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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顶层格局摸不着边,那就盯着最稳的风向标——刘正风。
二十年,刘正风的每一步布局看似诡异冒险,最后总能踏中大势、稳赚不赔。西边海港、海陆通商、海族共治,无数人看衰的棋局,硬生生被他盘活,如今就连海族都甘愿移交海港实际经营权。
刘正风,简直就是滨海商界最准的大势晴雨表。
“刘家那边动静如何?”马叁指尖轻点桌面,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下方探子连忙回话:“回马爷,刘家二房太太,宋家那位天才嫡女,今日亲自登门主院,递帖求见。”
此话一出,满室哗然。
有人惊疑:“刘家二房这些年不是一直跟大房对着干,暗中抢权吗?宋家嫡女亲至,这是唱的哪一出?”
马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意,缓缓摊开手中情报册子,目光扫过众人:
“诸位都是老江湖,这点门道还看不透?”
“往日二房有宋家靠山,腰杆硬、底气足,敢跟大房掰手腕。如今时霄重开、那啸月应该是归来了!刘家现在主事的刘正风最大的靠山回来了!宋家那点姻亲势力,根本不够看。你们认为,宋家会因为一个出嫁的嫡女,去得罪滨海城背后那位?!”
“二房这是自降身段、上门求和、求留一线生机。”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
满室掌柜瞬间炸开锅,各种江湖黑话、小道议论此起彼伏。
“我就说老刘总这盘棋稳得离谱!合着是背靠大龙睡了二十年!”
“不对啊!那啸月狼不是被算计?重伤不治?!合着都是谣言放风?”
“别瞎传!祸从口出!”马叁眼神一厉,压下喧闹,“这话是葛家那边放出来的风声吧?柳掌柜,你柳家和葛家搭伙做事,葛家那边的反应!你应该也收到了额吧!”
被点名的柳家掌柜脸色一红,支支吾吾:“就是……道听途说,随口一提。葛家。。葛家那边我去求见~人家没见我!”
马叁收起笑意,神色肃然,声音压低,字字沉重:
“我把丑话撂在这,诸位都是吃滨海这碗饭的老人。二十年前那场大清洗,你们或许没亲身经历,但总该听过。”
“当年多少风头正盛的商号、大族,一夜之间连根拔起,灰飞烟灭。”
“这二十年时霄封禁、狼主蛰伏,城规管控松了口子,你们私下里踩线、捞偏门、走暗账、碰黑单,我都心知肚明。”
众人闻言,心头齐齐一紧,神色慌乱。
这些年明面生意利润有限,暗网流水、灰色交易才是暴利。谁都舍不得这块到手的肥肉,可没人敢在明面上放肆。
马叁环视一周,冷声道:
“如今正主真龙归位,这滨海城的规矩势必要重启!”
“门前雪可以自扫,脏水绝对别乱泼。手里的暗路子、黑账头、灰色线头,能清的连夜清,能断的即刻断。别存侥幸,别赌上头大人物无暇顾及。”
“二十年前能掀翻整片滨海暗局,今日就能再清一次。话我就放在这里了!信不信随你们!”
密会短暂沉寂,人心浮动。
散会后,大半小掌柜心神惶惶,三三两两凑在角落低语。
“马爷这话不是吓唬人,是真的要变天了。”
“咱们本来就是小打小闹,暗网门槛都没真正踏进去,无非蹭点边角油水,犯不着赌上全家基业。”
“撤吧,黑路子断了,明道做生意,安稳赚钱,少是少一点!但是至少可以安稳活命。”
多数人心生退意,选择止损抽身。
但总有贪利不要命的。
商会地下深层暗室,隔绝所有探查,气氛阴翳。
另一波真正深耕暗网、手握资源、刀口舔血的势力头目齐聚此处,神色漠然,毫无半分惶恐。
“时霄重开又如何?狼主归来又如何?”
“规矩严了,那就多上供、多献礼、多喂好处。”
“我就不信了!这天底下,就没有喂不饱的掌权人。只要利益给够,规矩是人定的,底线是人松的。”
“对!大不了!他们拿小头嘛!我们几个加在一起!吐几口肉!还怕他不凑上来?!”
“哈哈哈哈~~~~”霎时间,笑声四起。
他们才是那些小掌柜口里的门里人,以前根本就不屑那些小掌柜的胆小懦弱,在他们眼里,只信钱财通神、利益开路。天枢一直有这个默契,哪怕现在乱世归位,也不过是换个供奉对象,哪怕简单换个求财方式,他们暴利依旧可图。
下方滨海城的纷纷扰扰、博弈不休,时霄城内,却是一片静谧肃穆。
时隔二十余年沉眠,众人陆续苏醒,开始适应阔别已久的肉身。
首乌精、时家二爷、三爷、时梓博几人,不过一日便彻底适应躯体,神魂、肉身、气息尽数磨合完毕。
唯独吴佩阳,状况特殊。
两日静静调息尚且无事,可当吴佩阳起身迈步、催动灵力的瞬间,神魂远超肉身强度的后遗症彻底爆发。
整具身躯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震颤,经脉酸胀欲裂,血肉灵力暴走紊乱。
在铁山和首乌精联手压制之后,这才发现月狼的神魂已是合体境浩瀚层级,肉身却还停留在少年狼躯的稚嫩承载度。
若非这是他与生俱来的本命本体、血脉同源、根基契合,换做寻常肉身,早在神魂归体的刹那,便会直接炸裂崩毁、尸骨无存。
这三日,所有人都在围着他帮忙压制动荡、稳固神魂。
铁山首当其冲,以自身浑厚狼族本源气息,死死锁住吴佩阳外泄的狂暴灵力;首乌精游走周身,以精妙灵韵梳理紊乱经脉,平衡神魂与肉身的落差;而时家三人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