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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丽书记轻轻点头,翻开面前的文件:“我们了解情况。这个调整,是基于乡村振兴和集体经济改革的政策导向。柳家村的模式,是试点。”
“试点也不能拿老百姓的活命钱当试验品啊!”另一位代表刘芳——村妇女主任,忍不住说道,“我们村去年人均分红三千,对年轻人可能不多,可对老人、病人、留守儿童,那是救命的钱!现在突然没了,他们怎么活?”
李志远镇长搓了搓手,语气诚恳:“大家的心情,我们理解。但村‘两委’的决定,程序上是合规的。村民代表大会开了,决议也有记录。我们作为上级,不能随意干预村集体决策。”
“可代表是他们自己定的!”张建国猛地一拍桌子,“有几个是真正代表村民的?我们要求公开会议记录、参会名单、签字笔迹!我们怀疑有造假!”
会议室一下子安静了。
王丽书记与李镇长交换了一个眼神,缓缓开口:“我们会督促村委会,进一步公开信息,加强解释工作。同时,我们也会成立专项工作组,定期听取村民意见。”
“那分红呢?”刘芳追问,“今年还能不能发?”
李镇长沉默片刻:“这件事,还需要时间研究。请大家再等等。”
“等?”张建国苦笑,“我们已经等了九个月了。从年初等到年底,从春天等到冬天。再等下去,老人要断药,孩子要辍学了!”
他话音落下,会议室陷入一片沉寂。窗外,风正吹过镇政府的小院,卷起几片枯叶。
最终,王丽书记站起身,语气坚定:“我们会认真对待每一位村民的诉求。三天内,给柳家村一个明确答复。请乡亲们相信组织,也相信我们解决问题的诚意。”
代表们走出镇政府时,天已近午。阳光照在身上,却暖不进心里。
“你觉得他们真会管?”刘芳轻声问。
张建国望着远处的田野,长长叹了口气:“不知道。可我们没别的路了。只能信一次。”
三天过去了,柳家村等来的不是答复,而是一场更大的风暴。
十月下旬,镇里派来包村干部老周,负责对接柳家村的土地征收工作。老周五十多岁,平时说话粗声大气,但还算尽责。可这次,面对村民关于补偿款的连番追问,他渐渐失去了耐心。
“你们烦不烦?征收款的事归村‘两委’管,我就是个传话的!”他在村委会办公室里,对着一位村民吼道。
“可村‘两委’不公开,镇里也不查,我们找谁?”村民不甘示弱。
“爱找谁找谁!再闹我就叫公安!”老周猛地一推对方,那人踉跄几步,撞倒了椅子,额头磕在桌角,渗出血迹。
“你打人!”村民怒吼。
“打你怎么了?聚众闹事,我还没抓你呢!”老周指着门口,“滚出去!再进来,别怪我不客气!”
这一幕被路过的村民用手机拍下,视频很快在村民群里传开。
“包村干部打人了!”
“他们联合起来欺负老百姓!”
“分红不给,钱不明不白,现在连问都不能问了?”
怒火瞬间点燃了整个村庄。
当天下午,数百名村民自发聚集,手持横幅,走向镇政府。他们没有堵路,没有冲击大门,只是安静地坐在镇政府前的广场上,举着“还我分红权”“公开账目”“严惩打人干部”的横幅。
镇里很快派出民警劝导:“乡亲们,有事好商量,围堵政府是违法行为,请大家理解。”
“我们不闹事,我们只是想说话。”一位老大爷坐在小板凳上,声音平静却坚定,“我们是纳税人,是村民,我们有权利知道钱去哪了。”
民警无言以对,只能维持秩序。
天色渐暗,人群不散。镇里紧急召开会议,王丽书记和李镇长再次出面。
“乡亲们,我们已成立联合调查组,明天就进驻柳家村,彻查资金流向和决策程序。”王丽书记站在台阶上,拿着扩音器,“请大家相信组织,先回家等消息。”
人群中传来低低的议论,终于,有人喊:“好!我们等!但要是再骗我们,我们不会再坐在这儿!”
人群缓缓散去。
可事情并未结束。当晚,一段视频被上传至网络:老周推搡村民的画面被剪辑放大,标题赫然写着——“镇干部暴力执法,村民维权反遭殴打”。视频迅速发酵,被多家媒体转载,阅读量突破百万。
市、区两级领导震怒,连夜召开紧急会议,派出由纪委、公安、财政、民政组成的百人联合调查组,分乘十余辆面包车,于次日凌晨抵达柳家村。
太行大街,这条贯穿村庄的主干道,瞬间被围得水泄不通。数千村民从四面八方涌来,手持横幅,安静而坚定地坐在路中央。交警紧急分流车辆,干警列队维持秩序,却未驱赶。
柳琦鎏——村里这位沉默寡言的中年农民,见过世面,也懂得隐忍。他站在人群中,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他不赞成过激行为,但更明白,若不发声,便永远没有回音。
这时,一位镇干部认出了他,悄悄拉他到一旁:“柳哥,赶紧走,这事闹大了,上面要追责的。”
柳琦鎏点点头,默默退出人群,走到一处高坡,远远望着。他看见镇长李志远正拿着电话,神情焦急地汇报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来,停在路边。李志远快步走过去,弯腰在车窗边说着话。车内,坐着一位气质沉稳的中年男子,目光如炬,静静听着。
柳琦鎏心中一动。他知道,这人,才是真正的决策者。
他深吸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