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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很不舒服。而且你自己的情绪也需要调整。”
“我明天还要上班,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晚安。”
闻知垂下眼帘说着,没有再理会在对面站着的贺屿之,转身向公寓一楼里面的电梯走去。
其中一辆电梯正好停在一楼。
闻知很快上去,按了关门。
意外的是,贺屿之也没有再跟上来。
闻知只是看着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就在那片黑暗里视线穿越过来,看着她。
男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是被人抛弃在那儿,看起来那么可怜无助。
倒显得她有些铁石心肠。
闻知心里一绞,有种莫名酸楚的感觉。
直到电梯相应楼层到了的提示音叮的一声响起。她才加快脚步回了自己的房间,很快地输了密码进去。
关上门,原本紧绷的身体才稍微松懈了些。
闻知打开灯,原本黑暗的屋内一瞬间亮堂起来。她回到床上坐着,打开手机,上面是宋元意发来的信息。
“到家了么?”对方问。
“嗯,到了。”闻知抬手打上去,“你开车注意安全。”
“没事,我也已经到了。”
闻知心里乱乱的,也不想再跟对方多聊,所以直接道了晚安。那人也回了一句晚安过来,潦草终结了话题。
不知道贺屿之走了没有。
闻知皱了皱眉,不知道自己在不安什么。
她走到阳台,将窗帘稍稍用手指掀开一些往外看去。可惜因为楼层太高,闻知根本看不到楼下的情况。
只能因此作罢。
已经很晚了。她去简单地洗了漱,却又总是担心贺屿之又会跟上来,怕对方过来敲她房门——
毕竟这样的事贺屿之曾经没少干过。
真的有七年了么?
闻知洗完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清秀白净的脸,眼角再没有瑕疵的胎记,水珠聚成一颗颗从上面滑到下巴上,最后滴落下来。
这些年她真的变了很多,也觉得自己离曾经那段不愿回想的日子已经很远很远了。
但只要贺屿之一出现,闻知就感觉自己又变回了曾经那个受他欺负的小姑娘,时时刻刻担心着。
怕他发脾气,怕他冲着她这样那样。
—
就这么不安的过了一晚。
闻知唯一觉得庆幸的是,贺屿之昨晚没有再过来敲她的门,再继续纠缠下去。
她收拾好东西出门。
此时晨光熹微,天气中微微有些冷。她小心翼翼地出门,直到看到门口没有对方的影子时才终于敢出门。
闻知坐了几站地铁到万象大厦,一路还算顺利。
她昨晚睡得晚,但一直到今早都没有再多的消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她跟宋元意一起去看电影给刺激到了,还是因为她说的话。
但贺屿之昨晚确确实实没有再给她发消息,整个人都忽然变得安静。
跟前段时间的聒噪和黏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闻知思绪滑过昨晚经历过的场景,不由得皱了皱眉。
她坐着电梯上到办公楼层,走回到自己的办公桌那边。
闻知一路过来,或许是因为过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直到快走到自己的位置时,才发现自己桌前围了几个同事,正看着什么。
她走过去,才发现自己桌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放了一个几乎一米高的巨型红色兔子公仔。
公仔是被亚克力罩包起来的,里面一点都没有被损害。
她一开始还被吓了一跳,以为被谁报复。但再仔细过去看才发现,那兔子全部是玫瑰花组成的,领口还带了一个黑金色的蝴蝶结。
她隔壁的一个女生来得早,见她过来便调侃说:“这个牌子的永生玫瑰花特别特别贵诶!”
“我刚刚查了一下,一个花骨朵就要999。”
“这个公仔这么这么大,那不得上万……哦不,上十万了啊?!”
“知知,那帅哥家到底是做什么的啊?居然这么大手笔!!!!”周围的人也在谈论这个,还开她玩笑。
她皱了皱眉,脑海里一闪而过的就只有一个人。
只有贺屿之才会做出这种离谱的事。
闻知捏着手机,不仅没有感动,反而有些生气。仿佛她昨晚跟他说的那些话都是白说了,一点作用都没有。
他太张扬了。
她承受不起,只想逃离。
闻知被贺屿之气得想哭,又觉得太丢人,只好把眼底的酸胀感忍了回去。
一米高的兔子,她自己一个人抱都抱不下来,最后还是只能请了男同事帮忙才弄到地上不起眼的角落去。
闻知好不容易整理好了桌子,坐下来。
本来想让贺屿之找人拿走的,可是打开微信正准备打字过去的一瞬间,又忽然觉得如果自己就这样主动给贺屿之发信息,可能反而正好中了他的算计。
贺屿之故意的。
说她不了解他吧,她确实大部分时候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但说她了解他吧。或许是相处久了,闻知又确实能感觉到他行为处事的风格。
闻知捏紧了拳头,想了想。
最后还是将手机放了下来。
—
而当天下午,在城市另一个角落的一家咖啡厅里。
宋元意正不可思议的看着对面猎头递过来的资料。
他原本觉得匪夷所思,甚至认为对方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是骗子。但若不是这位猎头业内有名,正好带他的那位领导对其有所耳闻,他可能出来都不会跟着出来谈。
何况对方开出的条件让他觉得有些莫名,摸不到头绪。
宋元意不是傻子,他知道自己的学历跟工作经验、能力还不足以拿到这样优渥条件的工作——
对方承诺他的这家公司,其实他毕业时就投递过,只不过第二轮就被淘汰下来了而已。
可现在不仅能顺利进,岗位年薪还几乎是他现在年薪的十倍。
不过对方也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