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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营生?”
赵构嘴角一勾:“无甚正经营生,胡乱做些生意。”
这“生意”二字一出,原本有些讪讪的沈伯杨顿时重拾优越感,当即出言嘲讽道:
“嗬——!我道是什么厉害角色,原来是个商贾!士农工商,商居末流,区区贱籍,也配在此指手画脚,谈论什么是非曲直?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孔进也立刻帮腔:“就是!这是文人诗会,你这下贱商贾,浑身铜臭,还不速速滚开!”
赵构闻言,不怒反笑。
论吵架,他赵某人从不服人。
“诗会?”
他目光扫过在场士子:“《毛诗》有云:‘在心为志,发言为诗’。诗词之道,在于言志抒情,明心见性。”
“诗者,志之所之也,情动于中而形于言,是有德之人言物咏志、抒情明理、寄托怀抱之作。”
他顿了顿,转向沈、孔二人,眼带轻蔑:
“就你俩这德行,调戏女子、殴打幼童、满嘴污言,也配作诗?也配谈雅?也配立于这文人雅集之地?真是沐猴而冠,徒增笑耳。”
这话掷地有声,把沈、孔二人气得脸色铁青,陆游、杨万里则激动不已。
沈伯杨正要组织语言反驳,却见那“铁坤”已径直朝摆放诗稿的书案走去,边走边道:
“我今日倒要看看,你俩在这风雅之地,究竟作出了何等‘锦绣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