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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知错了!您帮帮我们!”
“您要是不出手,我俩这次必定受重罚!到时候,可就没人给您送好酒了!你看!我知道您这次辛苦!特别准备了红尘酒!三百年分的哦!”
说话间,他手掌一翻,两个古朴陶制酒罐悄然浮现,哪怕有木塞塞在上面,但是依旧酒香微溢、清冽醇厚。
桑千子鼻尖微动,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明显意动,脸色松动大半。
抬手一挥,两罐老酒瞬间凭空消失,落入他袖中储物空间,老者嘴角微不可察扬起一抹酒晕红。
“嗯,这种酒才够劲嘛!”
“行了行了,别聒噪,老头子我想想办法,帮你们压下这一波动荡。”
红衣男子见状大喜,连忙再度掏兜,摸出一叠熏制精致、香气扑鼻的腌肉,笑容灿烂:
“师叔!还有!特意按照滨海城老味道腌制的肉脯!我特地跑了一趟天枢!您上次尝过的味道!下酒绝佳!您尝尝!”
桑千子彻底被哄得没了脾气,摆了摆手,干脆利落甩了甩手。
“行了!行了!这事我揽下了!”
他随手将怀中睡得正香的小凤雏丢给红衣男子:
“小沢这段时间交给你们俩照看,不许亏待啊!”
“师叔放心!我们必定悉心照料!”红衣女子脸上堆着笑。“我那边还有 点天辰露!这小家伙一定喜欢!”
:“行了!去吧!我得集中精力!”
:“是!师叔!”
星空庭院重归寂静。
桑千子独坐星空石台上,掏出刚刚收下的酒罐,直接开封。
清冽酒香漫彻星河,老者仰头抿了一口,一脸沧桑无奈的轻叹:
“哎 —— 我桑千子真是劳碌命,清闲日子永远过不安稳呐!”
“不过…… 好酒!这次倒是不亏!”
星河漫漫,清风徐来。
天枢界,南域梧桐林海。
万顷梧桐郁郁葱葱、青叶婆娑,常年瑞气萦绕、仙风袅袅。
林间深处,凤千羽闭目盘膝、静坐调息,一身凤族灵韵浑然内敛、心境古井无波。
修行千载,他道心稳固、极少起波澜,纵使域外风云震荡、界门异动,也难扰他半分心神。
可就在这一刻!
他常年不动的眉心骤然狠狠一蹙!
胸腔深处,一股莫名的极致心悸骤然炸开!
无根无由、无形无迹,却刺骨惊心、直接冲击地他的心中猛地一颤!
仿佛天地某处,有万古桎梏崩碎、地底凶物苏醒、界域大势翻覆!
“不对劲!”
凤千羽双目骤然睁开,凤瞳流光一闪,无尽翎羽灵光覆体!
唰!
凤翼展动,流光破空!
他身形瞬间化作一道赤色凤影,无视林海阻隔,朝着天枢界正北方向极速掠去!
同一时刻,天枢界如今的中心腹地 ——九层塔疆域!
整片天地,所有修行者、凡人百姓、宗门修士,皆是心头一颤,下意识齐齐转头,望向那座屹立天枢中心直插云霄的九层通天高塔!
轰隆 ——!
一声低沉闷响自塔身深处传开!
九层宝塔塔身之上,一圈绚烂至极的七彩霞光,自上而下缓缓流淌、覆盖整座塔身!
霞光流转之际,大地轰然震颤!
一条条细密狰狞的裂痕,以九层塔为中心,疯狂蔓延、撕裂大地!
地动山摇、土尘翻涌!
“地动!地动啦!!”
九新镇街巷之中,更夫手握铜锣,满脸惊慌,一边狂奔一边奋力敲锣!
铛!铛!铛!
急促的铜锣声响彻整条长街,全镇百姓纷纷冲出房屋,人人面色惶恐、举目望天。
虚空震颤、地气翻涌,是天枢界极少见的大地异动!
一道青衫身影瞬然凌空而立,悬浮九新镇上空,正是月庭商行镇守此地的张朝阳。
他目光锐利如剑,瞬间扫视四方山河,可下一瞬,瞳孔骤然狠狠收缩,心底巨震!
九新镇毗邻南疆迷雾沼泽。
那片沼泽千万年来终年迷雾滔天、瘴气笼罩、不见天日,迷雾厚重到连高阶修士都无法透视分毫。
可此刻!
漫天亘古不散的沼泽迷雾,仿佛被天地大势强行吹拂、驱散!
无边黑雾层层倒退、急速褪去!
千万年来第一次,迷雾沼泽彻底露出了真实湖面与地底泥泽!
湖水动荡、淤泥翻涌,地底深藏的未知恐怖,隐隐浮现!
事态绝非普通地动!
张朝阳心头大骇,不敢有半分迟疑,掌心灵光一闪,捏碎一枚紧急传讯玉牌!
咔嚓 ——!
玉牌碎裂的瞬间!
远在天玑星矿脉深处,静心调息的首乌精骤然睁眼,眸光穿透岩层,望向地面!
而他身侧,吴佩阳亦是同步站起身,眼底精光湛然,心神紧绷。
两人目光交错,无需言语,瞬间了然 ——
界域波动、地气异动!天枢界大变!
两道身影齐齐破空,顺着深邃矿井通道,一路向上疾驰!
矿洞之外,天玑星狂风暴走、罡风肆虐,漫天碎石卷入风暴,瞬息被撕扯成漫天粉末,视野彻底封锁,根本看不清外界天象。
“外面风势太强,看不清异动源头。” 吴佩阳微微蹙眉。
“但刚才那股波动绝对不假,竟然可以引动地气震颤!” 首乌精神色凝重。
就在两人思索探查之际!
吼 ——!!!
一声沉闷、狂暴、带着土石厚重气息的凶厉兽吼,猛然从矿坑最深处炸响!
声音暴戾、震彻坑道!
“不好!”
两人神色同时一变,不再观望外界,身形一闪,急速朝着矿坑深处激射而去!
矿坑腹地,矿道幽深、碎石簌簌滚落。
此刻场面一片混乱!
今日矿工本在例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