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看不出丝毫波澜,唯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似乎有极其复杂的光芒一闪而逝。
“准。”
一个字,斩钉截铁,掷地有声,如同金玉交鸣,瞬间压下了殿内所有的嘈杂、议论与悲泣,将一切定格。
冉闵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依旧双手捧玉、身形挺拔的王谦,补充道,声音沉冷如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但朕要你记住,大魏的使者,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更非送去虎口的血食。”
说着,他竟解下了自己腰间佩带的一柄乌木鞘短刃。那短刃样式古朴无华,乌木刀鞘上以苍劲雄浑的笔法刻着四个铁画银钩的小字——“虽千万人”。他手臂一扬,短刃划过一道简洁而精准的弧线,稳稳地落向王谦。
王谦下意识地伸手接住。短刃入手沉甸甸的,带着一种冰冷的质感,乌木刀鞘上还残留着一丝帝王的体温,那“虽千万人”四个字,更是仿佛有千钧之重,压在他的掌心,也沉沉地压在他的心头。这不仅是武器,更是使命、是勇气、是帝王沉甸甸的信任与期望。
“带着这个,”冉闵的声音如同洪钟,回荡在寂静的大殿中,带着一种激励与宣告,“让那些胡虏看看,什么是汉家骨气!什么是虽千万人,吾往矣!”
退朝的钟声,终于带着一丝悠长与难以言喻的疲惫,在显阳殿上空缓缓敲响。文武百官怀着无比复杂、难以平静的心情,依次缓缓退出大殿。每个人的脸上,都交织着对北疆危局的深切忧虑、对王谦此行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敬佩与由衷惋惜,以及对未来那一片迷雾般不确定性的深深不安。
宫门外,王谦立刻被一群闻讯赶来的同僚团团围住。有人唏嘘感慨,拍着他的肩膀,言辞闪烁,委婉劝他是否可借口身体不适,从长计议,另择更为稳妥的人选;有人则感佩其勇气,偷偷将小巧却锋利的防身匕首塞入他的袖中,低声嘱咐关键时刻或可一用,以期自保。更有与王家世代交好、看着王谦长大的老臣,紧紧拉着他的手,老泪纵横,声音哽咽,喃喃说着“王家一脉单传,香火攸关,岂可轻赴死地”、“令尊在天之灵,岂忍见你如此”之类饱含关切与痛心的话语。
面对众人的殷切关怀、善意劝阻乃至悲痛泪水,王谦只是微微摇头,脸上依旧是那份仿佛看透生死、超脱物外的从容与平静。他小心地将那枚意义非凡的青玉螭纹佩用一方素色锦囊装好,贴身收起,紧贴心口。然后将冉闵所赐的那柄刻着“虽千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