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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近的距离里,轿夫一张脸有几分熟悉,沐晨光蓦然记起来了,这是曾经在深夜大闹浣衣司的羽林卫副统领周昭,而替她挡住那一拳的是太辛。他一只手握住了胡八爷的手腕,长身玉立,目若寒星,“混账东西,天子脚下,岂容你这样放肆!”
沐晨光恍惚觉得这句话好耳熟,还来不及回想他是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只见胡八爷身边两道寒光一闪,那两名身穿灰衣短打的随从挥刀直刺太辛的要害。
耳边响起几声短促的惊呼,那几名一直老老实实抬着轿子的轿夫从轿底抽出兵刃,以沐晨光完全看不清的身法向着那两名灰衣人冲去。只听铮铮两下清脆声响,身法最快的那名轿夫抽剑格住了其中一柄刀,而另一柄则在太辛的匕首下断裂。失了兵刃的灰衣人迅速退后,旁边看热闹的人群中,忽然冲出了五六名男子,加入战圈,一名轿夫一个不防,被背后冲来的男子一剑刺穿胸膛,血溅当场。
不知是谁第一个发出尖叫,围观的人们纷纷奔逃四散,场面混乱极了,沐晨光心头急跳,只觉得像是在做梦。她撞上人,那个人想杀她,太辛来救她,对方要杀太辛,边上还有那么多隐藏在路人中的帮手……面前是一场血溅五尺的混战,而她这个肇事者好端端站在边上,那么多打手都没有一个匀出来给她一刀——
她颤抖着后退了一步,终于明白了,这不是什么勒索,不是什么斗殴,这是一场刺杀!
他们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太辛!
第五章沐七爷的京城一日游(18)
太辛是战圈中最危险的一个,对方所有的刀剑都想向他身上招呼,几名轿夫拼死去拦截那些刺向他身上的刀剑。沐晨光看不懂武功的高低,不过太辛手里的匕首锋利无比,除了一名书生打扮的人,没有人真正敢用兵刃去碰他的匕首。即使如此,对方人多势众,这边轿夫已经倒下两个,那书生的剑刺进太辛的胸膛只是早晚的事。
沐晨光心急如焚,只可惜什么忙都帮不上,还险些一脚踩进倒地的油锅里。那是一个油饼摊子,摊主早吓跑了,锅里还有三个炸焦了的油饼,底下的炭火烧得正旺。沐晨光一怔,立刻脱下外袍,裹着手托起油锅,把里面的半锅油泼进炭里,火舌立刻上蹿,热气扑面而来。
剩下的就是填柴火了,满地狼藉里有不少的板凳木架,沐晨光把它们统统扔进了火堆,连那个被砸烂的鸟笼也没有放过。等刀光剑影中的人们注意到边上的动静,火光已经冲天而起。
那书生蓦然大叫:“快去灭火!”声音虽然焦急,脸上却仍是木木的,毫无表情,和与之对手的太辛在这点上倒是十分相近。
两名男子应声离开战圈,沐晨光将搜罗到的最后一根竹竿投进火海,拎起衣摆转身就跑。火势已经很大了,附近又没有水源,不是转瞬间能灭得掉的。两名男子徒劳地忙乱一阵,看着沐晨光的背影露出了杀机,其中一人将手里的长刀向着沐晨光奔跑中的背影一掷而出。
太辛格住书生长剑的手顿了一下,眼中只有那柄长刀撕裂空气袭向那道娇小身影的景象,浑不觉自己已经露出了空门。
书生脸上掠过一丝喜色,原来那个人占据了他这样多的心神,早应该用这个办法!然而,书生的剑尖还没来得及施出致命的一击,只听一声比掷刀声更为锐利的破空声响,一支羽箭啪的一声击飞了那柄长刀,另一支羽箭穿透了掷刀男子的手腕。
使剑的书生惊呼一声,“退!”
他说得快,身法更快,一旋身已经掠上了房顶。嘟的一声,一根羽箭没入他方才所在的地面,入土三分,箭尾尤不住颤动。
然后才听到马蹄声,一队人马转瞬到了面前。除了那名手腕受伤的男子,其余人已经撤得干干净净,仅剩的几名轿夫将太辛团团护住,个个都汗湿重衣。
“三箭齐发,分射三处,只响一声。这举世无双的箭术,除了陈留侯,再没有别人。”太辛收起了匕首,手搭在周昭肩上,似乎万分疲惫,“扶我上轿。”
第五章沐七爷的京城一日游(19)
马队领先一名男子身穿灰袍,手挽长弓,目光森然,果然是陈留侯。他身后跟着的是五城巡防司的人马。五城巡防司平日里做的不过是抓抓小偷管管占道摆摊之类,一见这冲天大火,边上还有几个人躺在血泊里,个个脑门都在冒汗,一句也不敢多问,赶紧扑火。
陈留侯看见了周昭,也一愣,“周副统领?你不是该在清凉殿当值吗?怎么在这里,还这副打扮?”目光随后落到边上的软轿上,蓦然一震,“轿子里的可是……”
周昭抢上一步,道:“侯爷,您都看到了,不知从哪里冒出这群江湖宵小,来找我们麻烦……”
陈留侯一把捉住他的衣襟,“我只问你,轿子里是谁?”
周昭苦笑了一下,“侯爷,您觉得我周昭会给谁当轿夫呢?”
“胡闹!”陈留侯松了周昭就要上前,周昭拦下他,“侯爷,且慢……贵人他、他不想有人知道他的身份……”
陈留侯看着他挤眉弄眼的方向,火光已被扑灭,夜色里立着一个娇小身影,只穿中衣,冷得直跺脚。他以一个神箭手的目力仔细瞧了又瞧,才从那张被烟熏灰的小脸上,找出似曾相识的五官,“她……她是那个救驾的秀女?”
“是,现在侯爷知道了吧。今次可真多亏侯爷来得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你们带着贵人出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