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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及冠之年,如今我已九十有三,一转眼,也有一甲子了。”
他望着眼前女子的面容,恍惚想起自己刚刚被师父带回天山的时候,大他三岁的师姐个性骄傲,才华极高,六岁开始修习《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十余岁时就是江湖上一流的高手,除了师父,她谁都不放在眼里,却待自己很好,那也是一段舒心的时光,直到后来师父又收了秋水为徒。
在不能动弹的这些日子里,他有回想往事,忽觉自己其实并不像想的那样重情,其实他一直都明白师姐妹之间的矛盾所在,他最好的做法其实是远离她们俩,另找一个妻子,或者干脆就不要妻子,可他其实从未替她们想过,只觉得这样做就能解决争执。
他甚至心中不止一次想过,为什么这两位同门不能去做点别的事情,非要搅得自己不得安宁。
他将精力都投注于所学,难免忽视了妻子,其实他也知道长此以往难免会夫妻分离,可是他不愿意为了李秋水放弃自己所追求的东西。
在一次又一次微妙的相处中,他感觉到李秋水的不满,于是开始雕刻石像,为了一展技艺,也是为了安抚师妹。可是在雕刻的过程中,他将自己的情感都投注在其中,渐渐爱上了自己所雕刻的石像。
那段日子里,他的理智都模糊了,沉浸在自己的幻想和痴迷中,最终被丁春秋所伤落入谷底,这将他从幻梦中惊醒,让他在痛苦中重新看这个世界。
渐渐想通了许多往日不曾在意的事情。
身体不能动,心却能神游物外,他开始进入另一种境界,正是因此他才能在这样的状态下坚持数十年,不为外物所苦,不为世情所动。
所以,如今他才能笑着说道:“甲子一场大梦,如今想来,我或许从未爱过任何人,我只是习惯了追求最好的,而我的师姐妹,论武功才貌,都是世间最好的,我犹嫌不足,是痴迷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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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竹屏气听着两人对话,听到无崖子说他今年已经九十三岁,就是一惊,有听他说与那位女施主相识六十多年了,更是不解,这位老前辈脸上一丝皱纹也无,虽然声音苍老,但怎么看都是三十岁左右的人,他的师姐就更年轻了。
难道他们有什么邪术夺舍不成?至于那什么两个意识一个人的,他听不太懂,但感觉更像是夺舍了啊!
就听那男装丽人道:“按理,我该给你两个耳光才应景,但我也没什么替李秋水讨公道的心,她后来也准备改嫁西夏国主了,你们俩的事自己掰扯就是。”
“她临死前,把女儿托付给我,阿萝成亲后生下一女,名叫语嫣,她现在就在外面,你想见她吗?”
无崖子神情淡漠地摇头道:“我从未照顾过她们母女,她们母女俩也不必念我,辛苦生育阿萝的是秋水,她若想念着血缘恩情,只要照顾好她母亲身后事,我就不必见了。”
这话说的甚是冷酷,虚竹心想他虽然从未见过自己的父母,但无一日不想见他们,若是自己的父亲不想见他,那他一定会伤心。
男装丽人反而点了点头:“也好,反正我估摸着,她们俩也不是很想见你,血脉虽是天定的缘,但亲缘深厚与否还是得看情分,你们既然没有情分,也不必强求。”
说完她又道:“你摆下棋局给自己找传人,是大限将至了。”
无崖子道:“是。我的伤还是损了元气根本,出现了寿限,近日已有五衰之相,活不了多久了。”
这师姐弟两人谈及亲人、生死,竟都是一样浑不在意,虚竹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男装丽人道:“既然如此,师妹去时,我答应了她一件事,你要走了,我也替你做一件事吧,那丁春秋的性命,我替你了结了。”
言罢,人已消失在门边。
虚竹想要去看她哪儿去了,就听无崖子叫他:“好孩子,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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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门外苏星河与丁春秋相斗,砍倒松树满地,清出了一片旷地后,中间点起了火柱,苏星河带着弟子和少林玄难等人与丁春秋以及游坦之等星宿派弟子对峙。
两人真气鼓动催发大火,苏星河的武功到底不如丁春秋,玄难的内力又被丁春秋以化功大法化去,无法帮忙,眼看那火要烧到苏星河身上,他门下那二十多个聋哑门人竟奋不顾身地扑上去,要替苏星河挡下火毒,苏星河站得稍远,来不及救援。
段誉一见连呼:“住手!住手!不可如此残忍!”
他心急之下想用六脉神剑相助,却又卡住了,便抓了站在自己身边的慕容复道:“慕容公子,你快制止他们。”
段誉觉得慕容复和萧峰齐名,萧峰当日对慕容复十分推崇,他定然也是武功绝顶、侠义心肠,不会眼睁睁看着这些聋哑无辜的可怜人在自己面前被烧死,慕容复却道:“有段兄在此,段家六脉神剑威名远播,小弟何必班门弄斧呢。”
王语嫣冷瞥了他一眼,纵身而出,双掌赞在苏星河身后,同脉真气灌入,她自己不一定能赢过丁春秋,但加上苏星河就一定能胜过对方了。
苏星河心中一惊,道怎的这个小姑娘也会我们逍遥派的武功,莫不是师伯或师叔的门下?有人出手相助,他不敢大意,全力一击,将那火柱推回去,救下了那些弟子。
薛慕华慢了一步,也惊呼着“休伤我师父”,要替他阻挡,被苏星河推到了一边。
王语嫣见苏星河门下弟子人人为他不顾生死,可见他真是一个仁厚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