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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们的主意呢?”
陈烺笑着摇头:“不会。你那二哥是个酒囊饭袋,成日家醉生梦死,斗鸡走狗,他没那个脑子。”
“那还有我三哥呢?”元月晚笑道,“我三哥可不似我二哥那般无知。”
“这个是自然。”陈烺也赞同,“你二哥月朗风清神仙般的一个人,只可惜不随大流,他为人清高,定想不出这么弯弯绕绕。”
元月晚一琢磨,挣脱出手来又要揍他:“还叫我不要取笑你?你这不拐着弯子在骂我吗?”
“诶?你听出来了啊?”陈烺哈哈笑着,安抚着她,“我又听见你元家走失的都是女子,那就再无其他,必定是你的主意了。”
他说起这事儿,元月晚就有点唏嘘起来:“可惜我那傻妹妹,我都叫人给她带走了,她还偷跑了回来,白白没入这宫中,本该娇生惯养的年纪,却日日干着粗重活儿。”
时也命也,陈烺想着,揽着她坐到自己的膝上。元月晚一惊,就要起身,却被他按住:“你别动,就这样,让我好生抱一会儿。”
元月晚原本还要起身,听得他这般说,语气又甚是可怜可爱,一时心软,就由着他抱着了。
陈烺察觉到她身体放松,干脆得寸进尺,脑袋蹭去她脖颈间,鼻尖隐隐闻得一缕香,却是皂角清香。
“真好闻。”他说着,抱紧她又贪婪地猛吸了几下。
“登徒子!”元月晚饶是再大方不过的一个人,被他这么紧扒着自己闻,还是禁不住涨红了脸。
陈烺闹归闹,满足后还是回归了正经模样:“我去宁州时,五哥伤得极重,直到现在,虽保住了性命,却落下了左腿残疾的毛病。幸而你让孙不疑跟了我去,他年纪轻轻,却比那些军中老大夫还要行为果断。若不是有他在,只怕五哥的那条腿就没了。”
元月晚笑道:“我说叫你不要小瞧了他去。他虽年轻,却是自懂事起就跟着他师父在军中行走了,算起来,也是有十几年行医的资历了。”
陈烺搂着她,自是安慰:“你们元家真是出人才。”
元月晚笑着,眼眸低垂:“我大哥……”
陈烺敛了笑意:“找到元月承尸首的时候,许是曝尸多日,夜间有猛兽出没,总之,等我们找到时,他已面目全非。若不是他那一身装扮,以及腰间元家玉牌,真的无人敢识。”
元月晚虽与元月承不大亲近,但到底是自己的兄长,年少的时候,也曾同他一处玩耍过。如今他人死灯灭,尸首也被活化成灰,洒在山林,连个凭后人吊唁的墓地墓碑都没有,叫人如何不伤心?
“我大哥,”她笑得艰难,“真是叛国了吗?”
这话陈烺却不知该如何作答。若说没有,从元月承帐篷里搜出来的与燕国人的往来书信是什么?甚至连他的近侍都在严刑拷打之后承认,他家公子与燕人私下往来。可若说有,他一个越国公府大公子,有妻有女,待立了功勋,回去便可承袭爵位,又何苦来这一遭?
想不通,实在想不通。陈烺觉得这事儿疑点实在是太多了,可偏生人证物证又明明白白都摆在了那里。
见他不言语,元月晚也自知问得唐突,便主动说道:“罢了,事已至此,还能说什么呢?”
陈烺却皱了眉,凑近她,却不是要亲近,反而压低了声音,问她道:“你父亲在越州,可有消息?”
元月晚心里一咯噔,她看向陈烺,道:“不瞒你说,自打我进宫后,消息全断。只是偶尔听闻宫人碎嘴,提上一句,也无消息。我想着,我爹娘定是早得了消息,这样的罪名扣在头上,岂能白白承受?他们在越州多年,要躲藏起来,也非难事。”
陈烺思忖着点了头:“希望如此。”氵包氵末
话说到这里,元月晚终于想起一事来,问他道:“你这一次去北境,可有受伤?”
见她终于知道来慰问自己了,陈烺顿时眉开眼笑:“沙场拼杀,哪有不受伤的?”
元月晚一听就紧张起来了,她又要起身:“伤得可要紧?”
陈烺哪舍得放她离开,搂着她腰身的手又紧了紧:“不妨事,都好得差不多了。”
元月晚与他面对面看了,长叹一声:“我小的时候,我爹经常率兵出战,身上大大小小,许多伤疤,有的消了,有的就永远留在身上了。每每受伤回来,我娘都心疼得要死,却一边骂,一边还叫孙大夫配药。”
她说着笑:“好在你没这个烦恼,不会既打了胜仗,回家来还要被劈头盖脸骂上一顿。”
陈烺握了她的手,静静笑道:“那不是烦恼,那是一种幸福。”
只他这一句话,就叫元月晚一瞬红了眼睛。
她撇过头去,好笑道:“真是个傻的。”
陈烺笑着去呵了她的腰:“你再说说,谁傻?”
元月晚忍俊不禁,扭着身子去抓住他的手。
陈烺顺势反手抓了她的,握在掌心细细摩挲。
“晚儿。”他唤道。
“嗯?”
“今晚,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元母妃?”他笑眯眯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