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关巧玲的观感并不十分好，但这种话他不会当着牛忠实的面说出来。归根结底，这些都是个人的事情，谁也不好干涉或者随便给出意见。

“也对，接触就接触一下。”牛忠实拿出烟，他抽的跟方炎抽的一样，都是特供的大中华，递给方炎一根，自己点了一根，说，“我可不敢多选几个，老娘知道不得家法伺候。”

“不能够吧，你多给她生几个孙子孙女，伯母指定舍不得打你。”方炎笑道。

“嗨，三妻四妾毕竟不符合国策嘛。”牛忠实笑道，“什么选妃会，我看啊，是一帮追求奢华生活品质的女人在选富豪丈夫。”

方炎微愣了一下，随即就笑了，“女人总是拥有特权，先天属性摆在那里，几千年来都是如此。谁选谁都不重要，只要你能找着可以一起过的女人，就够了。”

牛忠实缓缓点点头，忽然问，“那你呢？”

“我？”

方炎一下愣住了，缓缓摇头苦笑，把茶杯里的茶水饮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