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退役兵王之黑拳风云 | 作者:用户45031907| 2026-02-27 16:22: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雨,依旧在下,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丛林深处传来不知名野兽的嚎叫,更添几分阴森。四人蜷缩在岩壁下,依靠着彼此微弱的体温取暖,等待着雨势稍歇,也等待着未知的、充满危险的下一步。
他们与总部(营地)失联的第一个夜晚,就在这冰冷的雨水中,艰难地度过了。而距离昆拉可能下达格杀令的时间,正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分钟,他们都游走在生死边缘。
暴雨在黎明前终于渐渐停歇,但丛林并未恢复宁静。浓重的水汽蒸腾而起,形成弥漫的白雾,能见度比下雨时更差。各种昆虫和蛙类开始聒噪,空气中弥漫着湿热和腐烂植物的窒息感。
岩壁下的四人几乎一夜未眠,寒冷、潮湿和伤痛折磨着每一个人。坎基发起了低烧,伤口红肿得更厉害了,意识有些模糊。阿莱蜷缩在角落,眼神空洞,嘴里念念叨叨,似乎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播球的情况稍好,但长时间的神经紧绷和体力消耗,也让他的眼窝深陷,满脸疲惫。
只有陆晓龙,尽管同样浑身湿透,满身泥泞,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如鹰。他利用短暂的雨歇,仔细检查了周围的环境,确认暂时安全。
“不能再等了。”陆晓龙的声音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坎基需要干净的饮水和药物,我们也需要食物。必须行动起来,找到线索,或者至少找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
播球看着状态越来越差的坎基,又看了看几乎丧失斗志的阿莱,知道陆晓龙说的是唯一的选择。他挣扎着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冰冷的四肢:“妈的,走!老子倒要看看,‘将军’那杂种能玩出什么花样!”
陆晓龙将坎基的大部分重量扛在自己身上,播球在一旁协助,阿莱则被命令在前面探路,负责警惕可能的危险。
他们在浓雾和泥泞中艰难前行,方向大致指向昨天遭遇伏击的黑风隘侧翼。陆晓龙凭借着他过人的方向感和对地形的记忆,尽量选择植被相对稀疏、易于隐藏又能观察到远处情况的高地行进。
每走一段路,陆晓龙都会停下来,仔细倾听周围的动静,观察地面和植被是否有异常。他的谨慎很快得到了回报。
在穿过一片被风雨摧折的灌木丛时,陆晓龙猛地蹲下身,示意其他人隐蔽。他拨开几片折断的枝叶,在泥泞的地面上,发现了几道清晰的、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轮胎印迹!印迹很新,显然是暴雨过后留下的,花纹独特,与营地常用的皮卡轮胎不同。
“是那辆摩托车!”播球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丝兴奋和紧张。
陆晓龙仔细观察着轮胎印迹的走向,它们指向密林深处,一个偏离主要道路的方向。
“跟上去看看。”陆晓龙当机立断。这可能是目前唯一的线索。
追踪在浓雾和复杂的地形中变得异常困难。轮胎印迹时断时续,需要极强的耐心和观察力才能勉强跟上。坎基的状况越来越差,几乎完全靠陆晓龙和播球拖着走。阿莱则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让他吓得跳起来。
大约追踪了一个多小时,前方的雾气似乎淡了一些,隐约可以听到流水声。他们来到了一条因暴雨而涨水的山涧旁。轮胎印迹在这里消失了,显然对方是涉水而过,或者沿着河岸离开了。
“妈的!跟丢了!”播球懊恼地一拳砸在旁边湿漉漉的树干上。
陆晓龙没有放弃,他仔细搜索着河岸两侧。突然,他在下游不远处的一处河滩上,看到了一点反光。他快步走过去,拨开草丛,捡起了一个东西——一个黄澄澄的步枪弹壳!
弹壳还很新,底火撞击痕迹清晰。陆晓龙仔细辨认了一下型号,瞳孔微缩。
“7.62x39mm,”他低声对跟上来的播球说,“但不是我们常用的那种老式AK子弹,这是较新的钢壳弹,工艺更好。”
播球接过弹壳看了看,脸色阴沉:“这也不是‘独眼’那帮穷鬼常用的货色……他们更喜欢用复装的旧子弹。”
这意味着,伏击者的装备可能比预想的要精良,来源也更复杂。
就在这时,负责在后方警戒的阿莱突然连滚带爬地跑过来,脸色惨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播……播球哥!阿龙哥!后……后面有人!我看到人影了!好像是……是营地巡逻队的人!”
播球和陆晓龙心中同时一凛!营地的巡逻队?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个方向?是巧合,还是……“将军”派来搜捕他们的?
“多少人?距离多远?”陆晓龙立刻问道,同时将几乎昏迷的坎基拖到一块巨石后面隐蔽。
“看……看不清,雾太大,好像有四五个人,离我们大概不到两百米!”阿莱带着哭腔说道。
播球下意识地举起了枪,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妈的,跟他们拼了!”
“不行!”陆晓龙一把按住他的枪管,“硬拼我们毫无胜算!坎基这样,阿莱也指望不上。而且,万一他们不是来抓我们的呢?”
“不是来抓我们还能是来干嘛的?”播球低吼道。
“也许是例行巡逻,也许是处理伏击现场的后续。”陆晓龙快速分析道,“我们不能暴露。先躲起来,看看情况。”
他环顾四周,目光锁定在山涧对面一处植被异常茂密、藤蔓垂落的陡坡。“过河!去对面那个坡后面躲起来!快!”
时间紧迫,播球也不再犹豫,和陆晓龙一起,半拖半抱着坎基,蹚入冰冷湍急的河水。阿莱也连滚爬地跟上。河水不深,但流速很快,河底石头湿滑,几人费了好大劲才到达对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