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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经八脉内似乎声若振谷,九转内丹凝集的纯阳之力滔滔势若漫天,雄威凛凛响若雷奔。而另一股由丹息功积攅的如云似潮的阴柔之力,暗流涌涌奔腾,猛涌波如雪卷。一个是烈火熊熊,火舌漫卷;一个是浪涛滚滚,浊涌排空。晁遂和常啸天顿时感觉到内力反袭,两大巨头都是感到心惊。丰尘体内到底是什么在作祟,这股雄浑至斯的内力从何而来?晁遂知道丰尘体内有股内劲,他自己并不能完全为己所用,但也没想到这完全不受约束之后能到这个程度。常啸天并未全力压制,只是将丰尘筋脉护住,就像一个无形的大手缓缓的将那无边山火越收越紧。晁遂却是将内力缠绕进丰尘的丹息内劲中,如同文火煨汤一丝丝的消耗那浪涌般的内息。丰尘体内的九转元阳虽然劲力十足,可是怎敌常啸天那股如同千丈波涛的水墙,万层涛激浇灭一个个火舌。丰尘体内另一股丹息内劲,冷如漱玉,滚似鸣弦。而晁遂的融入进去的却似滚热的岩浆,双方相触如喷碎玉,回湍渺漩。营帐外洛琬儿修眉微蹙焦急等待,左丘玄和虞丘少虽然持剑护法。三人都见那营帐被劲风激荡的鼓胀而起,左丘玄知道那就是内力鼓荡引发的。
赵国,平城。
一弯新月划过精致的角楼,给高墙内洒下一片朦胧昏黄的光,皇城里显得神秘而安静。皇城内白色的城垛和朱红的宫门殿壁显示着与汉家皇室的不同。思文殿内一中年人,身着祥云袍服斜靠在七宝云龙御塌上。手里拿着一本折子,正安静的看着。须发鬓角间,也有了星星白色,可见年岁也不算年轻了。御塌下坐着五人,当先一人目光冷厉,脸宽短须正是赵国的安平王。其余四人分别是太尉长孙明,司徒齐瀚,司空毓斤和太常卿离浩。几人都是在赵国权势极重的几人,可是在赵国皇帝跟前也是大气不敢出,半坐在软凳上。赵国皇帝道:“南抚北剿这条国策已经定了,天下的兵马钱粮就装在你们的脑袋里,几位说说看下一步棋怎么走?”太尉长孙明起身道:“陛下,依臣浅见,可兵分两路。一取黑山,一取大娥山。形成钳形之势,直取柔然王庭。”赵国皇帝淡淡的道:“哦,很好。安平王呢?你怎么看?”安平王赵弘自从上次与慕容曦畅谈之后,知道自家皇兄的心思,站起来道:“臣弟想的是,先与南周议和,再定北剿之时。若是从战之一策去考虑,刚才太尉长孙大人说的,正是出兵的良策。”赵国皇帝嘴角微微一扬,笑道:“安平王真乃我赵家谋国之人啊。”赵弘道:“陛下谬赞,臣弟实不敢当。臣弟是至浊至愚,只不过为圣上为我大赵尽心尽力就是。皇上圣心远虑,时时事事以江山社稷为念。臣弟惟有谨遵圣训,无复他言。”其他几人见赵弘这么说,都是一起起身,道:“臣等谨遵圣训,无复他言。”
赵国皇帝摆摆手,道:“好!你们能同心协力,有个为我大赵想的心,就没有办不好的事。南抚北剿虽是国策,那也要分先后,有轻重。适才安平王所说,我看甚好。”
司徒齐瀚说道:“既然南抚为先,那就直接派使臣过去议和便是。”坐在最右侧的太常卿离浩,见上座的皇帝目光深邃,知道这位一心一统天下的皇帝,心中已经有了打算,故而一直低头不语。赵国皇帝,看了看离浩问道:“渊伯有何高见啊?”
离浩起身道:“圣上已有所谋,臣不敢妄言。”赵国皇帝,笑道:“渊伯自管直言,无论言错,皆无罪矣。”离浩道:“圣上所虑,乃天下也,非一城一地之得失。今定国策南抚北剿,实则是为平定南周。而欲平南周,则我北方需先为一统。而漠北柔然,则是最强一方。不剿灭柔然,则我大赵绝无收南方之力。”
安平王赵弘眼神一收,知道离浩出身高门士族,少好文学,博览经史。百家之言,无不关综,研精义理,时人莫及。这时听他分析时局,也是觉得鞭辟入里。
离浩续道:“然而欲剿灭柔然,南周就必先安抚。这才要与南周先和谈而后北剿。而北灭柔然之前,还有赫连胡夏在西。赫连治国,暴虐失德,民怨四起。其不过千里之地,可先纳之,再北剿柔然,后图南周。”
司徒齐瀚道:“赫连氏连年纳贡,俯首称臣,有何可惧?我大赵雄兵百万,他难道敢动分毫?”离浩道:“胡夏王,勃。自命都城名为统万,其意思就是统一天下,君临万邦。他有如此狼子野心,一旦我大赵攻柔然,他岂有不偷袭的道理。赫连勃雄略过人,而凶暴好杀,善于用兵,多次西攻南掠扩其领土。营建都城,蒸土筑城。赫连勃命铁锥如能刺进一寸,即杀工匠一并筑入,此等残忍之举何其甚哉。可见其虽对大赵称臣纳贡,并未诚心实意,只是暂惧我大赵国国力强盛罢了。我大赵欲得天下九州,定须统一北方,而最大阻碍则是柔然。而灭柔然最大阻碍则是赫连胡夏。”
赵国皇帝起身来回踱了几步,转身道:“你们怎么看?”
安平王赵弘道:“渊伯所言有理有节,臣弟附议。”
大司空毓斤道:“我大赵问鼎之首要在于收复南周,收复南周之首要需北方安定,而灭柔然之首要又在于先收胡夏。臣也附议。”
长孙明和齐瀚也道:“臣等也附议。”
赵国皇帝豪迈一笑道:“好!!真乃君臣一心啊。离爱卿,你且再说说和谈从哪里起步啊?”
离浩道:“圣上近些时日已经做了安排,微臣谨遵圣命就是。”
安平王赵弘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