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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得好好想想,你该如何叫‘婉儿’做你的妻呢?”
这个问题陈烺倒没有想太久,他今晚的主意,并不是叫她来看她自己的牌位的,而是另有要紧事物。
“你跟我来。”他一手秉烛,一手拉了元月晚,回去他的卧室。
元月晚却是头一回进这间卧室,看这满屋的器具,恐怕就是当年为了他们大婚所备下的吧。也难怪陈烺这些年不愿居于此了,真是每一物都能叫人触景生情,睹物思人。
她暗自在心里又唾弃了自己一回,但见陈烺从箱子里捧出个小箱子来,置于当中桌上。
“你来瞧这个。”他向她招了手。
“什么东西?”她好奇走了过去,那只箱子其实也不小了,外头还挂了把锁,陈烺正拿了钥匙开锁。
“什么贵重物件儿,还要你这般放着?”她笑问。
陈烺看了她,郑重说道:“是非常贵重的东西。”
他开了锁,元月晚打开了箱子。
箱子里垫了一层软布,里头又有一只木匣子;匣子边是一块玉佩,雕的玉兔抱桂枝——这是那年陈烺赠予她的,为预祝她考试通过;玉佩旁是一方叠得工工整整的帕子,朝上的那一角,绣着一个小小的“晚”字——她记得这方帕子是被鸿福寺的小猴子给拿走了,不知何时却到了他的手上。
“这是……”她愣住。不言而喻,这箱子里装着的,都是曾经属于过她的东西。
“这匣子里头的,不会是……”她拨开了匣子的锁盖,里面果不其然,是当年清河娘子赠予她的那套黄金红宝头面。
“可我记得,这不是在太后娘娘那里?”她抚摸了那金灿灿的头面,心中百感交集。
“皇祖母过世后,整理她遗物的时候,钱公公亲自送来与我的。”陈烺静静说道,“皇祖母过世的那一年,他也就告老还乡,颐养天年去了。”
“挺好的。”元月晚说着,点了点头,一个宫人,能在宫里平安活到老,还能得恩旨出宫,已是天大的荣耀了。
“还有这个。”陈烺说着,自怀里掏了样事物出来,放置箱中,与那些物件一道,摆放得整整齐齐。
元月晚记得,那是她那年特意给陈烺绣的荷包,就是这只荷包,换来了那块玉兔抱桂枝。但见那荷包的边缘已有些磨损了,看得出是时常带着的。
“这些你都还收着。”她喃喃。
陈烺就在她身侧,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
“可你走的时候,一样都没带上。”他也轻声说道。
元月晚侧头看了他,嫣然一笑:“你傻不傻?我当时跳崖,便是带上了,也得与了那尸身。若是带走,遍寻不得,你定然就会猜到首尾。我知道你的性子,你若是知道了,只怕天涯海角也要给我寻到,我不想拖累你。”而且那时她是真的不知,自己是否还能活着从燕国回来。
陈烺如何不清楚这些,他长叹一声,伸手就将她揽进了怀里,下巴摩挲在她柔软的青丝上,这让他觉得心安。
“没关系了,回来了就好,其他都不重要。”他说着,突然就将她打横抱起,“说起来,这张床还是咱们的婚床呢,你也没躺上一躺。”
元月晚面上一热,却瞪了他:“你明天还要进宫呢。”
陈烺垂首看了她泛红的脸,不由得笑:“反正都已经回来了,早一点晚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就让他们等着吧。”
“……”所以说啊,这纨绔的毛病,他怕是改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