+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时候。白天目标太大,我们这点人,一旦暴露,瞬间就会被吞没。”
“将军说的是。”一名队长接口道,“弟兄们和马匹都到了极限,急需休整。而且,我们对敌营内部的布防、巡逻规律、尤其是御帐周边的具体情况,所知太少。贸然动手,是送死。”
何宇点头,目光投向老漠头:“老漠,你对这一带熟,以你看,我们这藏身之处是否安全?敌军日常巡逻,会不会靠近这里?”
老漠头眯着昏花的老眼,仔细打量着四周地形,又探头向谷外观察了片刻,肯定地说:“将军放心,这条支谷是个死胡同,入口隐蔽,里面除了石头就是烂木头,没水没草,平时鬼都不来。鞑子的巡逻队,一般只沿着主谷和几个山口转悠,绝不会摸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只要咱们不生火,不弄出大动静,藏到天黑没问题。”
“好!”何宇心下稍安,继续部署,“我们不能干等。需要立刻摸清敌营的详细情况。”他看向斥候队队长和几名最机敏灵活的夜不收出身的老兵,“挑选十个最精干、身手最好的弟兄,两人一组,立刻出发,从不同方向,尽可能抵近侦察敌营。重点是:营寨栅栏的坚固程度,有无缺口或易于攀爬处;巡逻队的人数、装备、换防时间和路线;哨塔的位置和视野;营内道路走向;最重要的是,确认那顶金帐的位置,以及其周边的守卫情况、有无明显的防御工事。记住,你们的任务是眼睛,不是刀子!除非万不得已,绝不可与敌接触,哪怕看到落单的敌军,也不许动手!我要在午时之前,看到你们带回尽可能详细的情报!”
“得令!”斥候队长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立刻领命而去,悄无声息地挑选人手,准备装备。
“其余人,”何宇看向牛大力和其他队长,“抓紧这最后的时间休整!第一,救治伤兵,尽可能处理冻伤,保住战斗力。第二,检查所有武器装备,弓弦是否受潮,刀剑是否锋利,火铳和火药是否完好,特别是纵火用的火油、火药包,务必确保万无一失!第三,轮流休息,保持体力。把最后那点马肉分下去,让大家肚子里有点热乎气。告诉弟兄们,我们可能只有这一次休息的机会,养精蓄锐,准备今晚决战!”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谷中再次陷入一种压抑的忙碌之中。没有人说话,只有金属摩擦的轻微声响,包扎伤口时压抑的闷哼,以及咀嚼冰冷马肉时牙齿与肉干较劲的声音。疲惫到极点的士卒,安排好值守顺序后,便三人一伙、五人一群地挤在背风的岩石下或枯树后,裹紧仅存的皮袄和毛毯,几乎是瞬间就陷入了昏睡。他们太需要休息了,哪怕只有一个时辰,也足以恢复些许体力。
何宇没有休息。他带着牛大力和老漠头,亲自巡视了整个临时营地,检查岗哨的位置是否隐蔽,查看伤员的情况,不时低声鼓励几句。他看到有的士卒在睡梦中依然紧握着刀柄,有的因为冻伤疼痛而眉头紧锁,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这是一种将生死置之度外后特有的状态,他们信任带领他们创造奇迹的将军,也将自己的命运完全交给了接下来的行动。
巡视完毕,何宇选择了一处既能观察谷内情况,又能透过岩石缝隙隐约望见远处敌营的地方坐下。他拿出水囊,里面早已冻成冰坨,只能砸开一点,含在嘴里慢慢融化。就着这点冰水,他艰难地咽下分到自己名下的一小块冰冷坚韧的马肉。胃里传来一丝微弱的热量,但远远无法驱散彻骨的寒意。
时间在压抑的等待中缓慢流逝。天光逐渐放亮,但天色依旧阴沉,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地压着山头,似乎预示着可能还有风雪。远处的后金大营,也开始有了更多活动的迹象。炊烟袅袅升起(显然对方敢于生火造饭,说明其认为此地足够安全),有零星的骑兵小队出营,可能是执行巡逻或通讯任务。营寨内的活动也多了起来,但整体看来,依旧透着一股大战过后、又逢严寒的懒散气息。
午时前后,派出的斥候小组陆续返回。他们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滑入谷中,个个冻得脸色发青,但眼神却异常明亮。带回了宝贵的情报。
“……将军,我们摸到了东侧栅栏附近,那里的壕沟冻硬了,但不算深。栅栏有些地方木头已经腐朽,用力应该可以弄开缺口……”
“……西面巡逻队大约半个时辰一队,每队十人,主要是轻甲骑兵,这种天气,他们也不愿在外面多待,巡逻得很敷衍……”
“……望楼上的哨兵大部分时间缩在挡风板后面,偶尔才探头看一眼……”
“……营内道路泥泞不堪(雪融化又冻结),不利于骑兵快速机动。金帐位于营盘偏北位置,周围有一圈明显的空地,帐篷比其他地方密集,守卫很多,都是白甲精锐,看起来精神头很足,不好惹。金帐旁边还有几个较大的帐篷,可能是侍卫居住或者存放重要物资的地方……”
信息不断汇总到何宇这里。他一边听,一边在地上用树枝画出简易的示意图,将关键信息标注上去。敌营的虚实,逐渐在他脑中清晰起来。
优势在于:敌军戒备相对松懈,地形天气利于隐蔽接敌和纵火制造混乱,营内道路状况不佳限制敌军增援速度。
劣势在于:敌我兵力悬殊巨大,御帐守卫森严,皆是精锐。一旦被纠缠住,便是死路。
综合分析后,何宇的战术思路越发明确:必须利用夜暗和可能再次降临的恶劣天气(看这天气,晚上很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