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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边城时认识的同龄人,文管事见他天资聪颖,秉性也不错,习武的根骨上佳,就收下了这个孤儿,培养些日子,这次顾绛要轻装简行出关,王书就和顾绛提起了自己的小伙伴,问公子能不能也带上他来赶车。
顾绛当然不至于让一个十岁不到的孩子做马夫,只是他很清楚王书这小孩看着斯文儒雅,其实骨子里傲得很,能让他一直惦记着玩到一块儿的同龄人,甚至绕着弯想要向他家公子推荐,那这个孩子必然有出类拔萃的地方。
于是顾绛见到了一个瘦弱的男孩,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小一些,他穿着一身青衣,像一根笔直的翠竹,虽然还很稚嫩,人也有些腼腆,但面对公子羽毫无卖乖讨巧之色,身为一个孤儿,明明早就知道依附强者可以保护自己,获得更好的生活,可这孩子对顾绛身后的画都比对他这个人更感兴趣。
他没有姓,也没有名,别人都叫他小乞丐。
文管事觉得他既然无名无姓,那就以“吴”为姓,现在所有人都叫他“小吴”。
顾绛并不在意这些,反而问道:“你一直看这幅画,在看什么?”
小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画里的姐姐,我见过。”
这画是顾绛留下管理梅花庵的人画的,这位婆婆曾是云梦仙子手下的白云牧女,跟在王怜花身边,尤擅书画。王怜花出海前本已给了他手下这些女子钱财,让她们去过自己的生活,但这些白云牧女中依旧留下了不少人,因为真心爱慕王怜花,情愿在洛阳终老。
在这个江湖里,痴情的女子总比男子要多。
如今她们依旧愿意为洛阳公子的弟子做事,顾绛便让其中一位武功最好的来这儿照看梅花庵,和花白凤做个伴。
她来给公子羽送酒,看见了三人在雪地中烤火饮酒的情形,就画下了这幅画,挂在这里。
而小吴指的当然不会是画中背对观者的“任盈盈”,而是丁灵琳。
“她是个极好的人,会给我们这些孩子发东西,还教我们要学本事。”小吴望着丁灵琳的目光是温暖感激的。
顾绛若有所思地问:“那你想学什么本事?”
小吴看向这位王书口中“无所不能”的公子,他的年纪看起来也不大,穿着半旧的月白长袍,只用一根木簪束着长发,穿的还没有万马堂那些场主光鲜,但他身上有一种气场,一种与众不同的气场,加上他长得实在是好看,所以他穿什么反而不重要了。
来自边城的孩子年纪还小,他虽然天生聪慧,但生活的环境约束了他的见识,所以说不出这位公子特殊在哪里,但他明白,别人如何,都与自己无关,他跟着王书来到这里,为的是让自己强大起来,有了本事才能保护自己,才能保住自己喜欢的东西。
所以,他的选择当然是保护自己不会再被打、被抢的力量。
“我想学武。”
“可以。”
一旁的王书松了一口气,笑着对小吴道:“既然以后咱们就一起跟在公子身边了,你也得有个正经名字,公子你帮他起个名字吧。”
小吴只是一个边城孤儿,如果公子羽给他一个名字,那就代表了一种认同和期许,可以让他更好地在公子羽的势力中立足。
顾绛当然明白这一点,所以他迎着两个小孩期待的眼神,指了指身后的画:“既然如此,你就以画为名吧,希望你不要辜负今日的志向。”
青衣童子按照王书教他的那样,双手抱拳,欠身行了一礼:“谢过公子。”
后来性情狂放的吴画先生喜着白衣,有时兴致来了,会直接将外袍脱下,就在白布上绘画,没什么人能想象得到,他少时其实一心习武,行事还有点一板一眼。
公子羽手下的五大高手都是自幼跟在他身边,被他一手培养出来的,王书博闻广记,掌管公子羽手下的情报,通晓天下;顾棋心思缜密,为公子羽筹措人事,从无差错;俞琴坐镇洛阳,吴画游走边关,只有萧剑一直护卫在公子羽身侧。
但现在,未来名震天下的王书、吴画都还是十岁不到的孩子,跟在已经完成自己“十年江湖”第一步的公子羽身后,向着山海关外的魔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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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城已经是十分萧条荒凉的地方,出了山海关后,越往天山走,沿路就越是寒苦,又是渐渐入冬的时节,人迹也稀少起来。
一场雪后,当真有种“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气象。
逐水草而生的游牧者早就迁徙离开了,这样的天气,不要说没有皮毛的人,就是动物都冻死不少,吴画这段时间学了一些内功,有了点内力在身,否则也要冻得不轻。
两个小孩缩在马车内的皮毛里,连顾绛都冷得有些不想动弹,外面赶车的大汉却精神十足,他修习阳性功法,在这样的环境中运起内力,只觉得痛快,甚至还吼起了牧歌。
吴画是真没见过这场面:“林叔不觉得冷吗?”
王书裹成了毛球,还在克服困难翻着书看:“你看他像是冷的样子吗?”
林携当然不冷,他前几日还兴致勃勃地要上山去猎虎呢,说是有老虎在附近走动,这北方的老虎为了过冬,会攒一身膘,换一身厚厚的好皮毛,他要去为公子搞一张完整的虎皮来。
幸亏顾绛按住了这个活像到了高纬度地区的大熊猫一样的下属,从这位猎户出身的关东大汉手中保住了一条虎命,处于食物链顶端的大猫在武侠世界里也不容易。
尤其是这一代已经很靠近天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