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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
所以她说:“无论何种境地,我爹爹首先想到的,都是为国尽忠。”
一个“忠”字,足可叫人抛头颅,洒热血。
“可亲可敬。”陈烺道。
元月晚好笑看了他,突然问道:“你方才想要问我的,是关于那位钟小姐的事情吧?”
“啊?”陈烺一愣,瞬间就移开了视线,“是吗?”
这回换元月晚凑近他了,她凝视了陈烺的眼睛,笑道:“淑妃娘娘亲自为你保媒,皇后娘娘也认可了,圣上没说什么,也就是默许了,太后娘娘自然更是盼着你能有个好姻缘。你看,这上上下下,都是为你考虑着呢。”
她越是这样说,陈烺的脸色越是难看了起来:“你还有心思来打趣我?”他拧眉道。
元月晚奇怪道:“我为什么会没心思呢?”她摊了手,“他们这是要给你塞人,又不是我。”
陈烺沉了脸,干脆破罐子破摔:“那好,回去我就上奏父皇,娶钟氏女为妻。”他说罢就转了身,气鼓鼓往回走。
走了几步,他没听见元月晚跟上来的声音,扭头看时,她正顺着白雪的鬃毛,一边亲昵地抚摸了它的脸,一副笑盈盈的模样,哪看出来是有在为他吃味?
他站在了原地,再次抱了胳膊,扬声道:“我生气了。”
元月晚终于舍得赏给他一个眼神:“哦。”她敷衍应道。
“哦”?就一个“哦”?陈烺差点没给气歪了鼻子:“我真的生气了!”他重复道。
这回元月晚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施舍给他了,只继续与与白雪亲昵着。
陈烺气得头顶升烟,他原想要元月晚为他吃味,结果却没想到,他自己会吃起一匹马的醋来。
好,他心想,既然她不过来,那他就自己过去。
他大踏步走了过去,抓了元月晚的肩膀,使她不得不看向自己。
元月晚一个“你”字尚未脱口而出,唇就被他的给堵上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陈烺终于舍得放开她那双柔软的唇了,他满意地欣赏着她通红的一张脸,以及鲜红欲滴堪比樱桃的唇,心里这才平衡了一些。
“我是你的,你是我的,除了你,我谁都不要。”他捏着元月晚肩膀的手使劲,“你要信我。”
元月晚凝视了他的眼睛,她知道他说的都是真心话,或许是陆凌的到来,让她更有了信心,她也愿意再去赌上一把,去信他一回。
“我信你,”她说,“我一直都信你。”
她承认得这样直白,这让陈烺不由得一愣。待他反应过来,便一把搂了她入怀。
“我会陪你一起等的,”他的鼻尖碰了她的耳朵,轻轻蹭了蹭,“等我们能在一起的那天。”
元月晚什么都没说,只搂紧了他的腰,紧紧的。
是夜,圣上在营地设宴,当中火焰熊熊,烤肉香气四溢,众人围坐,觥筹交错,言笑晏晏。
正热闹时,宁美人笑道:“陛下,听说钟家小姐最爱舞蹈,曾师从舞蹈大家司夫人,不知臣妾今日是否有幸,能目睹钟小姐的风采?”
圣上笑而不语,只看向了徐淑妃。
徐淑妃笑道:“你这蹄子,就你知道得多。”她说着又转向了圣上,道,“不过,穗儿此次的确是为陛下准备了一支舞,想为陛下助兴。”
圣上如何不知这是她们早就准备好的,恰好他今日兴致也高,遂道:“那就献上来。”
钟文穗得了圣上的旨意,便下去准备了。白日间她好容易上场打了回精彩的马球,可等她下来才被丫鬟告知,她属意那位靖王殿下不仅未看她的球技,甚至还中途离场,与那位襄阳王府世子拎了只鸽子,不知往哪里去了。她气得不行,发誓无论如何,今夜也要让他看上自己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