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执念，如同一簇不灭的火种，支撑着他踉跄到紫檀木桌案旁。

刚勉强扶着桌沿坐下，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头，带着内脏碎裂的铁锈味。他再也支撑不住，张口喷出一大口鲜血，猩红的血雾溅在光洁的案面上，溅在摊开的兵书竹简上，将那些工整的字迹染得模糊一片，触目惊心。眼前的光影骤然扭曲、暗沉，耳边的风声、心跳声都在飞速远去，他像断线的风筝般，直挺挺地栽倒在案上，沉重的身躯撞得桌案微微震颤，案上的笔墨纸砚哗啦啦散落一地，随即陷入了彻底的死寂，唯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吊着最后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