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开外贸公司的呢？”白洁问。

“我那个能跟你这个比吗？”小燕翻了翻白眼，“我那个都四十多了，离过婚，有三个孩子。天，想着嫁过去就成了三个孩子的妈，我就根本睡不着，那太可怕了。”

“你不是说他人挺好的吗？公司规模也挺大。”白洁说。

“人好有什么用。至于公司……”小燕犹豫了一下，低声说，“其实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我现在有点后悔了。”

白洁吃了一惊：“你不会是又想换一个吧？”

“为什么不行。”小燕却反问。

白洁无语了一阵，说道，“姐姐，今年半年都还没过去，你换了五个了。”

小燕却是说道，“我今年二十五了，女人的黄金时期也就这几年，我不多接触几个挑个最好的，等二十七八了，被别人挑都没资格了！”

白洁沉默了，她总是觉得小燕这样做显得自己很滥，但小燕说的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曾几何时，自己是个纯洁得不像样儿的女孩儿，憧憬着从一而终的美好爱情幸福婚姻。但是现实的海浪将她冷冷拍下，她吃惊地发现，大家都用另一种方式去活着，去寻找爱情和婚姻。

她知道，小燕一开始也像自己一样，有着共同美好的憧憬，但现在却是变成这个样子。不是她变了，也不是自己变了，而是这个社会变了。适者生存，黄金法则。

“小燕，我感觉得到，他只是把我当成一个泄欲的工具。”白洁有些失落地说。

小燕却是反问，“那你把他当成什么？”

白洁愣了一下，说，“我发现我是有点喜欢他了。”

“我问的是，你一开始把他当成什么了？Atm？还是银行卡？”小燕问。

白洁又愣了一下，随即沉默了，苦苦一笑。是啊，自己何尝高尚？倘若唐铮坐的是经济舱，他们甚至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倘若唐铮是一个四五十岁的老男人，白洁甚至发自内心的笑意都欠奉。归根结底，不正是因为唐铮他既有样貌又有钱财和社会地位吗？

“我的白大小姐。咱们能不能远离高尚？”小燕搂了搂白洁的肩膀，说，“我告诉你，现如今，高尚等于死亡，你懂吗？他把你当成泄欲工具，难道你不会让他转变这种想法吗？你也是经验丰富的人了，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只要成功地让他喜欢上你，这个事情就成了一半。”

她说着，附耳低声给白洁说，“你最大的优势是你这张脸和你的身体，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你能让他感觉到离不开你，哪怕他仅仅是贪恋你的身体，事儿就成了。感情不感情的，以后有的是时间培养。如果你抓不住他，连培养的机会都没有，你谈什么感情。”

白洁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小燕说得很对，连机会都没有，何来感情？

小燕顿了顿，又问，“他给过你钱花吗？”

白洁摇了摇头，小燕愣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往下说了，想了一下，她说，“上次是第一见面，也是正常的。今晚是第二次，你注意看看他会不会给你钱或者送你什么礼物。但是我明确告诉你，礼物推辞一番可以收下，但是钱你一定不能要。”

“这是底线，否则他会觉得你跟外面卖的没区别。那样就彻底完了。”

白洁惊出一身冷汗，不住点头，感觉车速慢了下来，抬头一看，新和平酒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