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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她还有一张王牌没有动用……
“这是怎么了?”一双薄底宫靴停在了那个枕头边上,来人弯下腰,捡起枕头,“难道这间屋子沐秀女也住得不开心吗?”
沐晨光听到这声音就两眼一亮,只见一名太监站在寝殿内,还是一身蓝袍,也还是一张丑脸,只是对此时的沐晨光来说,世上再也没有哪张脸会比面前这张更受欢迎啦!
“太辛公公!”沐晨光裹紧被子就想跳下床,他快步上前按住她,“你的伤还没好,快躺下。”
“没什么,不怎么痛,还不如肩上痛呢,只是有点冷罢了。”
她是真的冷,即使裹了两床厚厚的被子,一张脸还是发白,唇色也发青,太辛皱了皱眉,道:“趴下。”
“干吗?”沐晨光不解,“我不困,我跟你说,我有正事跟你说……”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太辛已经一扬手,把裹成雪人儿一样的沐晨光往床上一带,然后隔着衣服将手按在了她背上,很快,一股热气就从他掌心传来。沐晨光舒服得简直想呻吟一声,脸埋在枕头里,闭上眼睛趴好。
她怡然闭目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一只享受着主人抚摸的猫,只着淡紫色单衣,柔软衣料贴伏在身上,女子婉约柔美的身体线条就如同远方静伏的青山。太辛的掌心顿在半空,忽然落不下去。
第四章救驾算是大功劳吧(12)
“怎么了?”沐晨光讶然睁开眼,便看见太辛冷着一张脸,眼中却有隐约一丝炙热光芒。不过没等她细辨,太辛已经别过了脸,掌心蓄着内劲,贴上沐晨光背部敷药的地方。悠长内劲催动药效,一股热力缓缓沿着她体内的经脉流转,就像暖阳一样驱散寒意。沐晨光舒服得叹了口气,“多谢你,太辛公公。”
“知道要受这份罪,还敢扑上去吗?”
“嗯,会。”沐晨光闭着眼睛,“一时的不适,总胜过一世的不自由。”
“不自由?”太辛看着殿门,十二扇雕龙窗棂上晴光透亮,他的眼睛有一丝淡漠的笑意,“不错,这宫里什么都有,就是没有自由。”
“公公,你会帮我的吧?”
“帮你什么?”
“你知道,我毕竟救了皇上,我担心皇上一时想不开,要以身相许报答什么的……”
太辛笑了,“确实说不定。不如这样,我劝劝皇上,让他册你为妃,也许他会答应。”
他的话还没说完,沐晨光就连连摇头。
“怎么?以你的出身能博个妃位,还不满意?”
“求你了,公公,我肩上的伤还疼呢,你的伤口想必也没好全,怎么答应我的事就忘了?”沐晨光一脸苦兮兮地抓住他的衣角,“除了出宫,我什么也不要。”
太辛不再开玩笑了,他看着她的脸,道:“我记得。”
这声音颇为郑重,沐晨光松了一口气,这时才发现手里的衣角香气扑鼻,竟然也是浓郁的龙涎香,不由得一呆,“喂,公公,我知道你是红人,但你已经红到连御用香料都敢熏的地步了吗?”
太辛的手顿了一下,将衣角从她手里抽回来,“我在皇上身边伺候,多少会染上一点味道。”
沐晨光点头道:“嗯,这香气用来遮盖伤口上的药味,倒是再好不过。”
第四章救驾算是大功劳吧(13)
太辛没有应声,只默默用掌力为她祛除寒气。他身上有淡淡的龙涎香气,殿角的香炉里也燃着龙涎香,整个屋子暗香浮动,水磨青石的地面光洁如镜,倒映出人影。室内寂静。这间屋子总是这样安静,即使有宫人随侍,也是静得令人心里发冷,然而此时却是暖的。她的脸埋在枕上,柔软的长方枕陷下去一点,祥云纹的明潢色枕头贴着她的肌肤,体内有了暖意,她的脸终于不像方才那样苍白,面颊染上了淡淡的粉色,也许新生的婴儿肌肤,便是这样白而微粉……
他手上渐慢,看得微怔。
沐晨光舒服得快要睡着,蒙胧中还记挂着一件事,迷迷糊糊想了半天,啊了一声,太辛问:“怎么?”
“这是皇上的寝殿吧?”
“嗯。”
“公公,能再托你一件事吗?送我回端秀宫行不行?”
“这里不好?”
“那倒不是。”这里要算不好,世上还有什么好地方吗?只是一个秀女住进了皇帝的寝殿,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太辛看着她一脸纠结的表情,忽然明白了,“反正你是一点儿也不想沾着皇上的边,是吧?”
沐晨光连忙点头。
太辛的表情很奇特。他那张蜡黄的脸总是冷冰冰没有任何表情,也许正是因此,一双眼睛才仿佛格外敏锐,无数情绪都从那里泄露。此时此刻,他的眸子里便有些微的怒意和不满。微微吸了口气,他有点生硬地道:“知道了。”
太辛显然很红,办事效率高到不行,下午沐晨光便坐着一顶软轿离开了清凉殿,小半个时辰后,软轿在湖畔停下,陪她同行的老太监段公公扶着她上了一只小船。广漠湖湖面在晴朗春日下安静如一块蓝玉,微波荡漾,湖上有岛,岛上亭台楼阁,花木繁盛。
段公公道:“这是先皇昔年消暑的宫殿,养心居,最是清静,绝不会有人打扰,给姑娘养病,再适合不过。”
宫殿修建得颇为简单,一扫大晏宫殿雕龙砌凤涂金漆银的奢华之气,一色青石水磨地砖,白墙灰脊,乌木为柱,绿竹为窗。因为这里是用来纳凉的,每间宫室的窗都开得很大,且低,大有异国之风。
这里确实清静,宫婢也只得两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