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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征税收走田地屋子还正常,拉走女人做什么。
庆余立刻意识到,他得到了一个意外的消息。
只可惜老头儿知道的也不多,来来回回都在说他们的可怜。
庆余又问道:“那你是哪里人?”
老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回答:“老头儿祖籍凉州。”
“凉州?”
庆余心头一跳。
“你说他们在拉壮丁?”
老头儿讷讷道:“我,我没这么说。”
“只是若是交不了税,他们便会将年轻的男人和女人都带走,至于带去了哪里,老头儿也不知道,只知道人走了,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庆余眯起眼睛来。
“都没回来。”
老头儿意识到自己说了不得了的事情,僵硬的岔开了话题:“我们家老的老,小的小,实在是过不下去了,便想着往南边走,听说南边受灾不重,还能吃得上饭。”
庆余没有继续再问,只是等第二天一大早,风雪稍停,便带着同伴迅速离开。
临走之前,他朝着暗处看了一眼,对那老头说:“这些留给你们。”
说完这话,车队很快就消失在风雪之中。
小孩儿跑到门口,看着远去的车队,又哒哒哒跑回去:“爷爷,他们真的走了。”
“快看看有什么。”老头儿忙道。
打开那包袱一看,里头居然是满满当当的一袋子饼,而且还是白面饼子。
“是饼子!”
小孩儿欢喜的叫起来:“娘,大姐,二姐,你们快出来,我们有吃的了。”
老头儿也喊道:“快出来吧,他们都走了。”
三个女人这才相处搀扶着走出来,她们脸上都抹了土,看着很是狼狈,人也更瘦一些。
“娘,你看好多饼子。”小孩儿喊道。
等看到饼子,年长的女人落下泪来:“若是当家的还在该多好。”
老头儿叹了口气,招呼他们过来吃。
瞧着孙子孙女吃得头也不抬,老头儿眼底发酸:“咱们遇上好心人了。”
昨晚可把他吓坏了,这一群人高马大的还带着刀,谁知道是不是土匪。
被发现的时候,老头生怕他们一个恼怒,就把他们祖孙都砍了,可还是硬着头皮拉着小孙子出来,没让媳妇和两个孙女出声。
他当时心想,他们死了也死得痛快,可女人不一样,她们被发现了只会更惨。
幸好,那些人看似凶悍,实则很是和气,临走之前居然还给他们留下来饼子。
老头儿自己只是的吃一口,吃完了就放下,心想着有了这些饼子,也许他们能走到南方。
另一头,庆余下令快马加鞭,尽快回到漳州府。
同伴不解道:“庆哥,咱们明知道凉州有问题,难道不顺道儿探一探吗?”
庆余摇头道:“不行。”
“咱们从漳州府出来是走了明路的,聪明人一打听,就知道我们是赵大人的人。”
“若是贸贸然进了凉州,到时候被那边发现,反倒是给大人添麻烦。”
“当务之急,咱们得快些回去,将情况上报,大人自有决断。”
众人听了也觉得有道理,纷纷加快了迅速。
日夜兼程之下,回去花费的时间比来时还要更快一些。
但等终于抵达漳州府,也已经是大年初八了。
漳州府气候暖和不少,年前的大雪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晴空万里,街道上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庆余带着车队进城,见状忍不住长叹一口气:“在外头待久了,瞧见这样都有些不习惯。”
其余人也都说:“除了京城,咱们漳州府最是热闹。”
至少街道上的百姓神采奕奕,一个个精神饱满,不见面黄肌瘦的挨饿人。
车队很快进了知府衙门。
庆余马不停蹄,很快就见到了正在办公的赵云安。
赵云安得到消息也很是高兴,先问了一路平安,这才问起临城的事情来。
等赵云安问起临城当地的粮食价格,庆余更是讲得头头是道。
不只是粮食的价格,甚至连其他商品的价格都一一道来。
赵云安满意的点了点头,知道他肯定是花了心思的。
如今看着,战乱之后,临城的粮价确实是涨了,但并不算夸张,相比起来反倒是其他没有收到管控的商品上涨明显。
这其中应该有永昌伯的功劳,赵云安记得大伯在临城多年,想必早有预案。
只可惜大伯现在失踪,也不知道临城的稳定还能维持多久。
与顾斌一样,赵云安也觉得明年开春之后,大魏与匈奴定然还有一战。
“大人,这是顾将军的回信,他还准备了不少回礼。”庆余拿出藏在心口的信件。
赵云安接过信:“一路辛苦了,这几日你们好好歇一歇,另有重赏。”
庆余点头,又道:“大人,小的们在路上还遇到一事。”
这才将老头儿所说一一道来。
赵云安越听越是皱眉头:“强行征税,可能是当地父母官贪婪,拉走男丁,也许是为凉州军征兵,可他们带走女人做什么?”
“那老人家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说人被带走后,就再也没回来过。”
“肯定不会是好事情。”
庆余又道:“小人原本想去打探打探,又怕露了痕迹反倒是不好,便先回来了。”
“不过我们一路走来,偶尔还能见到其他的百姓逃难。”
逼得百姓在寒冬腊月离乡背井,可见厉害。
赵云安敲了敲桌面,迅速道:“马原,你带上我的信,去青州营走一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