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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充斥着那同袍被活活蒸熟、血肉模糊的恐怖气味。他的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反复揉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带着撕裂般的痛苦。那不是对自身命运的恐惧,而是对同胞惨死的无尽悲恸,对暴行的滔天愤怒!
一个,两个,三个……
鲜卑人似乎以此为乐,将这残忍的处决当成了狂欢的节目。每隔一段时间,便当众将一名魏军斥候投入翻滚的沸水之中。每一声短暂的、却足以烙印在灵魂深处的凄厉惨叫,都引来周围鲜卑士兵更疯狂的欢呼与病态的狂笑!这早已不再是战斗,而是赤裸裸的、以折磨和观赏他人极致痛苦为乐的、最卑劣的兽行!是人性彻底沦丧的证明!
木台上的段兰,满意地看着这“盛大”而“刺激”的场面,享受着这种生杀予夺、掌控他人生死痛苦带来的扭曲快感。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始终沉默、仿佛已然认命的王谦身上。他拎着酒坛,摇摇晃晃地走下木台,在一众亲卫的簇拥下,带着浓烈的酒气和胜利者的姿态,再次来到了辕门立柱前。
浓烈的、劣质的酒气混合着他身上固有的腥膻味,如同毒雾般扑面而来。
“怎么样?尊贵的王侍郎?”段兰打着酒嗝,喷着令人作呕的气息,伸出沾满油腻和血污的手,试图去拍打王谦那虽然沾染尘土却依旧不失清俊的脸颊,语气充满了恶意的戏谑与挑衅,“看着自己的同胞,因为你那不知天高地厚的顶撞,被一个个蒸熟,变成一堆烂肉,滋味如何啊?现在后悔了吗?要是跪下来,像狗一样爬过来,舔干净本王的靴子,再学几声狗叫,或许本王心情好了,大发慈悲,还能给你个痛快!让你少受点零碎苦头!”
说着,他竟伸手去撕扯王谦身上那件早已破损不堪、却依然象征着汉家文明的官袍前襟,试图将这汉家使臣最后的体面与尊严,也彻底剥去,让他如同那些奴隶一般赤裸地暴露在众人面前!
就在段兰的手指触碰到王谦官袍前襟的瞬间——
异变陡生!
一直如同雕塑般沉默、似乎已然放弃所有抵抗、引颈就戮的王谦,眼中猛地爆射出决死的光芒!那光芒如同暗夜中最后一道闪电,照亮了他坚毅的瞳孔!他一直垂在身侧、被铁链锁住的右手,不知何时,竟然巧妙地利用之前挣扎时在铁链与皮肉间制造的一点微小空隙,暗中握住了那柄冉闵亲赐的、刻着“虽千万人”的乌木鞘短刃!他一直在隐忍,在等待,等待这个足够近的距离,等待对方最大意的时刻!
“仓啷——!”
短刃出鞘的声音,在喧嚣中并不响亮,却如同冰层破裂,清晰可闻!在篝火与火把的映照下,划出一道凄艳绝伦、快如闪电的、凝聚了所有愤怒与力量的弧形寒光!直刺段兰毫无防备的胸腹之间!
段兰根本没想到一个被重重铁链锁住、文质彬彬、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竟然还藏着如此利器,而且敢在此刻、在万千敌军环伺之下,暴起发难,行搏命一击!他惊骇之下,只来得及凭借多年厮杀形成的本能,下意识地偏头后仰,同时用手臂去格挡!
“噗——!”
血光迸现!
短刃锋利的刃尖,虽然因段兰的闪避和格挡未能刺入要害,却依旧精准而狠辣地划过了段兰的左边脸颊!从颧骨到下颚,瞬间被切开一道深可见骨、皮肉翻卷的巨大伤口!鲜血如同失控的喷泉般汹涌而出,瞬间染红了他半边脸颊、胡须和衣襟!剧烈的疼痛让段兰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嚎!
“啊!我的脸!我的脸!”剧痛和惊怒让他几乎晕厥,他捂住伤口,指缝间鲜血淋漓,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与暴怒!
“保护大汗!”
“杀了他!剁碎他!”
周围的亲卫们这才从极度的震惊与错愕中反应过来,顿时一片大乱,纷纷拔出腰刀,怒吼着如同潮水般扑了上来!他们无法相信,这个即将被处死的囚徒,竟然还能伤到他们至高无上的大汗!
而王谦,在一击得手、虽未竟全功却也重创敌酋之后,并未停留,也无力再次攻击。他不知用了何种方法,或许是之前暗中观察了铁链锁扣的机关,或许是爆发出了生命最后潜能,只听“咔嚓”几声令人牙酸的脆响,那束缚他手脚的沉重铁链,竟然被他用巧劲配合爆发力,生生挣脱开来!铁链哗啦啦地掉落在地。
他顺势夺过一名冲在最前面、因惊愕而略显迟钝的亲卫手中的长矛,手腕一抖,那原本在他手中显得沉重的长矛,此刻仿佛拥有了生命,矛尖如同毒蛇出洞,带着一股决绝的、有死无生的惨烈气势!
“噗!噗!噗!”
连续三声利刃入肉的闷响,快得几乎不分先后!三名冲上来的鲜卑亲卫,咽喉或心口几乎在同一时间被迅疾如风的矛尖精准洞穿!他们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瞪大着充满了惊愕与难以置信的双眼,颓然倒地,成为了王谦这位文臣手下最初的祭品!
这一刻,王谦不再是一个文弱书生,他仿佛化身成为了古之聂政、荆轲般的猛士,身形矫健如游龙,步伐灵动如疾风,手中长矛舞动,带着一股决绝的、燃尽生命的惨烈气势!他趁乱猛地向后一跃,跳上了旁边一辆堆积着粮草辎重的大车,暂时获得了居高临下之势,长矛斜指,睥睨下方蜂拥而至的敌人。
鲜血,顺着他手臂、身上不知何时增添的伤口不断流淌,将他破碎的官袍染得更加猩红刺目,但他浑然未觉,仿佛疼痛已经离他而去。他一把扯下腰间那枚已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