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似乎很好。就连已经对这种新片发布会麻木了的资深媒体人，都不由自主地随着龙孤独的讲述陷入其中。

于是，当龙孤独用这样一段话作为讲述的结束：“……我本人不是军迷，但步枪先生的小说很吸引我。我第一次看西伯利亚狼的时候……”

他略微回忆了一下，说，“第一感觉就是，从来没有看过这么好看的小说。就好像……就好像肚子很饿的时候，吃了一顿饱饭，觉得食物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

台下轻轻一笑。

龙孤独等台下笑声过去，说道，“让我最吃惊的是，步枪先生告诉我，西伯利亚狼此书的素材全部取自于二十四年前的远东战争。当然，步枪先生进行了一定程度的艺术上的处理。他特别强调，西伯利亚狼是小说，不是纪实文学。所谓我这部片子才能顺利地获得审批。”

说着，他扫视了眼台下，“今天步枪先生没有来到现场，事实上我再三邀请，希望步枪先生能够站出来面对上亿的读者，但老先生很淡然地表示，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作品。我很佩服步枪先生的淡泊名利。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穿了一身布衣，挽着裤管，穿了一双布鞋，胡子拉碴的，哦对，他不喜欢穿袜子。看上去你会以为那是一个刚从田地里面上来的老农。你根本想不到他就是享誉全球的小说家。在老先生身上我看到了一个自然的人，一举一动都仿佛来自大自然，一个眼神一个笑容都出自内心。老先生一日三餐很简单，在我的恳求下，有幸和老先生住了一段时间，一方面是更深入地了解西伯利亚狼这本书，另一方面也发自内心地想学习老先生的心态。我想很少人知道，老先生将过去三年收入的三十亿稿费全部捐给了教育工程。”

台下一片哗然。

三十亿稿费！越南盾吗！

显然，龙孤独说的是软民币——如果对老先生作品的销量还没有直观概念的，此时此刻有很清晰的概念了——那得卖出去多少本书才有这么多稿费！

洛阳纸贵！

“我很敬佩老先生，说真的，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样表达对老先生的感谢和敬佩。他的所作所为让我们这些自以为为公益事业出了很多力的人惭愧至极。在此，我想代表剧组以及所有参与了《荒原计划》制作的个人和团体，向老先生真诚地道一声谢谢。”

说着，他面对镜头深深地鞠躬。

观众席后面，方炎站起来离开座位，向外面走去，顾兵也起身跟上。两人悄然离开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走到外面，沿着走廊朝电梯走去，方炎才问顾兵，“你见过龙孤独口中的那个步枪老先生吗？”

摇了摇头，顾兵说，“没见过。这个人很神秘，从来没有在公众面前出现过。万能的网络也找不到他的一张照片。”

笑了笑，方炎说，“如果没人见过他，也无从分别到底哪些照片才是他。”

“从他的作品来看，应该是当年亲身参与了远东战争的人，极有可能是当年701团中的一个兵。”顾兵说道。

“没错，龙孤独称他为老先生，想必年龄有五十多六十岁了。从时间上，二十四年前，他是一年轻小伙儿。不是年轻军官就是士官，小兵的可能性很小。”方炎说，“那本书我看过，描写的框架基本和历史吻合。如果是小兵，不会有机会接触到较大格局的信息。”

顾兵看着方炎，问道，“你似乎有些喜欢这个龙孤独了。”

方炎笑而不语，走进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