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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行道势力竟然庞大到这种地步。
不仅是普通百姓,不仅是寻常商贩,也不仅是富豪世家,官府底层,就连不少州府郡衙的高官都已经被他们侵蚀,只等振臂高呼就会应声起事。
幸好,柳东篱的一纸密报提醒了中州,半个月间六扇门、神机侯府并非再做无用功。
动乱在有意无意间被扼杀在萌芽中。
苦行道虽然计划中的大势并未如愿开启,但有一点他们做到了。
那就是,九州崩裂的预言被深深的埋在东陵王朝,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的心理。
苦行道,中州受到重创。
随后,这件事的影响并未消弭。
中州在祖山崩、帝陵塌的恐慌中通报九州,苦行道被列为反贼,全国缉拿。
其实,东陵历1039年冬,鬼车入侵古州仅是拉开大世之争的序幕。
屠戮定边府百万百姓也仅是战争的开始。
因为在1039年十二月,南禺已经对岩州亮出獠牙,且末、乌垒也毫不客气的对烈州展开攻击。
东陵历1040年初,苦行道的入世还被朝廷压制的情况下,一个早被纷纷乱象忽略的鬼窟骤然惊呆了世人。
正东宛王的水州,刘锦宣布独立,自号齐王,欲要诏讨岩州汉中王以令不臣。
砀州刘锦的故事其实在岩州、水州、古州之间不是什么隐秘。或是说,像他这样的事情自古就不少见。
东陵有九州,一州八侯,如果算起来,一代侯国八九七十二个,千年几十代人,这种破烂事能少了吗?
可是,像刘锦这么嚣张的,却仅此一人。
初起时,没人把他当一回事,都以为刘锦敢于自立为王,凭借的仅是民间惊为天人,官府视为玩笑的黑衣锦骑。
水州宛王更是调笑说,三天就灭了刘锦。
可那知道,刘锦背后竟然是揭阳县揭竿而起的鬼窟。
鬼窟是九方阴的势力,力量之大之雄厚惊骇世人,也让所有人第一次将目光认真的落在九方阴身上。
或者说,第一次认真的思考,七彩魔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因为,九方阴仅仅是七彩魔域一域之主。
至于九方阴所说,脱离七彩魔域,独立为王的话,所有人都知道,那不过是掩耳盗铃,笑谈罢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定海神针
?“七彩魔域、九方阴!”
悲哥望着桐城关东南方的水州,冷漠不语。
江湖传说纷纷攘攘,官方传来的邸报也语焉不详。
不过,到了这时,已经不用确切消息了,仅凭背嵬军世家传闻悲哥就知道,他要想报仇,凭借个人力量绝对是妄想。
差距太大,遥遥无期啊!
穆丰感觉到悲哥从内到外散发的寒气。
真的是寒气,愈来愈冷的冰寒。
他无奈的拍了拍悲哥的肩头:“师弟,别钻牛角尖,要知道,你的血海深仇不是你个人的事。”
悲哥双眸带着一股滞涩转向穆丰。
“家仇国恨吶!”
穆丰这一刻,目光仿佛穿透两界虚空,看到了南北宋之交时,宋朝大地沉沦在金国铁蹄下的惨状。
家国沦丧,帝妃被掠,那种仇恨,那股羞辱,即使到了这个世界他仍然如历历在目一般,永不能忘。
甲子年。
龙尾山,两军对峙。
定边府,鬼车纵横。
安阳郡,起事不断。
矮山坡,天堑通途。
种种事端在一月间发生,桐城关竟然如同钉子一般将古州、岩州定在了那里。
定在哪里,固定的定。
而不是钉子的钉,钉在那里。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因为桐城关的存在,事态被固定在那里,不至于恶化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黄鹏岳明白,穆丰明白,张禀明白,三山四宗的鬼窟明白,鬼车国的斡乜离同样明白。
“既然都明白桐城关的重要性,可为什么他们没有攻击?”
秦煌望着城外,远远的,鬼车国成片成片的大营,很是不解。
“有可能,因为哪里!”
穆丰指了指岩州。
此时距离矮山坡大捷半个月过去,许是因为桐城关城墙坚固,兵强马壮,许是因为背嵬军战绩惊人、
鬼车国大军赶到桐城关外后,并没有急切切的讨阵、攻城,而是安稳的驻扎在城外,遥遥的威胁着桐城关的安全。
整整半个月。
“那里?那里怎么了?”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投向岩州,时不时的盯着穆丰,等待穆丰回答。
穆丰没有说话,黄鹏岳同样没有说话。
除了柳东篱外恐怕只有他俩心中有些猜测。
果然,十二月一过,南禺国大军就秘密的从岩州荒漠一处秘道杀了进来。
血腥之性绝不低于鬼车国在定边府造下的杀孽。
这一刻,安阳侯被惊呆了。
有心算无心,一点防备都没有的靖州直接被南禺连下两府。
安阳府、广元府,甚至危及到朔方府。
对,岳鹏举老家的安阳府,酆家的广元府,还有海陵的朔方府。
朔方府,非朔方州。
这临近的一州一府似是而非,却并不是一个地方。
当这个消息传到桐城关时,岳鹏举、尤太忠仿佛想到与穆丰第一次见面时,在尤家翠园那番言语。
‘第一年,揭阳县,第二年,南禺,随后绥陵、云中,五年鬼车换了五个方向入侵东陵。一定有阴谋。’
的确是有阴谋,五年换了五个方向入侵是声东击西,就是为了隐瞒这条秘道。
直到南禺从荒漠秘道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