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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测。
丰尘的身形就在这掌风中飘忽穿越,赵寒又是一变,突然之间,在那飞速的掌风之中,好像逐渐凝聚出现了一只恐怖的巨掌!
这只大手,就像从地底渗出的怨灵,从密集的掌风一端飞了出来,那手掌居然可以把整个丰尘四周全都笼罩住,遮盖住了一切退路。
这大手剧烈的内力,直接使得地上一些松散的土块迸裂成飞沫。
这样的拼斗,已经不是想活捉对方的手段了,分明是那种生死之战才施展的绝世之学。可以想象得出,只要一下抓中,丰尘那是立刻毙于掌下。即便此刻左丘玄就在身边,也无法解救得了。雷青羽更是骇然,因为这么恐怖的一掌,若是放在自己身上,如论如何也是抵挡不住的。而此时,在掌风之中的丰尘,浑然不觉,他只感觉,自己在掌风中穿梭瞬间移动。而战局之外一切,他视若不见。
但是他的心底,突然好像蒙上了一层阴影,一种巨大的危机,笼罩了他的所有感应,这一刹那,他就感觉到了极大的危险?
“到底是什么?”
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但可以肯定十分不妙。因为他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波动起来,就好像是周围受到刺激一般,此起彼伏的扭曲着。
那内息凝集的大手,眼看就要抓下。
就在这时!
那极端的危险,感应的丰尘眉心都有点麻酥酥的。突然后腰带脉处,绿芒又是浮现,碾腰旋掌,一招‘狂风骤雨’迎面拍去。直接对向了那恐怖的大手。
砰!
两股巨力,在身前的空气之中,进行着交锋。好像流星似的撞击在一起,突然共同散去,引得周边一阵疾风波动,随后所有的异象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赵寒微微皱起眉头,刚才那一掌自己并无保留,可居然这浑小子和自己对了个半斤八两。丰尘只是安静的看着对方,不断调运内息,调理自己体内已经乱做一团的内力。嘴巴上却是不停:“赵公子,你看刚才算十招啊,还是算两招啊?算十招,那我们已经过去十三招了。”
赵寒道:“你休要胡扯,刚才也就是两招,如何能算作十招!”
丰尘道:“你看刚才你一阵快掌,一共发出了九掌,我拼命躲闪,险些丧命。刚才又是一掌,这掌太厉害了。我钻了空子这才侥幸活命,可是吓坏我了。九而加一,那自然是十。”说罢不停拍拍自己胸膛,作出一付心惊胆战的模样。
赵寒怒道:“胡说八道,我那一掌本就是一招,虽然一掌分为九变,可是还是一招。如何能算作九招?!!”
丰尘叉腰道:“赵公子,我素来知道你为人堂堂正正,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屁股作嘴巴。你自己都说了,一掌九变,一变就是一招,如何能抵赖!?”乡间儿童一些游戏,本就来回辩扯,以求赢局。赵寒身为赵王之子,如何经过南朝这小儿游戏间的浑赖拉扯。一时不知如何应付,只是用手指着丰尘,气的双眉竖立。丰尘经过一番调息,那纷乱的内息已经逐渐平稳。倒是一副不说出个是非,就不行的样子着实让人生气。
谷寅客可没有皇家的出身,心中暗笑赵公子居然中了乡间孩童的把戏。插口道:“公子,莫要受了那小子的当。这会儿功夫恐怕他已经调匀气息了。”
“可恶!”赵寒气急而笑:“丰尘,你可真的是奸诈狡狯,那我就拔光你嘴里的牙齿,看一看你还逞什么口舌之利。”刷的一掌,那股炽热迎面而去。丰尘立刻知道这就是能和左丘玄一较高下的荒漠无烟掌。那股炽热顿时从手掌上犹如狂涌出一团沙暴,凌空袭击而来,瞬息之间,居然把丰尘全身上上下下所有的地方都笼罩住。
丰尘丝毫不敢轻视,双掌分击而出。重重气浪迎面而去,可是自己掌风好像是和风遇到烈日,全部消散。丰尘这一掌只是稍阻了一阻赵寒一掌的气势,人却借着这一间隙,瞬间移步一侧。一掌斜指,赵寒觉得古怪,这似掌如剑的,很是古怪。
丰尘这一掌正是刚才雷青羽所使得梅剑招式,丰尘以掌为剑使了一招。那虽然外人不知,躺在地下的雷青羽却是一清二楚。丰尘虽是用掌,可是那古朴寒彻之意,却是意境深远。雷青羽无论如何也不相信,为何还能用掌来当剑。而其中的含义,却比之自己又不知高了几许。
丰尘不知招式,只是刚才从雷青羽和谷寅客的交手中,体会而来。冥冥之中觉得,这梅剑中的寒冷孤傲的意境,正可克制对方那酷热干燥的掌风。赵寒那可是白邪的弟子,眼光之高当世也是少有的。只是稍稍一愣,便是知道丰尘这一掌和那小道士的剑招如出一辙。赵寒只道这定是太虚宫从剑招中衍化的招式,如何能想到是丰尘这是现学现卖的。丰尘大感有趣,将刚才雷青羽用的剑招,一招招连绵不绝的使将出去。丰尘本未学过梅剑,这般现货叫卖,自然更是丢三落四。不过招与招之间,丰尘只是随意挥洒,倒也毫无凹凸断续之处。赵寒本来甚是轻视丰尘,可是忽然来了这连绵不绝似掌非掌的招式。到是让自己一时不知如何下手,只是凭借身法避其锋芒。
谷寅客几步走到雷青羽身旁,抓着道袍的衣襟,一把将雷青羽拎了起来。阴森森的笑着说:“小道士,你这位师弟可是比你高强多了,看来你们太虚宫传艺也是藏了一手啊。我见你眼有狐疑之色,你老实告诉我,他这招式是你们一系所传吗?”雷青羽转过头去,不做言语。谷寅客又道:“你若不说,我就废了你的气海!!让你踏踏实实的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