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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迷天 20(2/3)

天下无出其右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20:09:16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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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日月更换,乾坤倒移。

  大丈夫生于世间,当有所作为,不能名垂千古,也要做他人不能为之的大事!

  除此外,世人非议,身后万丈波涛,都不必在意。

  只是这一遭,要对不起关兄、哲宗和面前这个孩子了,他会在格杀赵佶后自刎向他们赔罪。

  公无渡河,公竟渡河,渡河而死,其奈公何。

  即便知道这是一条不归路,他也要渡河而去,他本就是一个“狂而痴”的愚夫。

  所以,他已经下定决心,要杀盛崖余。

  ——————

  荒野山林中凉风乍起,风中刺骨的寒意,来自于眼前人藏而不发的杀意。

  十人近卫已经拔出了佩刀,他们久经沙场,对战场上的厮杀再熟悉不过,他们也曾配合结阵,诛杀辽夏的高手,而他们的首领更是关木旦亲传的绝顶高手。

  位于阵势中心的男子眉眼清寂,他的样貌好看极了,不仅仅是俊俏,堪称清隽绝秀,冷傲如霜,却也有一种让人忍不住去怜惜的苍白寂寞,如青锋划破碎冰,杀气升成高华。

  凄凉王其实很喜欢他,喜欢他自幼聪慧过人,武学天赋也高,精于兵法算计,最难得嫉恶如仇,比起关七的超脱,这个孩子身上有和自己一样的寂寞、执着。

  或许血脉的确是有一些影响的,他是这个孩子的长辈,他们俩隐隐有相似之处,包括所用的兵器武功。

  盛崖余早年从关木旦学剑,但剑这种兵器在战场上施展不开,所以他又改学枪。

  关木旦是真正的武学大宗师,一通百通,他和凄凉王交手的过程中学到了神枪会的武学精髓,他以自己的学识为基础,参考神枪会的绝学,最终根据盛崖余本人创出了一门枪法。

  所以身为关七麾下第一人的盛崖余以“枪剑双绝”著称。

  长孙飞虹比那些人更了解他一些,知道他除了战场上厮杀的功夫,还有一门绝技用以防身,如果觉得在长枪的范畴外就不会被他所伤,那就太天真了,这孩子是个真正的天才,除了枪剑外,他还是一个暗器宗师。

  甚至可以说,暗器才是他最可怕的手段,因为枪剑还有迹可循,暗器却防不胜防,多少高手都在武功不如他们的人手里丢了性命?

  虽然以他高傲堂皇的性格,真正与人对决时,他的暗器手段更像是明器,但在决生死时,他是不会拘泥于手段的。

  盛崖余手中银枪如洗,这是一位燕地的大匠所铸造的,枪身上是关木旦以剑气刻下的七个字,正是盛崖余自己给这门枪法取的名字——小楼昨夜又东风。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说什么正统、黄袍,南唐后主的这声悲叹才是他为自己的结局所做的注解。

  ——————

  化名“田纯”的女子坐船上,轻抚着手中古琴,她看着身边少年手中的潇湘竹箫,轻笑起来,她明亮的眼睛里似乎有星子坠落,幽幽漫漫:“我哥哥也擅长箫管,他有一支玉箫叫做‘小吻’,我爹还笑他孩子气。”

  “小吻?”笑颜如花的女孩依偎着她,大声笑道,“那他这支箫也可以叫‘小石’了!”

  田纯侧头看着身边的小姑娘,她对于天真的孩子总有几分姐姐一样的爱护之心,她自幼见惯了人杰,这样直白的快乐倒是少有。

  红衣姑娘烂漫地问道:“纯姐,你家中还有兄弟姐妹么?还是第一次听你说起你哥哥。”

  田纯眸光盈盈道:“我是父亲的独女,他收有一个徒弟,是我的师兄,和我的哥哥一般。”

  温柔也笑道:“好巧,我也有师兄,这次去京师,我就是去找他的,但他离开师门太早,我和他没什么接触。我爹的徒弟不少,其中倒是有像我哥哥一样的。”

  她捧着脸看着田纯,在温柔看来田纯这样清雅秀美的闺秀,她爹一定是一位大儒学士,收的学生应该也是个文人雅士,会给玉箫起“小吻”这样奇奇怪怪的名字。

  田纯含笑不语,她看了温柔腰间的短刀一眼,神情忽有些惆怅,旁边的王小石问道:“你提起这位师兄面带愁色,是怎么了?”

  坐在船头的白愁飞闻言也看了过来。

  田纯没有解释误会,只是顺着话头道:“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他现在是不是已经到家了,是不是正在和爹爹说话,他们有没有说起我。”

  江上清风徐徐,皎月朗朗,似乎也没有那么高远了。

  “师兄的身世凄凉,我爹于他如师如父,他也把我当亲妹妹看,是个很好很好的人。”田纯端起茶几上的酒,饮了一杯,和文弱的外貌不同,她的酒量极好,王小石和白愁飞都喝不过她,她敛起袖摆,倚着船边栏杆,伸手触及水上的月影,削葱般的指尖掠起一点水花,扰乱了一轮明月。

  她也曾这样坐过一次船,那一夜江上落雪,父亲在船楼上温了酒,和师哥二人对酌,她披着披风、赤着脚跑过去,父兄都没有责备她衣衫不整,爹爹只是把挂在一边的狐裘取下来披在了她身上,她也取了一只酒杯,加入进来。

  兴致最盛时,她抱着一把琵琶边弹边唱,师哥取玉箫合奏,黄金白璧买歌笑,一醉累月轻王侯。

  当筵意气凌九霄,星离雨散不终朝。

  她就像今日一样倚在栏杆上回望,忽有行船夜渡,同样赏雪的人立在船前,他身后站着一个高大的男子,正在为他披上披风,他身子骨还是不那么好,吹了风微微咳嗽着,似被乐声吸引,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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