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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着再……”
唐亮没说完,却见一道刀光陡地飞起!
“追命公子”鄢近花已然出手。
鄢近花出手时,说了两个字:
“大胆!”
敢妄议朝廷、轻慢皇帝,言语无状,是谓大胆!
敢青天白日,拦截官道,造谣生事,阻拦晋京敬献皇帝的美女宝车,更是大胆!
大胆狂徒,连刀帝令狐西笑为门主的“武圣门”弟子亲加护卫的官车也敢拦,不给点教训,还真以为天下无人了!!
鄢近花含怒出刀,刀化一道白虹。
唐亮、冯刚双刀齐折。
唐亮手持折断的锯齿刀,喝道:“双刀伐木!”
冯刚以折断的锯齿刀立了个门户,应道:“一心锯树!”
“进退有法!”唐亮脚下不丁不八而立,但在一喝之间,已换弓、仆、虚、歇、垫五种步法。
“起伏如舞!”冯刚把刀一抖,双臂起伏如浪,刀走波势,若美女舒袖而起舞。
唐亮、冯刚双刀“呼呼”抡开,刀光霍霍,各演三招,合成一个法度森森的门户。
两人双双叫道:
“‘刀帝谷’门下第十弟子唐亮、第十一弟子冯刚合演‘双刀伐木’刀法,还请御封‘刀帝’门下两大弟子赐教!”
两人在见面一招中虽双刀被折,战志犹盛,不但向鄢近花叫阵,连“天外飞月”姚悲也一并挑战。
鄢近花眉一挑,目中精光一盛,喝道:“不必两人,我来就是了!”
他足一点,身子已如怒鹰扑来。
他刀光一展,以一人一刀,冲入唐亮、冯刚双刀门户。
他,以一搏二!
鄢近花一个空心跟斗落下来。
唐亮、冯刚两人两根腰带俱被刀割断。
唐亮、冯刚每人肩上中了一刀。
“看在方谷主的面上,我没把刀势使足。”
“否则,断的就不是腰带了!”
鄢近花边说边摆了一下臂。
他臂上也被刀划破了一块。
唐亮看了鄢近花一眼,与冯刚抱刀道:“我们以二敌一,还被你伤肩、断腰带,确是我们输了!”
“但你看一下左胸、命门。”
两人说毕,双双跳上马,扬鞭策马,急驰而去。
鄢近花摸了一下背后“命门”穴。
“命门”穴处,衣衫已被绞破了一个小洞。
此刀再深上一分,“命门”穴被封,督脉一死,全身皆僵,哪来后来变化?
鄢近花低头,看左胸——
左胸心门处两层衣已被刺破,且有一小块血痕宛然,已伤及体肤。
——此刀若深上一些……
鄢近花顿时呆住,脸色一凛!
有汗,从鄢近花额上沁出。
车队进文安。
文安右依火烧淀、得胜淀;左近白洋淀。正是河间府一带的繁华所在之一。
皇帝御封“刀帝”的全国兵马大元帅帐下刀术总教习、“武圣门”门主令狐西笑的两大弟子,护卫接应胡宗宪大人献给首辅大人严嵩与万岁爷的美女宝车途经文安,文安的文武官员顿早早赶来请安拜见,并令收拾驿站接待。
“免了免了,你们只要不让闲杂人等靠近‘九重天’酒楼,就万事大吉了!”
“追命公子”鄢近花道。
鄢近花烦见官,不愿住在官府提供的驿站。
鄢近花的眉头写着一个“川”字,带着这“川”字在“九重天”酒楼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巡察了半天,直到“九重天”的老板娘把鄢近花让进一间雅而小巧的花厅,亲手给斟上酒,陪鄢近花喝酒,鄢近花眉间的“川”字始隐去。
也只有像“九重天”老板娘这样七灵八巧、玲珑剔透、善解人意的风流女人,才能熨平鄢近花眉间的“川”字。
“九重天”的老板娘是半个江湖闻人。
她姓慕容。在文安,提起慕容玲珑那是在黑白两道都兜得转的名字。
慕容玲珑当然不只是玲珑而已。
作为闻人,她当然有两下子镇得住场子的真功夫。
当鄢近花不但眉间“川”字尽消,且目光中有了近花傍柳的春风之意,把手压在老板娘放在他肩上的那一双软绵绵的玉手时,你至少佩服老板娘至少有一样功夫是独一无二的。
——那就是征服男人的功夫。
因为进文安前被刀帝谷弟子在无名镇尾、无名桥头那一战把时间给拖迟了,进了文安后不便再赶路。
此日,车队将在文安过夜。
八
“‘快刀’小杨从‘九重天”酒楼出来,到了城西北角的土地庙。”
“土地庙是文安丐帮分舵所在,他去那里干什么?”
“他到土地庙一会儿便出来了,先到了一家珠宝店看了一会珠宝,买了一支玉燕钗,后转到东安街穿狮子巷站在白小官人的‘珍园’外面,似在赏景,又似在等人。”
“这白小官人是干什么的?”
“白小官人原是在京城、天津卫间唱戏的‘小玉班’戏班主白凤天老爷子的公子,唱得一口好戏,扮文武生都扮得不错,但后来因勾搭了京城里五城兵马司王大人的宠妾被王大人告官把小玉班’给解散了,把个在北六省传着好名声的白老爷子给活活气死了。这白小官人坐了一年牢后得了病,亏戏班里一个女子一直暗恋着白小官人,见白小官人落难生病,便出来照顾他,后来那女的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大笔钱,带了白小官人回到这文安老家,建了这‘珍园‘。——这白小官人也不知哪辈子修的福气,得了这样一个知心着意的戏子、天人一样的人物侍候他。现在白小官人又可走动了常在赌庄、青楼吃嫖赌逍遥呢!”
“好,这文安城里再没你们的事了。将来我们见了七师弟,会向七师弟报上你‘风宗’‘报耳神’曹三的功劳的,这五两银子给你买酒喝去。”
“多谢柳五爷了,多谢了一大师父!”
“四师弟,唐十师弟、冯十一师弟都到了么?”
“都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