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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有个照应。”
得贤楼二楼临江雅间,连惠山举着酒杯道:“欧阳啊,你刚才说趁着这次各路医家都在,对已经有瘟疫苗头的事一起会商,对医治已经生病灾民难民。也向世人标明这次药商联盟是为国分忧,为民解难。呵呵,我看你啊,是大惊小怪了。”
欧阳德道:“连老会长,闻仑先生我等三人都在,三个小辈也在。人事有代谢,往来成古今。眼前诸般情形已经可以确认这瘟疫已起,一旦爆发死者何以万计。您是我大周医家的老前辈了,这件事还盼着您带着大家一并解眼前之忧啊!”
陈闻仑捋了一下胡须,道:“欧阳先生,稍安啊!城外病号我也看过几个,无非是因风寒所致。城外难民灾民,衣不蔽体,食不果腹。身体虚弱,易受风寒这本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啊。”
丰尘心中焦急,忍不住接口道:“可是城外难民发病急剧,证情险恶,凡染疫情者往往三五日就不治而死。又有那种风寒会来得这般猛烈,死者往往又是连串成片,这不是瘟疫又是什么?”
连惠山将手中酒杯重重一顿,沉声道:“放肆!长辈说话,哪有你这小辈说话的份?你才学医几天?闻仑先生医学世家,现今医家中更是当代翘楚。你有什么资格反驳,毫无家风。不去虚心求教,反而胡言乱语,我看你在医道中也是走不远。欧阳先生,你是怎么收的弟子啊,这样的人我连惠山是决计不会收的。”
陈思补和连弘济相视一笑,连弘济伸过头去套在陈思补的耳朵边嘀咕道:“被我爷爷批成这样的,以后想在医道一途上混下去是不可能了。”陈思补曾经败在丰尘手下,现在见丰尘被连惠山这样医家中如此高辈份的人批成这样,心中别提有多高兴。
欧阳德缓缓的放下刚端起不久的酒杯,抬眼看向连惠山和连弘济,道:“医家判断病情,并不以辈分高低而定,而是以是否能对症医治为准。丰尘所言,也是我亲历城外诸多病者的病情,汇总而来。古人尚言‘无贵无贱,无长无少,道之所存,师之所存也。是故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丰尘是不是能在医道一途走下去,不在于一家之言。先贤医家曾有言‘夫医者,非仁爱之士不可托;非聪明理达不可任;非廉洁淳良不可信。’我收弟子也是秉承心怀仁爱,聪明达理,廉洁淳良这三条。我不知道这些浅显道理,连老会长又作何解释?”
得贤楼后厨房,岳之谦来回转悠几次,也不知道哪盘哪碗是送到丰尘那个雅间的。怀里放了满满一大包的‘毒药’,就像身在宝山而不知如何取用,心中百爪挠心。绕了一圈,又躲到丰尘的那个雅间门外偷听。
连惠山本以为拿出医家前辈的身份,定能震慑欧阳德和丰尘。没想到欧阳德,根骨清正,丝毫不惧。反而对他说的条条批驳,对丰尘更是极力维护,场面一度极为清冷。陈闻仑此行本就是要试探欧阳德的想法,也是探一探丰尘在医道上的深浅。酒前的一番闲聊,现在的一番争论,目的已经达到了。打着哈哈道:“好了好了,我们先将小辈们这次药会之赛比完。如果城外确有瘟疫,我们众多医家皆在舒州,定能有所应对啊。再说了,这次欧阳先生带我们来得贤楼,今晚我们还是品美酒,尝佳肴才好啊。啊,连老你说呢?”
欧阳德见陈闻仑有共同面对瘟疫的意思,也就不再计较,端起酒杯道:“连老会长,刚才晚辈情急冲动。这杯酒晚辈给你老陪个不是。”
连惠山也不想得罪欧阳德,道:“好了,我也不是个斤斤计较的人。既然来了,还是好好喝这顿酒才好啊。”三人仰头将杯中酒喝掉。
欧阳德,道:“丰尘,连老会长不计较你。还不赶紧的给两位长辈将酒满上?”
丰尘拿起酒壶起身,才发现酒壶里几乎空了。拿起酒壶走到门前,招呼道:“上酒!”。话音未久,就见一个老头端着托盘,盘内两个酒壶。丰尘一看,差点没乐出来。虽然不知是谦和二老的哪一位,不过知道他这定是为了那天下奇毒而来。
丰尘见他向左边的那个酒壶努了努嘴,丰尘点了点头。悄声道:“这毒可不算是你下的啊。”
岳之谦道:“小哥帮帮忙,算我欠你的人情。”丰尘笑着点了点头,端着托盘进了雅间。将左手边的酒壶给连惠山和陈闻仑酒杯满上。又来带陈思补和连弘济面前,连弘济道:“我二人岂敢让丰兄弟倒酒啊,我们自己来。”
丰尘单手轻轻压在连弘济肩头,那连弘济顿时觉得犹如千斤重担压在身上,连话都说不出来。丰尘将酒给他二人满上,笑道:“你我平辈,谈不上那许多礼节,既是初识我岁数又小过二位,给两位兄长倒酒也是理所应当。”倒完酒又将放了药的酒壶放在陈思补的手边。
连惠山哪里知道丰尘那一身武艺,自己孙儿好像一副假客气的样子。那丰尘又是说话不卑不亢,顿时觉得心中甚是不快,道:“弘济啊,你们三个小辈也多喝几杯吧。”
岳之谦见自己下毒还要别人帮忙,而且岳之和深入徐府那一定比自己这边更有难度,这次比试肯定是要输给自己兄弟了。心中顿时怒火冲天,踅摸到后厨,看见一锅高汤。顿时计议拿定,将剩下的所有‘毒药’全部倾倒在高汤之中。想到明天这一酒楼的人,估计回家都得睡着了噼里啪啦。越想越是好笑,反倒将可能会输给自己兄弟的事情给忘记了。
徐府之中,虽然经历的储相言的事情,不过很快又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