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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惆怅,最是惹人怜爱,元月晚也心疼她,这样一个好女孩儿,却偏生在那样一个人家。
“你也不必伤怀,”元月晚劝她道,“你我既相识一场,你又信得过我,日后若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只管来找我。”
她说着又笑:“或者说,你要托我给你找个好婆家?”她一手托了下巴,佯装认真思考着,“我在这京城倒是没什么熟人,不过我三哥倒是交游广阔,你要是愿意,我可以托他……”
“不用不用不用。”王锦云一连声说着,脸上都烧红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知她脸皮薄,元月晚也就没过多地打趣了,说笑了两句,眼见时候也不早了,便送她出门去。
王锦云只带了个还没留头的小丫鬟来,天寒地冻,元月晚不放心,便叫胆子大的木兰提了玻璃灯笼,又在门房上叫了个当值的妈妈,一起给她们送回倚云阁去。
送走了王锦云,竹心跟着元月晚进了屋子,就听她又叫自己开箱子,便奇怪道:“这大半夜的,小姐不睡觉,开箱子做什么?”
元月晚叹气:“你也瞧见了,这样冷的天,王家小姐还穿得那样单薄,我们每季都裁新衣,又有别人送的,一个人一个身子,也穿不过来,白放着也是可惜,不如给她送几件去。”
竹心一听就笑了:“你这可是瞎操心。”
元月晚才不在乎她的打趣,又想起一事来,说道:“对了,你明天去跟针线上的人说一声,今年裁制新衣,也给王家小姐备上一份,记我账上。”
竹心猜测着:“这倒不至于吧,现在是三太太当着家,王家又是她的亲家,这点怎么也该想到吧?”
元月晚道:“若是想到了最好,咱们不过白传一句话。”
竹心也就称是了。
“还有那水仙花,”元月晚又指了案上那几盆花,“也给她送两盆过去吧。”
这回竹心也不多问了,只照办便是。
王锦云得了元月晚送去的衣物和花——都是竹里馆的人悄悄送去的,没叫任何人察觉,包括她母亲王夫人。她感念元月晚的好,同时又感慨,初见的时候,怎么就觉得她是个难相处的人呢,自己还挺怕她的,明明是个人美心善的好姑娘啊。
几日后,王锦云去给元月晚道谢,带着她亲手做的一方坐垫,她知道元月晚在书案前坐得最多。
元月晚正在看一封书信,是白夫人屋里的云绡姑娘送过来的,一同送过来的还有一筐蜜桔。王锦云赶得巧,不仅有甜甜的蜜桔吃,临走还能带上好些。
元月晚送了王锦云走,回来就看见竹心将那块坐垫铺在了椅子上,看见她进来还笑:“这王小姐可真是好手艺,这垫子正适合呢。”
元月晚坐上去试了试,真的,软软的,很舒服。
天阴沉沉的,她也没叫掌灯,此刻尚能借着外头的天光,看清那封信。
那是来自锦州白家的一封信。
不过薄薄几张纸,元月晚一扫而过,却捏着信纸,暗暗走了神。
竹心收拾着屋子,等她到书案前时,就发现她的小姐已经神游太虚多时了。
“小姐?”她唤道,见元月晚终于回过神来,她又问,“这信上都写的什么啊?”
元月晚捏了信纸,照原样折好,又放回信封里,小心抚平,然后才说:“没什么,不过是舅舅来信说,他们要上京了。”
竹心心中一动,才要再开口,就听见外头木兰激动的声音:“哎呀,下雪珠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