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碗吧。”竹心捧了托盘,忧心道。
元月晚示意她放下,又向她说道:“行了,我这里不用人伺候了,你先下去睡吧。”
“我陪着小姐吧。”竹心坚持道。
元月晚笑:“你陪我有什么用?你是我贴身的人,白日里我用你的地方还多着呢,你得养好身子才是。”
如此这般劝说着,她还是给竹心说服了。
竹心才出去,元月晚就见一道黑色的身影,从敞开的窗户外跃了进来,落地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有了上一回的经验,这一次元月晚没再大惊小怪,她甚至都没站起来,只是从圈椅上转过身子,抬头看了眼前人,自己眉头微微皱起:“你还夜袭上瘾了?”
来的正是陈烺,他见房中无他人,便哈哈笑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们这都好几日未见了,自然更是分外想念。”
真是答非所问。元月晚睨了他一眼,依旧坐了回去。
陈烺踱步到她身边,就听见她叹了口气,说:“我们这亲,怕是成不了了。”
陈烺的一颗心往下一沉。其实早在过来时,他就已经料到,但真的从她口中听见,还是会觉得难受。
没听见他的回应,元月晚转身看向了他:“你打算怎么办?”她的眸子亮晶晶的,一点也不像是失意的人。
陈烺此番来,就是想与她商量这事的。
“父皇今日大怒,朝臣无人敢劝,易尚书才开口,就被砚台砸了。”陈烺拧了眉,“我自然是不信那些什么通敌叛国的话的,只是如今事情来得太过蹊跷,其中似乎还掺杂了夺嫡之争,我只怕不止元家,我四哥也是凶多吉少。”
元月晚是听闻,成王殿下如今也身负重伤,止不知具体如何。
“所以你打算亲自北上吗?”元月晚问。
陈烺眼前一亮:“果然知我者,晚儿也。”
元月晚翻了白眼:“少来。”
陈烺笑着,眉宇间却又染上了愁绪:“可是这当口,我若是离你而去……”
元月晚就笑了:“圣上怕是已经动了要查封我越国公府的心了吧。”她的视线落在书案上的那一幅地图上,“也就是这几日了。”
“那我就更不能走了。”陈烺道,“我总得留下护着你。”
元月晚无声地笑,又看了他:“这种时候,你怎么还分不清轻重缓急呢?圣上便是要查封越国公府,也总得要个名目,要点时间,可成王殿下那边却是一点也耽误不得。”
她手指了地图:“从京城往宁州,若是快马加鞭昼夜不停,不出十日也就到了。我想以成王殿下征战多年的经验,撑上十来日还是可以的。”
她又转头看了陈烺:“如今无论朝中还是北境,局势尚且不明,你们又在明处,实在被动。倒不如先将计就计,且看对方还有什么动作。”
陈烺看着她的眼神,渐渐郑重了起来。
“真是没想到,”他抚掌笑道,“我要娶的不止是位美娇娘,原来还是个女诸葛。”
元月晚不理会他的打趣,白了他一眼说:“你此去宁州,我只托你一件事。”
陈烺心知肚明:“你放心,我一定查清真相,寻回你兄长,生见人,死见尸。”
元月晚心中安慰,他们原来已经到了心有灵犀一点通的地步了。
想了想,她又抓了陈烺的手,看向他的美目盈盈入秋水:“哦,对了,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你但说无妨。”陈烺握紧她的手,难得她主动,他可不会就这么轻易给放开了。
元月晚微微一笑,面上漾起温柔:“照顾好你自己,可千万别伤了性命。”
陈烺只觉得心里一暖,如同冬日的一盆火,他就在她身前蹲了下去,抓着她的手放在了自己脸侧,看了她认真道:“你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