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像精雕细琢的工艺品，美则美矣，缺少让人心跳加速的惊艳感。

“怎么样？”夏语柠期待地问，“小薇拿过大学生舞蹈大赛冠军，梦梦在抖音有十几万粉丝，雅琪除了跳舞，唱歌也很棒，拿过校园歌手冠军……”

林宇礼貌地打断道：“都很优秀，但可能不太适合我们公司目前的定位。”

女孩们明显露出失望表情。

有个胆大的突然开口：“林总！我能唱一段吗？”

不等回答就清唱起来，音准不错但缺乏特色。

林宇沉吟片刻：“这样吧，公司下周有开放日，欢迎各位来参加海选，通过正规渠道试试。”

离开排练室，夏语柠有些不好意思：“抱歉，没让你看到特别满意的。”

林宇微笑说道：“不必道歉。选人就像淘金，需要耐心和运气。不过夏老师本人条件这么优秀，没想过出道吗？”

夏语柠愣了下，随即大笑：“我？这年纪出道有点大了吧，新人不都是十几二十岁的小年轻，我还是安心教书吧。”

但林宇注意到她说这话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

走出音乐舞蹈楼时，夕阳正好。

林宇回头看了眼玻璃幕墙内的身影，忽然觉得这趟也不算全无收获，至少发现了个被埋没的宝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