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能顺着斜坡一直往下滚,杀伤力比平地上高的多。宋兵顾着躲闪和蹲下用盾牌抵挡滚下来的木头石头,攻击之势稍缓——他们并不是进攻的主力。
这次进攻的战术不是靠人海堆上城头,靠的是人海掩护下的推到城下的火炮。
姚雄作为边关单独领军的将领,在回京述职时曾有幸被官家安排去火器营观看火器演练,看完那次之后,就魂牵梦绕,一直都想指挥打一炮试试。
另外有两支小队背着将近四十斤的虎蹲炮,还有十斤一个的炮*弹,拿着镰刀、朴刀,一路披荆斩棘往山崖两侧攀登上去。这两支小队都由善于采药的山民和番兵组成,背着几十斤东西,在没有路的山地斜坡上攀爬,对他们来说不算难。
虎蹲炮只有二尺长,射程仅有五百米。根据抛物线简单计算的结果,应该能擦着山崖,顺着山势,落进鸦寨里。
山民番兵背着竹筐,没入稀疏的树林中,缓缓向上方移动。
根本不在意会不会被西夏城中发现,发现了也会被当成瞭望、扔劝降信的人。
搬上来的木拒马能挡住这些滚木礌石,就在城下五十米处,城下往城头上射箭,等着山坡下更多的军械运上来。
战争就这样同时成五座城池开始。西夏其他边关的军队按兵不动,随时准备应付新的敌人。
大宋发起的攻击有效,炮火轰炸到城墙上时,炸的地动山摇,黄土飞溅,让西夏兵以为神佛发怒,雷公下降。但厚实的夯土城池没那么容易被打破,打掉了两尺厚、一丈直径的一个坑,坑后面还有将近两丈的厚度。
火炮的威力不可谓不强,夯土城墙是坚硬如铁,刀砍斧剁都只能留下一个浅浅的白印。
但这威力还不够,放了两炮就热的像是要烧起来的红铜炮身不能持续攻击,距离轰破城池还距离很远。
准度也不足以瞄准城寨的大门,大门其实不大,外包铁皮,里面是硬木,姚雄知道现在城门洞里一定填满了土和石头。
梁章台在带人飞马赶路时得知了消息,他知道时刚好是发动进攻的第二天,不敢迟疑分毫,继续带人往前狂冲,绕过交战区域,从还没开战的银城穿过去,到了宋朝边关城下,表明来意:“西夏王命我送一封信给大宋的魏相公。魏相公不久前出使西夏,与我主商量了一些事,你们都知道吧。现在我有急信送往魏相公处。”
两国交战也不阻碍来使,边将主动派兵追上魏相公一行人,他很快就顺利见到了魏季礼。
魏季礼见到这个一路颠簸、满面尘土的年轻人,真是满脸往下掉尘土,西北的沙尘不是跟人闹着玩的。又问明白了原委,他大喜:“好!迷途知返,未为晚矣。随本官前去见驾。”
……
林玄礼还在凤翔府打包行李,告别知府衙门门口最好吃的豆花店——又吃了两大碗。喝着当地特产的西凤酒,准备带一些苹果回去。衙门里的厨子会做很好吃的臊子面,学了一招。
此地更有名的是钱儿肉,驴鞭切片,中间有洞,形状如同铜钱。
官家不介意吃这玩意,但知道这东西劲儿大,地方官也不敢把这种污垢之物端上桌来,只是提过,见官家不置可否,就没端。
当地还有一些水灵灵的美女,官家虽然不能干什么坏事,却可以微服私访,跑去尽情的听她们唱歌,西北民歌未经删减之前,火辣大胆,什么话都能唱出来。
林玄礼心满意足:“真是靡靡之音啊。《国风·郑风》大概就是这样的。”
[这就是昏君的快乐吗?听美女和帅哥对唱小黄歌,真滴快乐。]
[记了几首歌词,回去逗小豪猪玩~哥哥爱你~]
[这种歌真是不能带到宫廷里。我现在就是女主播的榜一大哥啊,啧啧,真有点爽。]
搞黄总能平复人心中的任何问题,如果不能,就加上打架和喝酒,林玄礼带着一个熊猫眼,心中一片安宁,感觉灵魂得到了升华。
魏季礼就在这时候带着梁章台出现在知府衙门外:“去禀报,魏季礼回来了,带来了西夏使者,一切都正如官家所愿。”
官家刚听完了上午份的黄歌,正在知府衙门里批阅奏折。朝廷里目前为止没什么大事,也就是某地暴雨遭灾毁掉了要秋收的庄稼,某地爆发泥石流阻碍交通,南方第一季的庄稼已经收了刚刚种下第二季的粮食,京城中的官员任免通知,外加主战派和主和派的官员互相弹劾,有人从政敌的诗句中发现了对朝廷怨望的词句。
林玄礼把发现怨望诗句的人批了一顿:朕连李进都能忍,这又算什么呢?不要小看了朕的心胸。怨望的也就是抱怨几句,真有怨言的人早就辞官了。
翻到下一本,就是李进严厉批判官家最近流连勾栏之地,听歌花费了近百贯的事情,说的就好像国将不国一样。林玄礼再批示骂他:没去御驾亲征就知足吧! 朕在治国时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休息时间你还管我玩什么?没耽误正经事就闭嘴,朕是体察民情民风,你心脏。
王繁英说太子妃的人选正在进一步缩小,40近20,赵森对此没有任何意见,看起来心思都在朝政和学习上,以及他申请单独去火器营视察,希望叔叔不要多心。
又看到狄谏上的奏本,这次仅在三百亲兵的保护下启程回宫时,问官家行不行,还要调动多少厢军保驾?林玄礼:够用了,大宋海晏河清,三百禁军足够。
太子的奏本简述了最近三天的朝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