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晓龙正在冰敷右手，闻言抬眼：“下一个？”

“环球联盟连夜发来新合同。”马卡斯递过平板，“他们想签一个‘五场打包协议’：未来一年内打五场比赛，每场保底五千万，ppV分成提高到百分之二十五。对手名单……你自己看。”

名单上九个名字，五个日本人，两个韩国人，一个俄罗斯人，一个美国人。

“这五个日本人，”金指着屏幕，“都是主动要求无限制规则，而且都在社交媒体上叫嚣过要‘复仇’。”

陆晓龙扫了一眼，圈出三个名字：“这三个月内打完。”

“三个月三场？”阎天明计算着，“那平均一个月一场，强度会不会太大？”

“不大。”陆晓龙起身，“他们不是要报仇吗？我给他们机会。但告诉他们，签了这个协议，就代表接受我的条件：无限制，生死状，赛后不得以任何理由起诉或抗议。想清楚再来。”

这时，敲门声响起。一个穿着考究的中年男人走进来，身后跟着两名助理。

“陆先生，抱歉打扰。”男人递上名片，“我是‘帝国资本’的董事总经理。我们想谈谈……关于您个人品牌上市的计划。初步估值，一百二十亿美元。”

房间里安静下来。

陆晓龙接过名片，没看，放在桌上：“打完十场再说。”

“十场后估值可能翻倍。”男人微笑，“但资本市场瞬息万变。我们现在就可以启动……”

“我说了，打完十场。”陆晓龙看向他，“如果到时候你们还有兴趣，再谈。”

男人还想说什么，但看到陆晓龙的眼神，点头告辞。

门关上后，陆晓龙走到窗前。拉斯维加斯的灯火在夜色中璀璨如星河，而他的征途，才刚刚过半。

手机震动，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日语：“你会付出代价的。”

陆晓龙看完，删除，对身后团队说：“告诉下一个对手，我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