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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臣妾的一个愿望,臣妾现在就用。靖王殿下没有娶妻纳妾之意,元女史也无为妾的意愿,臣妾恳请陛下,不要强人所难。”
“好,好,好一个宋婕妤!”圣上指了她,手都在抖。
“陛下,陛下息怒。”李皇后徐淑妃都来安抚了。
赵太后开口道:“行了,好好的一个晚膳,搅出这许多乌七八糟的事来。”她向下面跪着的三人道,“你们既喜欢跪着,不如就先替哀家去广济寺跪经吧,今晚就去。”她吩咐了身边的钱公公,“你看着他们去。”
赵太后此举,分明就是在包庇他们,可谁都知道,陈烺是赵太后最在意的孙子,而当今天子又是以孝治天下,当下并无人敢说什么,只能看着那三人退下。
元月晚自回去收拾行李,出发去离此不远的广济寺。
从帐篷里出来时,她意外看见个熟人。
“相王妃?”她意识到自己的无礼,又屈膝行礼道,“见过王妃。”
李若薇看了她半晌,方幽幽叹道:“我真的不明白,九哥怎么就看上了你,还待你如此这般好?为了你,他甚至连前程都不要了。”
元月晚微微地笑:“这便是缘分吧。”
“缘分?”李若薇垂眼重复道,蓦地一笑,“缘分……”
她往前走了一步,靠近元月晚,她说:“你若是真的为了他好,就不该拖着他的。难不成他能一辈子都不娶妻?其实钟家的小姐,就很好了。”
元月晚看了她,静静道:“这话,你不该来同我说的。”
“可他只听你的话。”李若薇坚持道,“也就只有你,才能让他彻底地死心。”
“我为什么要他彻底地死心?”元月晚笑问。
“你!”李若薇皱起了眉,“你就不盼着他能够好?非要拖着他一道?”
元月晚正色道:“相王妃,或许你我对‘好’这个字的理解颇有些出入。我不会去左右别人的想法,靖王殿下怎么想,怎么做,一切都是出自他的本心,不是我,也会是因为另一个人。那个人可能会是你,但现在,不是了。”
她看着李若薇的脸色一点点难看起来,但她还是坚持着说完:“你既是为了他好,这话就该亲自去对他说,而不是来找我。”
她抱着轻薄的行李,向李若薇屈膝道:“我还要去广济寺跪经,先告退了。”
李若薇眼睁睁看着她与自己擦身而过,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元月晚在帐篷拐角处又撞见了个熟人。待看清对方是谁后,她微微一笑,行礼道:“相王殿下。”
陈炼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唤道:“晚姐姐。”
元月晚只觉得心里一酸。早在越州时,他便是这是喊自己的。
“相王殿下,”她笑着纠正道,“我如今只是个小小女史,已经当不得殿下的一声‘姐姐’了。”
陈炼也就笑了:“一日为姐,终身为姐。”
元月晚笑:“跟你九哥一样,学得油嘴滑舌了。”
陈炼笑着,视线飘向了帐篷后头。那里,李若薇扶了侍女的手,正缓缓离开。
元月晚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但她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宽慰道:“别着急,你们还有的是时间。人心不是石头,总会捂得软的。”
陈炼苦笑:“她原属意的就不是我,嫁给我不过也是迫于圣上的旨意和家族的胁迫罢了。况且,”他说着又叹息,“她要的,可不仅仅只是个相王妃的位置。可我……”他摇头。
元月晚心中一动,但面对陈炼,她还是尽力安慰了他:“你只需要记得一点,”她说道,“凡事你问问自己的心,过不过得去。”
“但也有一点,”她说着又笑,看着陈炼那张明明年纪不大却已经开始愁眉苦脸的脸来,她抬手拍了拍他的肩,“也别太难为自己了。你也是人,是人便有七情六欲,你生气,难过,失落,都是可以的。别硬撑着,啊。”
陈炼只觉得一股酸意涌了上来,他吸了吸鼻子,眼神明亮,努力笑道:“晚姐姐,我要是娶的是你,该多好啊。”
“还没睡觉就开始做梦了!”陈烺突然从他背后冒了出来,一巴掌就招呼在了陈炼的后脑勺上。
“九哥!”陈炼捂了后脑勺,委屈叫道,“疼!”
“疼就对了。”陈烺翻给他一个白眼,“谁让你胡乱说话的?就要给你长长记性。”
说罢他又转向了元月晚,迅速换上了一副灿烂笑脸:“走吧,宋婕妤在等着我们了。”
元月晚向陈炼抱歉笑笑。这一笑还没落下,就被一旁的陈烺直接给拖走了,同时还叽叽咕咕抱怨着她眼里没自己。
陈炼看着他们你一句我一句斗着嘴离开,他先是微微笑着,渐渐的,那笑就淡了,没了。
他在黑暗中静静伫立了许久,方才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