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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还算宽厚的富商道。
“得,就他妈先受着吧。听说待会还有冰镇莲子羹上来,赶紧的过过嘴巴。”呕了一昏天黑地的那位骂道。
张琅一桌都是极显贵的顶级的淮扬富商列席,扬州郑家的就在当场。张琅见刚才郑家窦师傅一席全鳝宴震惊众人,给他长脸,极力的夸赞了郑家一番。再看这一桌菜点,也是有别于其他各桌。看看桌上的菜品,如黄扒黄肉翅是味厚浓鲜,金黄发亮、软烂糯滑;清汤炖血燕乃是由极品血燕精心煨制而成,汤清味厚、鲜美醇酽;红烧大网鲍昼火靠制而成,汁浓味厚、咸鲜味美;菜胆猴蘑,用的是极北之地的顶级猴头蘑,精选油菜嫩芯搭配,味美爽口;一掌定乾坤用的是山中黑熊左前掌秘制而成,汁浓味美、软烂糯滑、醇厚馥郁;浓汤浸苏眉,选用琼州极品苏眉、浓汤秘制而成,汁浓味厚。这还不是全部菜品,道道都是奢豪食材,件件都是精心烹调。即便如郑家如此家底,也对这一桌豪宴惊叹不已。
后厨将冰镇的冰糖莲子银耳羹精心的装在琉璃盏中,一个个整齐的摆放在几个托盘上,就待上桌。夏天这个稀罕物件,即便是大富之家,也是极受欢迎。大暑的天气,有这一碗莲子银耳羹,既滋补又消暑,端的是极享受的事情。
看到这一盏盏冒着凉气的莲子银耳羹,谦和二老哪里还顾得许多,端起来先喝了两碗。那冰冰凉,丝丝甜的滋味直沁心脾。两个老头眯着眼睛,体味那冰凉润滑的银耳入喉的清爽,嚼着软糯清火的莲子,甭提多享受了。
岳之谦看到第一个托盘上冒凉气的琉璃盏,忽然笑了起来,在岳之和耳边嘀嘀咕咕一阵。两个老头大笑一阵,端起一个个琉璃盏潜运内功。一会五六只盏内莲子银耳羹如同煮沸一般咕咕翻滚,热气腾腾。如此深厚的内力,不知多少人要为之咋舌,偏偏晁遂却是看不上眼。
再看那托盘内的几只琉璃盏,远看倒也没有区别。都是缓缓有雾气上升,只不过第一盘内的几只盏内冒的是热气罢了。传菜的一个个手拿白巾,趁着凉意托着托盘快速的赶去前厅。上琉璃盏极是讲究,定是要用白巾端下,一是防止手上有汗显得不雅,也是为了避免手印烙在盏上,琉璃就失了透彻之美。
第一个托盘端到主席张琅的桌上,正是因为用了白巾端下琉璃盏,传菜的也没感觉到这盏壁发热。张琅见这难得消暑利器上桌,朗声道:“诸位,正值盛夏,这冰镇的莲子银耳羹大家快快享用吧。”
中间一桌,偏就缺了两盏。没分到的两人一看全部席面,唯独他俩没有。骂道:“我们是低人一等不是,偏偏缺了我们两人的?!”传菜的一脸委屈,这每桌都是数好的,怎么就单就这里缺了两盏。忙道:“二位爷,您莫生气,我们后去看看,定是上漏了。”
十数桌人,尝了这冰镇的冰糖莲子银耳羹无不极是夸赞。张琅看着高兴,拿起汤匙,就是一口。一股恍若滚油的温度从嗓子眼,直接流淌至肠胃。再看张琅双手急抚胸口,那股疼痛无可名状。面目扭曲到了一起,舌头都吐出来了。
“你看张大帅,这不至于吧。不就是一碗冰镇银耳羹,好吃也无需如此作态。”一人悄声说道。
另一人道:“你就不懂了吧,这张河帅身宽体胖,这冰镇的喝下去必是舒服极了。那定是比我等要夸张一些的,不过这表情的确有点……”
“烫啊!!他妈的烫死老子了!!”张琅大吼一声。
下首众席面上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为何。明明刚才尝了一口,冰爽怡人。定是这个张河帅喝多了,不然怎么会冷热不分。与张琅同桌的几人,互相看了看,小心用手触摸了一下琉璃盏,果然烫手。张琅这时舌头如同火烧一般疼痛,就连吞咽口水整个食道都是火燎一般。他如何受过这般痛苦,更何况是在众人面前这般失了面子。
“来人,快来人。把下面的厨子、传菜的都给我抓起了。老子要活剥了他们的皮,祭河神!!快快,在给我上冰水,快点!!!”张琅喝道。
常啸天一听此人要滥杀无辜,顿时杀心再起。同桌几人皆是有所感应,就连几个富商似乎都哆嗦了一下。一人道:“怪事,我怎么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另一人道:“唉,这不是张河帅要杀人了嘛,不敢想不敢想。”
洛琬儿悄声问道:“这个当朝的曹振,有没有密卫?”
崔宰接口道:“此人原就是以此起家,收拢百官秘闻,钳制官吏。这才逐步登得朝堂之上,上惑圣听,下制百官,再乱天下。”
洛琬儿道:“那他干儿子身边会不会也有他的密卫?”
崔宰道:“曹振疑心甚重,张琅身边定是也有耳目的。”
洛琬儿道:“那此人直接杀了可惜,不如让他干儿子闹一闹岂不更好。若是没达目的,再杀他不迟啊。”
崔宰看了看常啸天道:“老常先莫要动手,看看再说。总之他的这条命是跑不了的。”
洛琬儿招呼丰尘,道:“丰尘哥哥,走走。赶在冰水上来之前我有好吃的给这个张河帅尝尝,定让他满意就是。”
两个孩子撒腿奔向后厨,这会后厨已经乱的一锅粥了。谦和二老高兴的跳脚,嘴里呼喝指挥兵丁。兵丁见这两个老头衣着甚是华贵,也不知道是何方神圣,顺着岳之谦岳之和的手四处奔走。一队兵丁绕着不远处的池塘已经来回兜了两圈了,也不知到底该抓谁。
一个带队的急乎乎的过来骂道:“你们他妈的一个个的不去抓厨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