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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有心情戏弄两个仆从。
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想想穆丰的神奇,二十多岁的太玄大能,魔公玉无达五个字出口时给他们的震撼。还有,永远一副风淡云轻不慌不忙的神色,仿佛一切事情都在他掌握之中的样子。
他能用伏魔真言这么重要的修魂典籍换取一个必定失败的结果吗?
三个人似乎一下子静默起来,不再言语,悄然走回房间。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看明天穆丰如何去做吧!
反正结果也就在这一两日之间。
翌日清晨,东方的天刚刚泛起白光,太阳还没完全升起,张大年就骑上一匹驽马,泼喇喇的奔向古台府跑去。
寅时刚过古台府的城门吱扭扭一声打开,张大年提着一块令牌晃了晃,没人敢于他争抢,率先冲进古台府。
“是谈家的玉虎铁令,闪开!”
城门卫一声断喝,所有人都把道路让开,让张大年策马奔行冲了过去。
玉虎令,又名都天玉虎令,无论它是铁令、铜令、金令,还是代表最高等级的玉令,代表的都是古台谈府的脸面,免检骑乘都是小事,真要是重大事情,半夜开启城门都不令人感到意外。
铁令,是权限最低的令牌,基本是谈府最底层的管事们,遇到要事才能动用的最高权限。
张大年贪,还有野心,但他这个人有个最大好处,那就是明事理,知道什么是重,什么是轻,否则也不能让花陌认可。
昨晚很好的处理了穆丰迎客宴席一事,他就隐隐约约察觉了花陌几人的身份,不敢耽搁,赶早前来向二管家汇报。
二管家,就是七伯。
七伯是外事总管,或者叫外事大总管,总管古台谈家府外一应外事,是谈家最顶端的几个人之一,不过,外事大总管在谈家只能算二管家,因为还有一个内事大总管在他之上。
外事大总管,是主管张大年最高级别的顶头上司。
平日里依张大年这个级别的管事,是根本见不到七伯的。
可谁叫他命好呢,大小姐安排穆丰一事是七伯提议的,也是他亲自吩咐给张大年。
现在跟穆丰有关事需要向上禀报,正好给他一个觐见七伯的最好不过的借口。
“穆公子的事?他还没走,是恢复好了吗?”
七伯听到张大年有事禀报,蹙了下眉头,略一思索,就想了起来。
世家公子没小事,连忙将张大年召见过来。
而张大年的仔细禀报,让七伯神色郑重起来。
“世家、花家、朦胧坊...”
花家,是张大年从侍女口中听到的。
朦胧坊,是双驾马车上的标记。
双驾马车,贵人所用,可不是谁想用就用的,几乎每一驾马车上必须有势力铭牌标记。
认铭牌,也算是所有世家所有管事必须具备的能力之一。.
第二百四十七章惊动
铭牌,基本上就是一个图案加上姓氏,挂在车上,烙在马或兵器装备上,是世家或势力的标记,基本上也是大世家大势力跟小世家小势力的区别。
这个东西看似简单,实际能让人认清或是铭记却很难。
因为认清记下或铭记代表着认可,就好比泽田花家、中州秦家,一提或一看就知道是谁家。
泽田,花家不可能就花陌一家。
秦也算是大姓,中州更不可能只有秦煌一家秦。可是,提到中州秦家,所有人包括外姓秦家都知道,中州只有那一家秦。
这是如何了不得,很多世家或势力,都是用几代人甚至十几代人的努力才做到的。
天资如都天玉虎谈开崖,努力了二十多年,除了越州,大家认的还是都天玉虎,而不是古台府谈家。
“花家、朦胧坊...”
七伯接到这个消息不敢耽搁,迅速的禀告给大小姐。
不是七伯不想直接禀报家主谈开崖,而是不能。
因为此事的主角是穆丰,穆丰又是大小姐的客人,七伯不可能不先通过大小姐而直接禀告家主。
如果他真这么干了,大小姐不说什么,家主也得收拾他。
事关世家无小事。
接到消息的大小姐,马上把此事禀告给都天玉虎谈开崖。
现在已经不是穆丰一个人的事了,花家是不低于古台府谈家的大世家,朦胧坊更是能与都城谈家相仿佛的大势力。
有些震惊又些呆鄂的大小姐不敢擅自做主,就只能禀告谈开崖。
谈开崖,清瘦儒雅、沉稳内敛,一身白色直缀儒袍,三缕长髯飘在胸前,讲话一字一句,不紧不慢。
粗一看根本不像天下闻名的都天玉虎,也不像执掌古台府的高官大员,更像是学识渊博的儒家大文士。
不过,看那更在俊美大叔花陌之上的样貌,飘逸和威严异常矛盾又异常相容的气质,却又让人相信,他就是那个都天玉虎。
“花家、朦胧坊...”
谈开崖正在书房与谈公雅约谈,听到谈枕霞的话,也愣了一下,随即看着谈公雅陷入沉思。
“穆丰、花家、朦胧坊...”
谈公雅呆了一下,然后有些吃迟疑的看着姐姐。
“这个穆丰不会是我昨天认识的那个前辈吧?”
谈枕霞一愣,有些不明白的看着弟弟:“前辈...”
谈公雅咽了一口唾液道:“花家,你的闺蜜,泽田花月娇跟他父亲花陌前辈昨日抵达古台府,还有一个年轻的前辈,貌似就姓穆,在翠碧楼恰巧让我遇见。”
谈枕霞恍然道:“花月娇妹妹就是朦胧坊弟子,花家、朦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