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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走出黑夜仅是为了崇拜和爱。感谢上帝赐给我这项任务。
两年六个月前,正当我从拉绍德村回来,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孩匆忙找上了我,把我带往七公里外一个临终的穷老婆子身边。马还没有卸套,我带上一盏灯后就让女孩子上了车,因为我想天黑以前是无法赶回来了。
我自以为乡镇一带的道路条条熟悉,但是过了拉索德莱农庄,女孩要我走上一条我从未贸然走过的路,可是我知道往左两公里的地方有一个神秘的小湖,年轻时去溜过几次冰。由于这一带没有人召我去做圣事,我也有十五年没有去那儿了。我再也说不出湖究竟在哪里,也从不去想它,可是在黄昏霞光辉映下我蓦地把它认了出来,好似只曾在梦中见过一般。
路沿着进入岔道的河流往前去,在树林边缘来个急转弯,然后又沿着一块沼泽地前进。肯定我从来没有来过这里。
太阳正在下山,我们在暗影里走了很长时间,这时我的小向导指给我看山坡上的一间小茅屋,空中没有一缕炊烟,不像有人住的样子,在暗影里发蓝,转入斜阳里又发黄。我把马拴在附近一棵果树上,然后走进黑暗的房间里找那个女孩,老婆子刚刚死去不久。
情景肃杀,时光静穆凝重,使我身上发冷。一个较年轻的女子跪在床边。我原以为女孩是死者的孙女,其实她只是一名女仆,她点燃了一支冒烟的蜡烛,然后在床脚边一动不动了。
在漫长的路途中,我试图谈谈话;但是没有听到她说上几句话。
跪着的女子站了起来。她也不是我起初以为的什么亲戚,只是一名邻居,一个朋友,当女仆眼看主妇快不行时去找来的,她也自告奋勇来照看尸体。据她对我说,老妇人死去时没有痛苦。我们一起商量如何料理身后诸事。到了这类穷乡僻壤,经常都由我决定一切。我承认这间屋子尽管破败不堪,把它交给这名女邻居和这个小女仆看管,感到有点儿犯难。然而,要说在这间破屋的小角落里埋藏着什么金银财宝,这也不大可能……我能够做什么呢?我还是问一声这个老妇人有没有一名继承人。
女邻居这时拿起了蜡烛,照向房间的一个角落,我辨别出炉壁前还蹲着一个模糊的人影,像是睡着了;浓密的头发差不多把整个面孔都遮了起来。
“她是个盲女,据女仆说是一个侄女,看样子她家里就只剩下她了。应该把她送到慈善院去;不然我不知道她怎么过了。”
在她面前这样决定她的命运,顾虑到这些唐突的话会引起她伤心,我不由一愣。
“不要闹醒她。”我轻轻说,至少可以叫女邻居压低声音。
“哦!我不认为她在睡觉,这是个白痴;她不说话,也不懂人家说的话。我从早晨就在这个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