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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聚,若云若霞。
“浮黎山果然不愧为云霞之山,这霞雾...”
穆丰赞叹了一句,单手抖动枪杆。
颤巍巍,弹性十足。
穆丰一把抽出大夏龙雀,把刀柄在枪头处紧紧一握,刀柄无声无息的嵌入进去。然后他又从手腕上将铁链摘下,挂紧,连环一绕,赫然又一柄湛金虎头枪出现在他掌握之中。
“这是枪还是矛...”
苏风有些懵懂。
如果以前,穆丰还能正气凌然的告诉他,我这是湛金虎头枪上,可现在,他看着手中刃长三尺的大夏龙雀,也笑了。
大夏龙雀,总长三尺九寸,刃长三尺,刀身笔直,中正不阿,既有剑的王者之风,又有刀的霸者之气。
所以说,称它为剑可以,称它为刀也没错。
穆丰习惯称他为斩,因为它劈、切、斩比剑的功能强大许多。
可若在手柄处加上一只长杆,称他为枪,区别就很大了,而换它做矛,也不适合。想来想去,倒不如称他为槊,合适些。
“不过,穆大哥,你制它做什么?”
苏风有些迷糊不解的问道。
“杀人!”
穆丰挥手将刀鞘仍在车上,身子一挺,飘然前行,落在踏雪麒麟马之上。
手一挥,将马头上的嚼子脱下,向后一扔,双腿一磕马腹,踏雪麒麟马聿希希一声嘶鸣,兴奋的仰蹄而起。
“驾!”
穆丰左手一抖缰绳,踏雪麒麟马前蹄未落,后腿一蹬,整个身躯凌空而起,闪电一般箭射而出。
祁墨双手一抬,将辔头接过,顺势又拉住缰绳,束缚剩下两匹马,不至于兴奋的跟着前行。
马车里还有一位昏迷不醒的病人,可是受不得如此剧烈的颠簸。
苏风一脸凝重:“穆大哥又发现敌人了?”
祁墨拾起大夏龙雀刀鞘,默默的点点头。
苏风两人缩回车厢,看了看药壶,药液仍然咕嘟咕嘟叫着,没有溢出。
“一定是了,敌人肯定少不了,要不然穆大哥不至于大动干戈。”
苏风阴冷着双眼,煞气弥漫。
这一路上,穆丰没用他俩动手,悄无声息的已然斩杀二三十人。
几乎都是两条锁链的功劳,他连大夏龙雀都没动用,现在却用他制作了一柄长槊,还动用了头马。
敌人,能少得了。
祁墨紧了紧手中的剑,一掀车帘,学着穆丰的样子盘膝坐在车辕上。
苏风吸了吸鼻子,慢慢的将药液斟满,稳稳的走到后厢,给苏雷用药。
苏雷的脸色跟白日里比好了许多,但咳嗽仍在,也只有昏迷中他时不时出现的低咳时,才能看到脸上的痛楚。
这就很好了,硬憾中拼死一位雷帝,仅有这点伤痛,是谁都想不到的。
“可这不够的,老笔斋...”
服侍苏雷用完药,苏风才提着长剑走出车厢,倚着祁墨坐了下来。
祁墨抱着长剑倚在车门,头没回,轻轻说道:“这里风大...”
苏风撇了他一眼:“滚蛋,我也是天罡境大圆满好不!”
祁墨认真回了一句:“你是伤者...”
苏风倚在门框另一头,手中长剑一立:“那也比你强,你才天罡境巅峰。”
“我没伤!”
祁墨毫不在意的一带缰绳,手中长剑连着剑鞘陡然伸出,在地上一拨。
一具死尸被他拨下山道。
苏风在另一侧猿臂一伸同时拨开另一具死尸。
“开始了!”
祁墨上身而起,借着月光看着前面山路中央还有死尸横卧,叹息一声,身子一长跳在马前,长剑左一下右一下的拨开死尸。
“六具!”
苏风淡然的数了数。
“是五具,有一个被拦腰斩成两段!”
祁墨伸手捂了捂鼻子。
似乎有些恶心。
苏风翻着白眼看了他一眼:“幸好不是白天,白天你还不得吐一地啊。”
祁墨皱了皱鼻子道:“穆大哥也是的,不知道小心一点,弄得这么恶心!”
“呵呵...”
苏风轻笑一声,没有说话,他刚才只是调侃祁墨,实际祁墨也不是没杀过人。
不过,把人斩成两截,是有点恶心。
就着月光向前眺望,百里山路已经快走到头了。
夜间行路,即便是慢点,也用不了太长时间。
眼看着天边泛起白光,天快要亮了。
第三百五十六章威名
清晨的景色其实是最奇特的,太阳从东方升起,乌突突像似遮了一层纱的红盘。月兔从西方缓缓落下,圆圆的白盘,虚幻间又像少了一半。
袅袅烟雾升起,极目远望,遮遮掩掩得迷迷糊糊,根本看不太远。
即便是这样,祁墨、苏风还在山路上时不时就能看到红色血迹。
不是太远,也不是太近,将到山边时,约有二十余处。
“这一路怕不是有四五十人折损吧?”
苏风脸上挂满凝重。
“都被穆大哥清理干净了,老笔斋损失不小哇!”
祁墨抱着长剑,笔直的站在车辕。
长剑挑飞四十多具尸首,他很小心没有沾染到一点血迹。
“苏家的人情欠大了...”
许久过后,山脚突然传来一阵鸟兽的鸣叫时,祁墨突然叫了一声。
苏风应声而起,极力的睁开眼,向山脚下望去,顿时有些呆了。
山脚下,数百匹战马静默的围成半个环状,牢牢的把唯一的山路堵住。
对面,穆丰倒提长槊,任由踏雪麒麟马踩着整齐的步伐,带着节奏,不疾不徐的向外行走。
远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