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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发愁了。
确切地说,他生气了。
散绮年没被下毒,余姑姑没被栽赃,沐晨光却如愿以偿地摆脱了秀女的身份!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他被耍了!
他几乎已经忘记被耍的滋味了,而让他重新记起来的,却是这么个小丫头!
他站在宫道上,远远地看着尚宫局的执事姑姑带着沐晨光出来。执事姑姑自然认得他这位宫里的头面人物,忙恭声问安。祥公公点点头,目光落在沐晨光身上。她已经换了宫婢装束,眉眼乖巧地跟在姑姑身后,跟着福身,“祥公公安好。”
祥公公淡淡道:“你都当了宫婢,我还能安好吗?”
执事姑姑一听这话里大有名堂,不由得眼皮一跳。只听沐晨光道:“奴婢对不起公公,办砸了公公给的差事。奴婢还没来得及走到散绮年的房里,就被余姑姑发现了。”
“你认为我会信?”
“你不信我也没法子,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
“你认为这便是定局吗?”
第二章当宫婢才是王道(15)
头顶飘落有些阴恻恻的声音,沐晨光抬起了头。祥公公凑近她耳边,嘴角弯起一点弧度,“小丫头,我会让你明白,在这宫里,为什么有那么多女人想爬上龙床,又有那么多女人后悔自己只是一个卑贱的宫婢!”
沐晨光的心里一跳,祥公公已挪开了,伸手理了理她的衣襟,然后向执事姑姑道:“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
执事姑姑赶紧道:“知道知道,这位姑娘是公公您的人。”
“嗯,她是我的人,不过,却是办砸了我的事的人。你知道谁办砸了我的事,我都不高兴看见谁。我不管她去哪个房里,若是下次还让我看见她这样白白嫩嫩轻轻松松的,我可就不高兴了。”
沐晨光瞪大眼睛,“你——”
“很卑鄙是吧?”祥公公微笑,“你早就说过了的。”忽地脸一沉,“给我滚!”
执事姑姑忙带着沐晨光从他身边走开,还扭住了沐晨光的耳朵。沐晨光疼得满嘴“哎哟哎哟,轻点轻点”,一路被她拉到了尚宫局。对于太皇太后身边红人的关照,尚宫局的大太监办事十分卖力,把沐晨光分到了六局二十四司中最不招人待见的浣衣司。
浣衣司,顾名思义,便是洗衣服的地方。
沐晨光在江家养尊处优,衣服是没有洗过,不过,总看人洗过。于是心道,不就是洗个衣服吗?
可是视野所及,几乎都是衣服。
不单有衣服,还有被单、床罩、帏幔、桌布、帘幕……一排排晾在春日晴好的阳光下,散发着好闻的皂角味道。若不是院中还堆放着一盆盆脏衣服,这浣衣司看上去并没有多吓人。只是,沐晨光的视线落在端着木盆来往的宫婢身上,不由得心里一沉。
没有表情。
第二章当宫婢才是王道(16)
那些端着木盆走来的宫婢脸上,没有愁苦,也没有伤心,当然更加不会有欢娱。她们木着一张脸,装满一盆衣服到池边浣洗,洗完在竹竿上晾晒,晒完再继续来拿脏衣服。
“看什么看!”执事姑姑在沐晨光背后推了一记,“还不快走?!”
她们还得先去向浣衣司的掌印太监报到。掌印太监桑公公是个大白胖子,正坐在窗前的矮榻上喝茶,品得啧啧有声,抬眼瞧了一下跪在地上的沐晨光,“嗯,来得正好。这宫里新添了百十来位秀女,我这儿正少人手忙不过来。”
执事姑姑上前,俯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不用猜也知道,必定是转告祥公公的交代。
桑公公听完,吩咐身边的监工太监,“带她下去,送到第五房。”
“等等!”沐晨光把拇指上那只碧玉扳指脱下来,起身送到掌印太监面前,眉头微蹙,叹息道,“奴婢知道这里的活儿多,带着这样东西也不方便。这是奴婢家祖传的宝物,虽比不上公公手上那只,成色却也相近。要是公公不嫌弃,就请收下它,也好过让它在皂水里泡着。”
那只扳指碧绿流光,和掌印太监手上的虽不说有天壤之别,却也是明眼人一眼瞧得出的好坏。掌印太监心里一喜,接了过来,“你这丫头怪可怜的,也罢,去第三房吧。”
“公公,”沐晨光再悄悄递过去三张银票,“这是入宫前家里人给奴婢的,奴婢得罪了祥公公,这一世只怕都得在这里洗衣服,留着这些也无用。公公既然如此疼我,奴婢愿意孝敬公公。”
掌印太监瞧瞧那三张银票,再瞧瞧她那张泫然欲泣的脸,“丫头啊,话说明了啊,你再塞我多少,我也放不了你出这地方。你得罪谁不好,偏得罪那位红人?我就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不照他的吩咐办。”
“公公的难处奴婢懂得。只是祥公公人多事忙,哪里会记得小小一个奴婢?公公只要在场面上应付得过去,便不成问题啦。”
掌印太监便吩咐监工太监,“将她的名字记在第五房,活计则派到第一房。”
第二章当宫婢才是王道(17)
沐晨光恭声拜谢,出了屋子,才吐出一口长气,顺便递了一张银票到监工太监手里,监工太监笑眯眯地收了,把她带到第一房交给执事姑姑时,便没有再提祥公公的话。执事姑姑见监工太监待这新来的宫婢和颜悦色,也不敢待慢,派了件轻松差事给她,便是给钟禧宫熏衣服。
钟禧宫,便是太皇太后所居住的宫殿。殿中只有一位主子,那也是这座皇宫真正的主人:太皇太后杜氏。
这件差事简单,只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