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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法宝倒是来头不小。”
师昭也记得紫云钟。
那是灵墟宗剑尊文慈真人所持有的神器,亦是正派仙宗最厉害的十大灵宝之一。
在原书之中,清言后来继承师尊衣钵之后,这紫云钟便是他后来名震八荒的法宝之一,只是没想到,如今清言才金丹,离原书剧情还差那么远,文慈真人对他竟信赖至此,将这么厉害的神器交给了他。
这上古玄钟上面镂刻着诡秘的咒文,各自代表东南西北四方神兽之力,在空中旋动着,越来越膨大,淡紫色的光隐隐透着血红,向魔修绞杀而去。
钟顶的白衣少年默念法诀,双瞳肃杀,掀起的衣袂犹如迎风展翅的鹤。
师窈和蔺扬也及时追了过来,但全都不同程度地受了伤,衣衫染血,气息紊乱。
即便如此,他们还是挡在蛇妖面前。
……
“真是精彩。”
师昭在水镜前拍了拍掌。
“我这姐姐呀,就是出了名的光明磊落、重情重义,要我说啊,与其用这种方式让自己也陷入危险之中,和魔修两败俱伤,倒还不如放弃蛇妖算了。”
她一手支着下巴,眼睫掀了掀,嗤笑道:“这是企图用真心感化他们么?天真。”
“不管是人还是妖,可都是自私的,别到时候为他人做了嫁衣,还被蛇妖反咬一口。”
仿佛是在反驳她的话一般。
这蛇妖看着挡在自己的面前三人,忽然放下齐子湛,低头,以额头轻轻碰了碰受伤严重的男人。
碰到男人的肌肤犹如被火焰炙烤一样,焦黑腐烂、鲜血横流。
可它的动作却依恋缱绻。
旁若无人地站在危险之中,仿佛是在做最后的告别。
男人死死盯着它,双目猩红,“阿若……”
“阿若……不要离开我……”齐子湛想碰它,却无从下手,蛇妖温柔地凝视着他,轻轻摇了摇头。
它缓缓后退着,低头吐出了妖丹,眼底闪烁着玉石俱焚的狠意。
这是……
水镜前的师昭表情一僵。
她腾地起身,双手死死攥着,唇瓣一颤,难以置信道:“不可能,她这就放弃了?!”
蛇妖衔着妖丹,缓缓上前。
它挡在了师窈的面前。
师窈正撑剑半跪在地,体力不支地喘着气,双眸死死盯着那些魔修,突然看见蛇妖上前,不由得惊道:“阿若?”
那些魔修看蛇妖咬着妖丹,一时竟不敢上前。
——要知道妖丹自爆的威力,远远高于蛇妖平时的杀伤力。
蛇妖回头,静静注视着师窈,像是要说什么,师窈明白了什么,哑声叫了一声蔺扬和清言,三人以金丹期的修为同时将灵力汇入蛇妖体内。
勉强能让它化形。
蛇身一点点变为青衣女子阿若,微微一笑,端得是温柔倾城。
她对师窈说:“多谢你们不计前嫌保护我们,但,无论你们做什么,都是没有用的。”
因为……
阿若看向浑身颤抖的齐子湛,垂眼道:“只有我死了,你们的目的才可以达成。”
“因为,我活着本就是错的。”
师窈怔怔地看着她,一时没明白她话中意思。
什么叫她活着是错的?什么叫做什么都没用?这和蛇妖的命又有什么关系?
难道是关于镇魂石?
阿若是妖,本就与镇魂石相克。
阿若右手捏紧自己的妖丹,毫无畏惧地将后心交给那些魔修,对师窈说:“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们。”
“但是我要你。”
她的目光掠向清言和蔺扬,“让你的同伴,将我夫君带去将军府。”
这是她所能做的最后一件事。
阿若最后看了一眼齐子湛,她看到对方因为焦急愤怒而猩红的眼,拼命想朝往她这里爬,却无法企及。
阿若闭目,“求你们了。”
-
清言和蔺扬最终成功将齐子湛带走。
这一片空地之上,只剩下阿若和师窈。
月色皎洁,清风拂面。
紫云钟暂时挡住了魔修的去路,阿若就站在紫云钟下,静静看着师窈。
“我认识齐子湛之时,是在一个冬日。”
那时,在山洞中修炼千年的蛇妖刚入世不久,在冬天时感觉困倦,想找个暖和点的地方冬眠,于是钻进了少年的茅屋,堵了人家的烟囱。
那少年也不怕蛇。
见这巨蟒并不害人,只是单纯取暖,甚至主动在下方生火。
蛇妖睡得香甜,耳边回荡着少年清朗的读书声,一日复一日,就这样,从初冬一直听到了初春。
后来蛇妖不见了。
少女阿若便开始缠着这少年。
他上下私塾,她便会出现在他的必经之路上,同他打招呼说笑,他也不知她是哪家姑娘,也温柔地冲她笑一笑,只要他一笑,她便开心极了。
再后来,齐子湛家逢变故,唯一年迈的父亲遭人算计而病逝,少年伸冤无路,痛恨那些达官贵人,却成了孤零零一人。
只有阿若陪在他身边。
蛇妖本不懂情爱,初次喜欢一个人,便只知道对他好,跟着他。
“我不读书了,我要去参军。”少年说。
阿若:“好。”
“我想立下战功,当大将军,手握兵权,就不会有人再欺辱践踏我们。”
“好。”
“只是参军一去,便是多年,生死难料。”
“好。”
阿若对参军的概念很模糊,但一定是很好的罢,否则他不会那么憧憬。
无论少年说什么,她都只会乖乖听他的话。
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