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王妃是贺老夫人这辈子最操心的人,作为镇国将军府的嫡长女,身份高贵,这亲事自然也马虎不得。当年她看中了豫王,贺老夫人也觉得满意,皇室贵胄,又生得一表人才,自然要想尽办法替自己的女儿谋得这段好姻缘。
可喜的是皇后娘娘也看中了镇国将军府的嫡长女,亲自指了她给自己的儿子为妃,贺老夫人心情舒畅,想着这可是心想事成了。没想到半路上杀出个朱熙真,豫王竟然在成亲的第二日便向自己的长女说三个月要娶那朱熙真为侧妃。
镇国将军府怎么能丢得起这个人!贺老夫人忍着怒火,找到皇后娘娘,话里有话的将这事情一说,皇后娘娘也是震怒:“那朱熙真定然不是个什么好人,竟然能让一个已经成家的男子为她如此神魂颠倒,岂能弄进豫王府去!”
可终究拗不过豫王苦苦哀求,一年后,朱熙真终于进了豫王府的大门,只不过是从偏门进去的——作为侧妃,她休想要有正妃的待遇。
进了豫王府,那朱熙真便较着劲儿跟自己的女儿斗,她知道自己的长女如雪心软,没设密码手段,只怕不是那朱熙真,只能由自己操一份心了。
女儿与朱熙真同时怀了身子,为了让女儿摘去嫌疑,也为了确保女儿能一举得男,她让女儿借着忧思成疾的理由去了别院,两边同时下手,女儿得了个男孩,是她做下的手脚,朱熙真得了个死胎,也是她的手笔。
豫王根本就没有怀疑到她身上过,只以为朱熙真身子娇弱,不宜生养——那些大夫不都是这般说的?他也是爱惜朱熙真,竟然隔了那么长一段时间都没让她有孩子,直到朱熙真过了二十五,身子比以前显得要强壮些了,才让她重新又有了身子。
不管怎么样,朱熙真的儿子毕竟晚了十年,现在自己的外孙已经十五了,她的儿子才五岁,黄口小儿,能有什么威胁?更何况现在豫王还要求着镇国将军府,她的儿子想要翻盘,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的事情了。
在这节骨眼上,为何如雪要用这般举动?贺老夫人静静的闭上了眼睛,死死的掐着那颗佛珠——她要保证自己的女儿安安稳稳的继续做她的豫王妃,做到太子妃,最后做那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这条路必须稳稳当当的走下去。
这边戏班子唱得正热闹,贺老夫人用手扶了扶额头:“我先去歇息一阵子,不知为何,头有些痛。”
豫王妃慌忙扶住了贺老夫人:“母亲,我送你去歇息。”
“如雪,你便到外边替我招呼下客人,我先去歇息片刻。”贺老夫人摆了摆手:“这么多客人,你可得帮我招待好了。”
走回内室,贺老夫人顿时精神矍铄:“速速去豫王府打听下,将最近王妃的一些事情告知我,不得有半点遗漏。”
“是。”贴身妈妈应了一句,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
贺老夫人坐在软榻上,捧起了茶盏,慢慢的喝了一口,心里头琢磨着,那位姓肖的姑娘为何如此入了女儿的眼?她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这可真是蹊跷,自己务必要好好将这事情弄清楚,正是关键时刻,来不得半点马虎。
☆、90
门帘贴着门槛,没有一丝缝隙,外边的阳光漏不进去半点,只有屋顶上的明当瓦那处透下方方的一块阳光,地上登时有了一块大补丁般,光灿灿的一团。那一团里头,跪着两个人,脑袋不敢抬,屏声静气的等着坐在那里的贺老夫人发话。
“你们几个跟我说说,世子爷去豫州别院避流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情?怎么就扯了一个开百香园的肖姑娘出来了?”贺老夫人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易婆子:“如实说来,一句话也不能漏!”
易婆子本是战战兢兢,听着贺老夫人这般问,忽儿眼睛里便有了光彩,抬起头来,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道:“老夫人,这事儿可实在是……唉……”她的眼珠子转了转,琢磨着究竟是说真话还是添油加醋。
自家男人易管事,为着想要多赚几两银子,去和那姓肖的丫头商量合伙开铺子,可却被那不识好歹的给回绝了,想派人去惩治她,没想到却被她识破,不但没害到,还陪上自己几年光景去坐牢——本来他已经逃回王府了,可林知州将这事情写信告知王妃,没想到王妃丝毫不顾及主仆情分,竟然派人将自家男人押回了豫州。林知州当即宣判,十年牢狱,不得轻饶。
这一念之差就搭进去了十年光景,易婆子眼睛前边好一阵发黑,她心中有气,全是那姓肖的害的,自家男人本来好好的,转眼间便去坐大牢了,让她心里头深深痛恨。
只是自己还做不得声,还得在豫王府讨活干,易婆子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表面上整日里端着一张笑脸,心中却是恨得直咬牙。可现在那姓肖的得了王妃的欢喜,自己还能对她怎么样?
“你有什么话,只管说!”贺老夫人见着易婆子吞吞吐吐的,有些不快:“你是我府中出去的老人了,也不是不知道我这性子,若是有事情想隐瞒,到时候休怪我不客气。”
这时跪在一旁的秀云赶着开口了:“老夫人,奴婢觉得肖姑娘这事儿有几分蹊跷。”
秀云痛恨彦莹比易婆子更甚,她的一世荣华,就因着彦莹的出现而化为泡影。她本是许宜轩院子里头得脸的大丫头,可如今却在王妃院子里头做些粗使的活计,心里的苦处,真是没法子说。听着贺老夫人询问彦莹的事情,她觉得这是自己翻身的机会,若是贺老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