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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凝重,等着元月清最后一个来时,她方将先前陆凌汇报的消息一字不漏,全都说与他们知道了。
“怎么可能?”元月英率先反驳道,“大哥再如何不济,也不至于通敌叛国啊,那可是灭九族的死罪。”
元月柔年纪小,见几位兄长姐姐都面色不佳,自己先有点被吓到了,元月晚握了她的手,鼓舞似的捏了捏,又向元月英说道:“你先别急。”
元月清皱了眉:“这消息可准?”
元月晚道:“我父亲的贴身暗卫,再没有假的。要不了两三日,这消息就该传到京城了。”
她看了元月清,声音很轻:“三哥,这回我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元月清眉头紧锁,只不言语。
元月华尝试问道:“那你叫我们来……”
“我要给你们送走。”
屋子里一时很安静,外面廊上的画眉啾啾鸣叫,宛转悠扬。
“你说什么?给我们送走?”元月英按捺不住,站了起来,“你要给我们送去哪里?”
元月晚没看她,反而先转向了元月华,又看了元月清,她说:“你打发人去给那位杜仲琪杜公子请过来,我想亲自与他说话。”
元月华和元月清对视一眼,彼此隐隐都察觉出了些什么。
“这样是否太武断了些?”元月清问,“一切尚未明了。”
元月晚沉静道:“待一切都明了了,就来不及了。”
“万一没你所想象的那么糟糕呢?”元月清不死心,“我们元家世代忠良……”
元月晚静静看了他:“三哥,如今这个局面,你还不明白吗?咱们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了。”
“可要不了多久,你就要跟靖王殿下成亲了。”元月华忧心道,“你这时候给我们送出去……”
元月晚笑了笑:“若是真出了事,你以为这亲事还能进行得下去吗?”
“这……”元月华哽住。
元月英越听越糊涂:“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呀?”
知道她性子燥,元月晚终于来安抚了她:“阿英,再要不了多久,家中怕是要遭巨变。我已经收拾好了细软,你带上,领了阿柔,南下去寻我娘,她定有办法护你们周全。”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你娘如今在鸿福寺中,你若是觉得我说得不准,可暂时以探望你娘的名义过去小住,若是事发,也可脱身。”
她示意门外的陆凌进来:“我把陆凌留给你们,有他一路护送,必定安全。”
元月英脑中千回百转,终于醒悟过来:“你不走?”
元月晚轻笑:“我走不得。我若是走了,只怕我们一个都走不了。”
竹心送了两只包袱过来,元月晚接了,递给元月英:“傍晚你们就出城,我已经让松泉去向老太太禀明了。”
元月英捏了那包袱,里头有衣裳,也有银票碎银子。
她将包袱往桌上一扔,赌气道:“不行,你不走,我便不走。就算是出了什么事,我也只要跟你在一起。”
元月柔也跟着点头。
元月晚就笑了,她轻抚了元月柔的小脸,向元月英说道:“这种时候你就别跟我犟了。”
元月英哼道:“就算是有什么事,家中自有老太太和三叔三婶,怎要你来自作主张?”
元月晚知道她是在闹脾气,耐着性子好言安抚道:“老太太如今时好时坏,实在不能再拿这些事情去刺激她老人家了;你母亲是个吃斋念佛不管事的;三叔是那吊儿郎当样子,只知吃酒;三婶虽管着家,可外面的大事,她怕也是拿不准,我若是这时候去与他们说这些话,保不准会拿我当失心疯看。”
“我看你可不就是失心疯了。”元月英气道。
元月晚笑着,握住了她的手:“好阿英,这次你就再听我一回。等这件事过了,你我姊妹若还有机会再相见,到那时你再来与我算账,我绝不推三阻四。”
元月英咬了嘴唇,深思熟虑一番后,她定定看了元月晚:“好,那我就先在鸿福寺等着。”
“可是,”元月华忧心道,“如果我们走了,府里少了人,到时候查将起来,岂不是要带累大家?”
元月晚沉默。她不是没考虑到这个,只是暂时还没有完美的计划,但无论如何,先让她们离开此处方是正经。
“我愿意代小姐留在这里。”却是松泉推门进来。
“小姐,”她向众人行礼,站定后又重复道,“我愿替代小姐,冒充小姐进宫。”
“松泉!”元月英气得往起一站,“谁许你这样说的?你给我出去!”
松泉站着没动,她看向元月英,微微一笑:“小姐待我好得似亲姐妹一般,我本就无以为报,如今终于有一件事是我能为小姐做的,请小姐就准了我吧。”她拜道。
“我准你个鬼!”元月英怒不可遏。
只是她尚未发作完,又有一人进来,站在松泉身侧,脆声道:“奴婢也愿代小姐留下。”却是元月华的贴身侍女,兰若。
“你……”元月华愣住。
兰若向她笑道:“小姐自有可去处,我却是一叶浮萍无所依,直到遇见了小姐。如今小姐有事,我自当要为小姐分忧。”
“兰若……”元月华忍不住抽泣。
元月晚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主主仆仆哭成了一团,仿佛离别就是此刻。她叹了口气,道:“这不成的。”
满室的哭声戛然而止。
“大小姐你说什么?”兰若睁着一双泪汪汪的杏眼,问道,“什么不成?”
元月晚却是笑着的,她说:“我的意思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