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性质上面不一样。故意偷看你和无意中不小心看到，两种行径天差地别的。”

卫婧摆了摆手，说，“不要说这些了，是故意还是无意都改变不了什么。”

“本来也没有什么。”方炎随口说。

卫婧盯着方炎看，好一阵子，方炎才回过神来，连忙道歉，“对不起。”

原来，方炎猛然想起，卫婧是一个相对保守的女人，三十二岁的人了，仅有一次恋爱经历，这是什么概念？基本上有种“亲了她的嘴就要娶她”那种意思。猛然间，方炎脑中不由闪出一个猜测——她不会还是……

天，那很恐怖的。

方炎赶紧的清除掉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沉吟了一下，赶紧的岔开话题，说，“我过来是想通知你，明天上午我们返回夏城。你这边的事情办成什么样了？”

卫婧也是有些恍惚，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方炎面前变得有些无理取闹的意思。这让她觉得很丢人很尴尬，但是她很好地掩饰住了，做到了表面上风平浪静的样子。

听见方炎这么问，她也是暗暗松了口气，点头说，“张总推荐的三个人我都见过了，法务专业的那两位基本上就等咱们拿出决定来，他们都表示愿意加入南开公司。另一位分析师陈小铁……还不能确定。晚些时候我会向你提交报告。”

摆了摆手，方炎说，“不用急。上班了再上会详细讨论，只要是人才，付出再大的代价也要挖过来。”

顿了顿，他说，“怎么样，晚上我带你出去转转，估计你这两天也没怎么出去转。”

摇了摇头，卫婧说，“帝都我来过很多回，没什么好转的，空气质量跟夏城比差太多了。”

方炎却是力邀，说道，“大老远来一趟，晚上就放松放松。我儿子吵着要看帝都的夜景，晚上我带他出去，你也一起来吧，不要一个人宅在酒店里。”

想了想，卫婧点了点头，答应下来，“好吧。”

站起来，方炎想了想，歉意地说道，“卫婧，刚才的事情，请你不要放在心上，我无意冒犯。”

看见方炎这么严肃的表情，卫婧也收起了心里的那一丁点开玩笑的心理，点点头说，“都是意外，没什么的。其实，只是我个人的思想相对保守一些。这样的事情放在别人身上，的确不值得大惊小怪。”

“谢谢你的理解。晚上我请你吃大餐，呵呵。”方炎笑道。

卫婧笑了笑，“谢谢了。哦对了，我请韩小姐帮忙调查了陈小铁的情况，事先没有跟你请示。”

方炎无所谓地摆了摆手，说，“不用请示，以后有事情需要她帮忙的，你随时给她打电话。”

卫婧愣了一下，“以后？”

“是的。”方炎微笑说，“你就把她当成咱们南开公司在帝都的驻地代表来看好了，呵呵。”

耸了耸肩，卫婧没再细问，说，“好的，我记下了。”

“嗯，晚上见。”

方炎微微点头说，卫婧把方炎送出去，关上门之后，才有些虚脱地靠在墙壁上，重重地呼吸着，心跳加速，镇定的神态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不知道，方炎出了门之后，也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狠狠地甩了甩脑袋，才恢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