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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着见了礼:“给太子妃请安!”六个大字,声震盛京,也不管乔青出不出来,搭不搭理,反正这诚意是做的十足。
就这么连续小半月,直到某一天,乔青发现了不对劲。
大清早。
外面又是一轮“给太子妃请安”。乔青一夜好梦,伸着懒腰进了膳厅。至于外面的声音,连续半个月,早习惯了,直接无视。一抬头,就见站了满屋子人围桌为坐,一个个眼巴巴地看着她,虎视眈眈的。
乔青一个懒腰没收回来,险些闪了腰:“干什么这是?”
四长老乐呵呵地站起来,动作一致:“等你吃饭呢。”
乔伯岚连连点头:“是,家主,多少日子没一块儿吃顿早膳了?今天人齐,咳咳,快来快来。”
乔青眯起眼睛,一个个扫过这些人,也不反驳,走到唯一一个空位子上坐下。有丫鬟上来摆好碗筷,乔伯岚一拦,接过来,整整齐齐放好。四长老一个高蹦起来,一个盛饭,一个倒茶,一个递上她最爱的糕点,一个负责拿小咸菜。四双手,恭恭敬敬递上来:“少主,请用。”
如果刚才还敢用,这会儿就算了吧。
乔青几乎要怀疑,这些人临阵倒戈,准备把她毒晕了塞进骄子了。
刚刚拿起的筷子又放下,乔青扫过一周,四长老挠着头望天,乔伯岚低头喝茶水,无紫非杏洛四项七和睦友好互相夹菜,囚狼努力扒着稀饭,邪中天闭眼装死,兰萧今天也在这,乔青朝他微微一笑,这兔子少年不用装,险些吓死。
沉默,诡异的沉默。
乔青终于开了声:“四长老,最近收获不错吧?”
四长老条件反射的眼睛一亮,乔青“唔”一声,果然。陆言这日子也没闲着,估计外面演着戏,里面已经从内部贿赂了他们:“我猜猜,半夏谷四长老,收集古董成癖,啧啧,应该费了不少银子。”
胖长老挠挠头,一脸肉疼:“那陆家小子说,这是聘礼,要是你不嫁,还得再抬回鸣凤去。”
乔青挑挑眉,很好,先礼后兵,玩上战略了!
“大伯呢,医书还是药材?”
乔伯岚几乎要把脸塞茶杯里去,声音闷闷的:“医书,绝本古医书啊。”
“囚狼?”
囚狼塞了一嘴的稀饭:“枪法秘籍。”
“兰萧?”
兰萧红着兔子眼,一下一下瞄着她,声音蚊子哼哼几乎听不见:“陆言说,凤大哥有办法帮我追追追……”祈灵。
一圈问下来,每一个人都有招。乔青都不得不佩服凤无绝了。最后怎么也想不通的是二伯。她皱皱眉,这些见利忘义的还有的说,可二伯那天才口口声声喊着荒唐。乔伯庸叹口气,衣襟处还放着陆言给他的那封信。他摇头道:“一切都看你,你要是喜欢,二伯不反对,你要是不喜欢,二伯也不会帮着外人。不过……凤无绝,倒是个好孩子。”
见他这么说,分明是不准备说出原因了。
乔青不由得好奇,到底那男人干了什么,竟然能让一向迂腐的二伯,连男人和男人都不反对了?
四长老笑眯眯凑上来:“其实啊,少主,那些古董算什么。咱们也是觉得那人靠的住。”
乔伯岚连连点头:“你们俩除了性别,别的也适合!”
囚狼接上:“为了你命都不要了!”
兰萧弱弱总结:“还从直的变弯了。”
众:“你得负责。”
乔青:“……”
她却不知道,陆言那书生有多奸诈,先是以利诱之,后又以情动之,每天偷偷溜进来扯着他们就是嚎,这一路上林林总总无限夸大,嚎的声泪俱下闻者心酸:“您是不知道咱们爷啊,大好一个青年啊,生生就让乔公子给掰弯了。这乔公子掰就掰了吧,弯了以后她两手一拍走人了,咱们爷还能直回去么?这要是不嫁,鸣凤可怎么办啊……”
就这么嚎了半个月,生生给大家洗了脑。
这会儿集体反水了,仰着脸雏鸟一样眼巴巴望着她,就差没在脑门上写三个字——嫁了呗?
乔青这时候,还有心情笑了笑,在一众人眼巴巴的视线下用起了早膳。直到吃饱喝足,心满意足,朝无紫非杏洛四项七打了个眼色,出了门。院子里,她抱着手臂一挑眉:“说吧,刚才一肚子心事。”
非杏只说了三个字:“冰蟾涎。”
“冰蟾涎在他手里?”
“是,今早晨,陆言跟咱们说,玄王爷去了贝塔尔雪山,一个多月的时间。刚刚给陆言传回了消息。”
乔青笑的更灿烂:“很好,无所不用其极!”
四人都知道,现在乔伯庸唯一缺少的就是冰蟾涎,而他的腿,已经不能再拖了。如果凤无绝以这个要挟,那么公子一定会嫁。只是这嫁,嫁去的到底是太子妃,还是一尊煞神,可就难说了。
“去吧,跟陆言说,明天出发。”
“公子,你真嫁啊?”
四个人探着脑袋瞧她,乔青停顿半晌,严肃仰起了脸,千言万语汇聚成一句话:“妈的。”
*
乔青的不爽,一直持续了一整天。
心里一口气堵着,吐不出咽不下。到了晚上,一出院子,就见到站在门口的邪中天。他脚尖一点,跳上屋顶,挑衅地扬了扬手中的酒坛子。乔青懒洋洋仰头看他:“怕你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