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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描淡写,但听在小杨耳中也还是如雷贯耳——
时至今日,放眼天下,又有谁曾说过这一句话?
会会刀帝谷方谷主。如不是身负绝世武学,别说会会方谷主,便进刀帝谷也难!
对此,水明月是这样解释的:“我们夫妇既在刀帝谷与外界沟通消息的快刀庄旁,经营这聚福客栈多年,如不去向方谷主说明一下,怕他会有所误会。再说我们与方谷主乃是故人,多年不见,这次会会面,也是应该的。”
——原来当年韦不凡水明月“诈死”遁世之后,一直隐在这刀帝谷外,开着这一家“聚福客栈”!
韦不凡则道:“已与方谷主通过气了,自有刀帝谷弟子带着进谷。巴八、原六的事虽由拙荆代为出头料理了。但当否,还由敖庄主把他们带到方谷主处,由方谷主自定。”
小杨听着韦不凡这样谦和平易地说话,心下不由抑住一阵激动翻腾:
这个绝世刀神,身负天下无敌的刀法,为人竟自抑若此,如此谦和,仿佛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武林人物!
如此器藏,方可负这绝世刀法,允称真正刀帝!
“另外,”仿佛看出小杨心事,韦不凡向小杨深深看了一眼,微摇了一下头,示意小杨不必多言多礼,微笑着说:“方谷主听说世上出了一位‘快刀浪子’,刀法不俗,也正想一见!”
小杨向韦不凡深深行了一个注目礼,把千言万语、无限敬崇注入这一目之中。两人莫逆于心地微微一笑,交流了以前的一切。
小杨随后挠着头苦笑道:“方谷主一定想不到我会挂着彩去见他!嘿,嘿,这些日子来,我好像挂彩的次数比以前几年加起来的总和还多!”
“车辚辚,马萧萧。
行人弓刀各在腰。”
小杨坐在车上,如此漫吟。
“喂,好像是‘行人弓箭各在腰。’”伊豆豆在旁道。
“我说的是眼前景。”小杨回话道。
“那也没有弓啊!这里好像都用刀的……”伊豆豆张目四顾道。
“我这不是?”小杨从腰中囊里掏出一把弓来。
——那是一把小小的桑弓。
伊豆亘见状,白了小杨一眼,不再说话。
这时吴婆娑问水明月道:“大姊,你说今天红花毒尊、百毒门、‘士中仙’还会来吗?”
水明月道:“不但他们会来,便‘风花雪月‘也一定会现身的。不过刀帝谷主既已允应了可进谷,这一切,自会有刀帝谷弟子沿途照应的。”
两人正说着,忽听前面有人叫道:
“不好,有毒蛇拦道!”
吴婆娑循声望去,在前面路上果然有群蛇蠕蠕而动,游满了山间小道。
——来的,还是来了!
十五
“这是五毒奇阵。”
吴婆娑道。
她看到了五个身穿彩衣的异人,各领了一队人依序占了五个小山包。
只见一个秃顶大头、脸上似生三只眼的彩衣老人居中叫道:
“百毒门彭长生在此,你们识相的,留下宝车美女……”
他话未说毕,却听一人尖声笑道:“不知羞!不知羞!谁封你做的门主?令牌还在我还里呢!”
——这人手里晃着的,正是“百毒门主”的令牌。
这人正是神偷卓飞飞。
卓飞飞捷若猿猱,在山间树林间把身一现,又已飞到了另一棵树上,随后身子一闪,不见了。
彭长生脸顿发黑了,叫道:
“再不识相,我要下令毒蛇伤人!”
彭长生这一说,只见独目人林金手举起了一管短笛。
笛声一起,群蛇便出来伤人。
这时吴婆娑向水明月道:
“大姊,我用笛音乱他‘控蛇令’。”
水明月说:“不必。刀帝谷已做好了破‘百毒门’‘五毒奇阵’的准备,让主人出手吧。”
吴婆娑问:“他们人在哪里?”
水明月说:“你看,山上那锯树的两人……”
吴婆娑顿向山上望去。
那是两条虬筋栗肉、身高丈二的大汉。
两条大汉合使一把大锯,锯一棵大树。
两大汉锯得富有节律、平稳。
两大汉的身体、锯刀,随着拉锯而产生了一种极美的韵致。
——就像舞蹈。
“他们是专门锯树等百毒门的?”
“不。他们在练刀。”
“锯树也在练刀?”
“刀是无处不在的。”
这时、山包上笛声急起。
群蛇开始向前窜出。
两大汉站起身相视一笑,拔刀。
刀拔起。
树倒。
树向山道群蛇砸去!
一棵参天大树轰然而落。
群蛇血肉横飞、惊起,乱窜。
但两大汉已从天而降——
两大汉出刀。
刀如闪电。
原来两大汉刚才锯树的刀竟是各自一把锯齿刀!
刀飞舞。
蛇虫纷纷身首两截。
刀过。
蛇虫为之一清。
两大汉收刀,豪笑道:
“百毒门主,如有佳兴,可来谷中分一杯蛇羹。”
“这两人好生神勇。”伊豆豆赞叹。
“那是敝门两个师兄。十师兄唐亮,十一师兄冯刚。”
这是骑马在旁的敖断瘫在介绍。
敖断雁原本中了迷毒暗算,神志不清,行事颠倒,满身污垢,还在毒性不定时发作之际,痛苦遍历,生不如死。亏了柳虎侯水明月夫妇逼原不怕、巴盖天交出解药,才解除了所中迷毒,恢复了本性。
话音才落,只见一片嗡嗡营营之声和振翅声,轰轰如雷而至。
——各种能飞的毒蜂毒虫毒鸟毒蝴蝶,俱向车队扑来。
这时只见唐亮与冯刚长身而起,飞扑空中。
空中顿现出闪闪的刀光。
这时,只见一人飘然而出,来到了山包上。
——那人赫然是韦不凡化身的“柳虎侯”。
韦不凡朗声道:
“百毒门虽行事立帮以邪派为宗,但在上代门主上官北手中,还是做了不少好事。彭长生,上天有好生之德,你不要再令无知蛇虫毒物枉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