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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当年那一役,倒是说得通了。”
元月晚盯了还被放置书案上的那封信,她说:“我相信他说的都是真的。”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他不过就是太胆小了些吧。
陈烨和陈烺对视一眼,方向元月晚说道:“你放心,这件事,我们一直都有在追查,只不过是暗地里的,如今有了令兄的这封信,就更好办了,迟早会真相大白的,会还你元家一个公道。”
其实,公道不公道的,元月晚觉得已经不是很重要了。时过境迁,谁还会记得历史长河中的一颗小小尘埃呢。
“我别无他求,只希望还活着的人,都平安。”她说。
陈烨有些疑惑:“怎么,你不想为越国公府平反吗?”
元月晚轻笑:“再如何平反,我的兄长的确是勾结了敌国,就算是为人所驱使,可也是他一步错,便步步错。一荣皆荣,一损俱损,又有什么区别呢?”
“可即便如此,也是冤有头,债有主,赏罚要分明。”陈烨坚持道,“该还给你们元家的荣耀,就必须要给。”
成王陈烨向来是个犟脾气,直性子,元月晚深知如此,也不愿多与他争辩,只向他笑道:“多谢殿下。”
陈烨一挥手:“待尘埃落定,你再谢我也不迟。”
元月晚告退出来,林长风也跟着出来了,陈烺被陈烨留住,要与他商讨一些事宜。
元月晚与林长风走在营地间,夜风四起,吹得他们的衣裳猎猎作响。
“这么多天了,终于能亲口对你说上一句,欢迎回来。”林长风笑。
元月晚转头看了他,几年不见,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如今已沉稳了不少。
“多谢。”元月晚微微一笑。
林长风停下脚步,今天又是个无星无月的夜晚,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看些什么,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说道:“这几年,他也过得很辛苦。”
元月晚当然知道,他是在说陈烺。
“当初若不是还有为你元家洗刷冤屈的这个念头在,他恐怕也会随你跳下崖去的。”林长风转头看了她,“你知道吗,那一夜过后,他就有了白头发。”
她知道吗?她不知道。她再见他的时候,他的头发从来都是齐齐整整束在玉冠里的,而她也从未提过,要替他梳一回头。
他生白发的那年,才不过二十来岁啊。
陈烺来寻元月晚的时候,林长风已经回去了。
她站在城墙上,远处是一望无际的荒原,那里的土地曾浸透了血水。
“他真的对不起那些兵士。”她说。
陈烺知道,那个“他”,是元月承。
他想了想,说:“他也是被迫的。”
元月晚却笑:“哪有什么被迫?选择是别人送到他面前的,可主意却是他自己拿的,他完全可以不那么做,他完全可以选择另一条路。”她咬了唇,“他就是怕死。”
“这世上没有人不怕死,”陈烺说,“但要看怎么死,为什么而死。”
元月晚转头看了他:“所以我不原谅他。”
陈烺点头:“当然,这是你的自由。”
她又看回了荒野:“其实我现在有点后悔,”风将她的声音带远,“让他死得那么容易。可是我也觉得好笑,原来区区一个国公爵位,就能叫他如此憎恨我们。我又觉得这样的他,很可怜。”
她抱紧了胳膊:“我更讨厌这样想的自己。”
陈烺走了过去,自背后揽住她,宽大斗篷罩住他们两人:“既已做了,就不要再想许多了。后面的事情,就交给我和四哥。你的日子还长,该为自己想一想了。”
“我想,”她搭上陈烺环在自己腰前的手,“我为你梳回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