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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多长半人多深的深坑来。
坑里正有一声没一声的传来,阵阵痛呼。
哎呦,哎呦...
这不能怪狐唐叫的这么凄惨,听落地的声音,看地面的深坑,再看到满天烟尘和溅射而出的飞石。
宿竹心不禁一揪脸一咧嘴,然后用力捂着嘴巴,蹲在地面噗哧噗哧的笑了起来。
“哎呦,你还好意思笑,也不说接着我一下,哎呦,我的腰啊。”
随着阵阵呼痛,狐唐捂着腰从坑里面爬了出来。
“那个,您说我有这坑硬吗?”
宿竹心强忍着笑意,挠着脑袋从岩石后探出头。
狐唐既然听到他的笑声了,他也不好意思在躲藏,只好狡辩的回了句。
“有,你比坑硬多了,你个小没良心的。”
狐唐极其狼狈的躺在坑边,抬头看着在空中绕着圈,等着烟尘散去的穆丰,不由得一身火气尽散。
“这是哪位爷啊,让你请来了?”
这么潇洒这么飘逸的身姿,太玄大能,绝对的太玄大能。
狐唐想到自己刚才跟个婴儿般让人随手擒住,不由嘀咕起来。
“花世叔的朋友,在城门口正好遇到,就被我请来了,兄弟够意思吧?”
宿竹心小心的凑到狐唐身旁,蹲下身解释起穆丰来。
“花世叔的朋友...”
狐唐二话没说,倏地跳了起来,狗腿似得打扫起身上尘土来。
噗噗噗,接连几下又扬起一片烟尘来。
花世叔是谁?
花世叔是花陌,是穆丰的朋友,是狐唐的未来老丈人。
太玄大能本身就让狐唐如何小心侍候都不为过了。
更别说,还是未来老丈人的朋友。
宿竹心身子退了退,然后又压低声音道:“你小心点,顾及前辈的心情不大好。”
狐唐身子一顿,低声道:“怎么了?”
宿竹心眉头挑了挑,偷偷看了眼穆丰道:“知道半夜江心那场大战吗?”
“知道啊!”
狐唐身子微震,也斜着眼睛向上偷觑了一眼。
宿竹心的嘴向上努了努道:“就这位前辈,硬生生把苦行道君张姒给逼退,不过我看到他肩头有伤。”
狐唐了然的点了点头。
硬憾苦行道君,并讲起逼退,能是轻轻松松的事。
受点轻伤,太正常了。
没有伤,才是不正常的。
昨夜那场大战十分惊人,声震十几里,有不少大能偷偷观战。
据说,不仅是这位陌生大能受伤了,苦行道君张姒同样没得轻松,似乎也负伤再身。
他迅速离去,也是怕有人觊觎。
有人觊觎也是正常,不说明里暗里那些仇家,野心家,单单六扇门、神侯府都未见起能放过他。
想来苦行道君归去之途,不能太平啊!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位神秘的大能出现,此时,江湖上不知有多少人在打听,穆丰是谁?
想到这里狐唐更加拘谨了。
烟尘散去,狐唐还在整理衣饰。
“你在怕我?”
穆丰一落地,就明显感觉到狐唐的紧张。
“啊呵呵...”
狐唐张了张嘴,有些不知如何说是好,为难的笑了两声,又感觉有些不仅,半天,尴尬的挠了挠脑袋。
“为什么,我又不吃人?”
穆丰想到初见他跌入坑里时痞赖的样子,想道他跟夏为峰拼命时彪悍的样子,再看看站在他身前这位红衣傻小子,忍不住有些好笑。
“那个,花世叔...”
狐唐听到穆丰这么问,更加不知道怎么说是好,吐了半句话,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一张大脸为难得都扭曲变型。
宿竹心伸手一捂脸,整个人都扭了过去,凄惨得几乎不忍目睹。
“花,啊,你是说花二哥啊!”
狐唐一提花世叔三个字,穆丰顿时恍然大悟,拍手笑了。
想来,堂堂狐家大少,一位太玄大能虽然能让他表示出足够尊重,但也不至于这样。能让如此表现的,也只有花陌好友这个身份。
看着狐唐,看着宿竹心,穆丰蓦然想起他为了见花月娥一面,在花府外暗处藏了整整三天的事。
不由,笑了。
年少慕艾!
年少轻狂!
年少痴情!
“人不痴情枉少年啊!”
想着想着,穆丰抬手指了指狐唐,大笑起来。
“那个...”
狐唐看了看穆丰的样貌,听着穆丰的话,眼眸忍不住一亮,跟着也大笑起来。
穆丰一把拍在狐唐肩头道:“你做过的事,宿公子都跟我们说过,没事,我挺你。”
“真的...”
狐唐眼眸一亮,兴奋的向穆丰连连拱手。
到了这时,三个人才轻轻松松的往古台府走。
路上,宿竹心才想起问狐唐:“你到底跟夏为峰怎么了,他一看到你就拼命的抓你?”
狐唐沉吟了一下道:“吸月玉观音,他向我要吸月玉观音!”
瞬间,穆丰和宿竹心都皱起眉头。
吸月玉观音,在宝峰玉皇庙听宿竹心说过,那是白翎军至宝,是起事召集令一样的东西。
白翎军的至宝,换做他人却不一定。
除了收藏观赏之外只能是祸事,当日狐唐和宿竹心如果知道绝不会盗他,因为他除了给狐家招祸之外别无它用。
而现在,狐唐一直流离在外不敢回家,就是因为身怀吸月玉观音。
这个东西,退回白翎军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为那代表通匪,是叛逆之祸灭九族的大罪。
退不回去,那交给朝廷呢?
狐唐还是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