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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触到了陈烺。他放了她下来,却不许她走,不由分说,就将她逼去墙角。
“你生气?”他俊美的一张脸冷笑起来,犹如冰霜恶魔,“你知道我得知你跳崖的消息时,是个什么心情吗?”他逼问。
元月晚自知是自己骗他在先,这点她无法反驳。
“我何止是生气?我绝望,愤怒,心碎。一路上我都在想,这是一个怎样狠心的女人,前一天还同我拜了天地,做了夫妻,说好的等我回来,可她转头就跳下了悬崖,连个完整的尸首都没留给我。你知道,站在悬崖边的时候,我有多冲动想要跳下去陪你一起走黄泉路吗?”
我知道吗?元月晚问自己。她或许知道,或许,也不知道。
“对不起。”她唯有这样讲,“可我必须得走。”她凝视了陈烺的眼睛,那里深得像最暗的黑夜。
她的坦诚向来都叫他无可奈何,所以他唯有强硬要求:“你得补偿我,”他再次抱起了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吻上她的额头,“就从向众人宣告你是我的人开始。”
他的唇离开了她的额头,元月晚睁开眼,就看见门口伫立着的小沙弥,正一脸惊恐地看了这两人——他只是跟着师父进宫来为他们的圣上诵经祈福的,可佛祖却让他瞧见了这一幕,他觉得,佛祖这是在惩罚他昨晚没用心做功课。
仿佛听见了小沙弥灵魂碎裂的声音,元月晚认命地再次闭上了眼,将脸埋进了陈烺的怀里。
行吧。她想。
那日午后,自安平殿往闲月阁的那条宫道上,所有人都瞧见了这么一幕:他们心中那位与含胭郡主天造地设的金童,怀里却窝了另一个宫女打扮的人。
因为她的脸埋在了“金童”的怀里,他们没认出她是谁来,还是“金童”贴心地问了一句:阿遥,你不闷吗?他们才恍然大悟,苍了天了,竟然是闲月阁那个脸上有着青色胎记的沈遥?!
宫里的八卦消息向来传得飞快,用不了半盏茶的功夫,整个燕国皇城的人就都知道了,梁国靖王殿下在大庭广众之下,抱回了闲月阁的沈遥姑娘。
彼时东宫宴席还未散,所有人都下意识看向了含胭郡主,她是同靖王一起出去的,回来的却只有她一人,这会子就传出了靖王与一个宫女的丑事,他们都很有兴致,想看看这位向来目中无人的郡主会作何反应。
可令他们失望的是,含胭郡主对此毫无反应,依旧吃菜喝酒,仿佛大家看的都不是她一般。
唯有她近身的侍女瞧得分明,含胭郡主置于桌下的手,握紧了拳头。
闲月阁内,元月晚将她从仙霞山逃出,如何到了云州,又如何混进了送嫁的队伍,又如何在这燕都皇城里过了这几年,都一五一十地,全都告诉给了陈烺知道。
“所以你是怀疑,南安王府里被关在湖心岛的那个人,是元月承?”陈烺皱了眉,这个消息,他却是第一次听说。
“是。”元月晚点头,“只是我尚未亲眼见到,如今陆凌潜伏在了南安王府里,那湖心岛守卫森严,他一时恐怕也难以得手。”
陈烺也是去过南安王府的,他自然清楚,那府里是如何的情形。
“如果那里头真是你堂兄,那这事可就有意思起来了。”陈烺摩挲了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只怕这里头的问题,远比我们想的还要复杂。”
“你们想的?”元月晚敏锐问道。
陈烺笑:“你以为,这几年我都是无所事事只知悲哀的吗?”
元月晚讪讪,得,又来问责于她了。
“即便你不在了,我也要为你元家洗清冤屈,还你一个清白。”他说。
元月晚低头:“多谢。”她嗫嚅道。
陈烺便笑了,伸手勾了她的下巴,对上她清澈的眸子,他坏笑:“一句多谢就想打发了我去?”他一边这样说着,一边另一只手就绕上了她腰上的系带。
元月晚面上又一热。不用照镜子,她也知道自己肯定又脸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