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煤炭。
矿井口,十几个日军端着枪看守着。汉奸和维持会的家伙们则拎着棍棒,监督着劳工们,稍有不如意,上去就是几棒子,打得劳工们痛苦翻滚,还不敢反抗。
他们并不软弱,他们也不是怕这十几个日军,而是怕不远处碉堡里支着的七八挺轻重机枪。
曾经这里有过一次反抗,数百东北军老兵和热血汉子弄死了汉奸和矿井口附近的几个日军,抢倒了几杆枪。可还没等发动冲锋,在密如雨点的机枪扫射下,连两分钟都没坚持到,六七百人就被屠戮一空。日军的残暴也起到了作用,让这里随之安静了下来,整个世界都变成跟煤炭一样,让痛苦煎熬的这些劳工再也看不到光亮。
随着最后一名劳工走出矿井,几千的劳工在驱赶下,领了糠团子,排着队向半地下的工棚走去,很快,矿井周围就安静了下来。只有数盏探照灯,在这些工棚之间来回的转动。
夜,随之降临,在短短半小时的时间里,周围就漆黑一片。
岗楼上的哨兵正捧着探照灯来回的转动,并用上面微弱的温度来暖着手呢,突然,他感觉后背一疼,紧接着脖子间就漏了气,思维也瞬间停止。
在他手离开探照灯的时候,一只带着两个指头的棉手套就按住了探照灯,接着转动起来。
远处大门那里,正有一只巡逻队踩着积雪,咯吱吱的走进营门。门口岗楼里的哨兵站的笔直,目不斜视,背着枪一动不动。
走在队尾的一名日军都走过去了,微微顿了下脚步,但没有回头,继续跟在队伍的后面,向亮着灯的营房走去。
边走,他还边琢磨,哨兵干嘛在枪口上套个管子?
军营外面那些闲散的十几栋木笼房灯火全无,显然里面的汉奸和走狗都睡去了。
一栋靠着营地最近的三间木笼房外,一点火星忽明忽暗。
杨大炮蹲在门口,抱着膀抽着刚扔给他的一盒日本烟,一点不因为屋子里媳妇正跟一名中尉翻云覆雨而恼火,反到美滋滋的算计着,今天能捞到什么。
就在这时,他听到房山头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那踩着积雪发出的咯吱声让他有点不爽。
“还他吗的来,老子看来半夜前捞不着进被窝了。”
暗自咒骂着,他挪动了下发麻的腿,就准备站起来迎接刚到的太君。
突然,他感觉风声一动,没等他扭头,一只大手就捂住了他的嘴,连带烟头一并按在了嘴唇边。
“嘶……”
烟头烫的他猛抽冷气,没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