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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了半天,说道:“为什么这人将鄢妹妹掳走是送给朱高煦?现在又将依依也送给了朱高煦?这人居心何在?”
蓝依依便狠狠地说:“这姓朱的就没有一个好东西。我看这人就是他派去的。”
余缥缈却摇了摇头,分析道:“肯定不是朱高煦派去的人。他既然对依依无意,还费力抓她做什么。一种可能,就是有人要讨好这朱高煦呢,所以将他打主意过的姑娘都去送给他?又或者另一种可能,就是挑起三弟与朱高煦的仇恨,从中渔利!”
纪剑云点了点头,觉得余缥缈分析得的确有道理。于是,他想起了鄢诗奇曾经给他说过的一件事情,那人身上有一种淡淡的杏花味道。那,这个人是韩羽可能性就很大。而且,韩羽的确有这样做的目的:让纪剑云和朱姓皇族彻底决裂,起兵反明,光复明教。
他问道:“依依,你觉得抓你的人身上有没有特殊的味道?”
蓝依依努力地想了一会儿,狠狠地点了点头:“剑云,你提醒了我,这人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杏花味道。”
纪剑云一下子愣在在那里。那样说,这人真有可能是他的师父韩羽了。要是真的,他的师父也太无耻了。当然,还能有一种可能,就是有人要嫁祸给他的师父。
要嫁祸给韩羽,必须具备两个条件:一,这人与韩羽有着深仇大恨;二,是这人知道韩羽喜欢喝醉杏花,身上经常有着一股淡淡的杏花味道。
他相信自己的师父,因为他记得韩羽曾经教育自己一定要行侠仗义,除暴安良。纪剑云觉得师父做不出如此厚颜无耻的行径。
余缥缈看着陷入了深思中的纪剑云,知道他在思考什么。
蓝依依也知道这醉杏花的事情,也明白了纪剑云的担忧,对他说:“这醉杏花虽然是韩前辈经常喝的酒,却不是只有他有,也有可能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咱们一定可以查出个水落石出,还鄢姑娘一个公道。”
纪剑云点了点头:“我这两天一定想办法见到师父,当面问个清楚。”
这时候,他才想起这两天光忙着寻找蓝依依的下落,忘了与余缥缈谈一谈张无忌夫妇的事情。于是,他让蓝依依自己一个人好好休息,带着他出去了。
余缥缈听了师父与师娘都很健康,非常高兴:“三弟,没有想到你经他老人家亲自指点武功,你可知道他老人家连二哥没有教呢!来,咱们喝酒去,我要庆祝一下,我又多了半拉师弟!”
第六卷第三一章嗜血剑
?纪剑云听着余缥缈的话,觉得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不过,他却笑不起来,因为他的确担忧着这样一件事情,但是他又不能告诉别人。哪怕这个人是余缥缈或者马三宝。
他喝了一口酒,说道:“我以前以为世间最可怕的是死亡或者贫穷,现在看来我错了,可能最可怕的是人心,是贪念,是仇恨,是爱恋。但是,我们又要直接去面对,不让他们改变我们,侵蚀我们。真是太让人难过了。”
余缥缈说道:“我现在很怀念跟着师父、师娘在山中的日子,不知道有纷争,不知道人间还有诸多复杂的关系。等师父告诉让我一个人闯荡江湖,寻找自己身世的时候,我就开始苦恼。不过,我不后悔,这是我们都必须了解的一些谜题: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活着为什么!”
纪剑云没有想到余缥缈有什么多思考,可能是短暂的出家生涯让他对生命有了重新的思考。
那晚,他们喝了很多酒,都在酒桌上睡着了。
第二天,纪剑云决定自己去燕王府一趟,他要问询一下她之所以让张天来盗取嗜血剑的原因。
燕王府戒备森严。卫兵根本不愿意给他通传消息。好在,他学会了像张天来一样施银子。
卫兵便问:“怎么称呼您?”
纪剑云想了想,那日宴会上徐仪华既然曾经问起过自己,而且号称觉得自己有几分似曾相识,那就直接说自己的名字吧:“请告诉燕王妃,我乃日月教教主纪剑云。”
卫士不一会儿回来了,说道:“燕王妃现正在礼佛,你在客厅稍等片刻!”引着他去了客厅。
燕王府的客厅竟然非常朴素,挂着各地的作战地图,一看是经常谋划军事行动的地方。
纪剑云并没有坐下来,而是专注地看起了地图,竟觉得行军布阵之人太过传统,没有险招,过于中规中矩。他摇了摇头,却听到一个女声响了起来:“没有想到纪教主对行军布阵还有如此浓厚的兴趣!不知道,纪教主觉得这行军布阵图有没有值得改进的地方?”
不错猜,肯定是徐仪华。
他施了一礼:“纪某拜见燕王妃。这行军布阵图的确精妙,只是有几处过于保守,没有后招,容易被敌军反包围。”
徐仪华一愣,说道:“纪教主果然好眼光。我父亲也曾这样说过。我问了这么多人,只有你能说出一二来。看来,纪剑云可是一代将才呐!”
这徐仪华的父亲可是大明开过名将徐达。在军事上能与此等神人有着一二同样的见识,怪不得让徐仪华感到非常吃惊。
纪剑云回道:“都是碰上的,王妃不用谬赞。纪某来此,只是为了问一件事情。”
徐仪华却非常直接:“纪教主,是不是问嗜血剑的事情?!”
纪剑云立刻明白自己遇到了一个厉害的对手。如果对手遮遮掩掩,说明对手心虚,还有可乘之机;但是对手直接点了题,就说明对方有着充分的预估,想突破就更加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