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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了手中杯盏,看桃花瓣轻漾。
“一晃,就又过去一年了。”清河娘子坐于元月晚对面,她难得不正经坐着,歪了半个身子,感慨着,“你看我这头发,白得更多了。”她指了自己的两鬓。
元月晚笑:“您是贵人想得多。”
“哪儿啊?”清河娘子笑,“当年你们家那事一出,我就觉得,再没什么可盼的了。哪成想,你们姐弟还能有这样的作为。”
她长长舒了口气:“你爹娘若是在天有灵,得知你们如今的出息,定会安慰的。”
元月晚笑着,举了杯盏朝她致意,算是回答了。
“阿英那丫头真去游历了?”清河娘子问道。
元月晚点了点头:“前日就出门了。我本想要她带上孙不疑一道,万一有个好歹,还有个大夫能给她把把脉,包扎包扎。可她却觉得孙不疑会拖累她元女侠行走江湖,又说自己在军中这些年,能顾得了自己,我也就罢了,随她去吧。”
她说得轻巧,可清河娘子却一眼就看穿了她:“你呀,也就是嘴硬吧,那个当年被你派来阿英和阿修身边的暗卫,这回也跟着一道去了吧。”
元月英只笑而不语。
清河娘子又道:“跟着你去了燕国的那个,听说你又将他派给了阿修?”
她终于点了点头:“我这里再无他的用武之地,跟着阿修,却正好。”
清河娘子也点了头:“确是如此。”
说着话,便有清河娘子的关门弟子来请她去前面见客。
这关门弟子元月晚却是认识的,初见时,她还叫巧娘,如今,已是善音道长了。
故人相见,毋需多言,一笑足矣。
清河娘子与善音道长离去后,这里只剩下元月晚一人。她想起那一年,阿柔和阿英都还在,她们吵吵闹闹,比花枝上的蜜蜂还要烦人。
也就是在这里,她第一次见到了陈烺。当时他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冷冷的眼神,将她从头看到脚,登徒子得很,一点没有皇子的气度。
“当时我就该揍你一顿。”她笑。
“哦?揍谁?”一个声音自她身后响起。
她歪在那里没有动弹,只懒洋洋答道:“谁应答揍谁。”
那个声音的主人笑了笑,走到她面前,将脸伸了过去:“来,现在我就在这里了,你揍吧。”
元月晚看着那张俊俏的脸,她没有犹豫,就扬起了手来。只是那手掌在将近他面庞的时候骤然停了下来,轻轻抚上了他的脸。
“我可舍不得。”她调笑着,一点也不觉得此刻的自己更为登徒子。
陈烺哈哈一笑,伸手就将她揽到了自己身上,抱着她坐上了自己腿上:“我就知道,我的晚儿最是心疼我了。”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元月晚推开他的脸,说罢自己就先笑了,又问他,“假死好玩吗?”
“挺奇怪的。”陈烺老实承认道,“看着所有人都在哭自己,就感觉是提前看了自己死后的场景。”
元月晚纠正了他:“等下次你真的死了,可没那么大排场了。”
陈烺捉了她的手,呸呸两声:“如此好景致,说什么死呀活的。”
元月晚笑了,想了想,还是说道:“你真不后悔吗?”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便不是那龙椅,只一个王爷,也是多少人想都不敢想的,你却都不要了。”
“不要了。”陈烺回答得干脆,“我本就不是做皇帝的料子,四哥和十一弟都比我适合。只是四哥为人中正,也不喜朝堂上的弯弯绕绕,尔虞我诈;十一弟却是众望所归,他母亲是皇后,他是嫡子,又有个贤惠能干的太子妃,除了他,再没更合适的人了。”
“再说了,一个王爷再快活,能比我现在做个山野村夫更快活吗?”他故意玩笑。
元月晚却一手撑了下巴想:“我记得谁曾经说过,我是山野女子来着。”
“这不更好?山野村夫配山野女子,多么天造地设,金玉良缘啊这是。”
元月晚斜眼看了他:“你这张嘴,明日去茶楼说书赚钱吧。”
陈烺笑着应承了:“夫人说什么,为夫便做什么。”
元月晚还真就认真思考了起来:“说书就先算了吧,先摘点桃花回去,做些桃花饼,再酿点桃花酒。”她说着又想起一事来,抿嘴就笑了。
“怎么了?”陈烺正听着呢,却见她一个人嗤嗤笑了起来。
她摇了头,笑道:“还在京城的时候,我还是越国公府大小姐,有一回做梦,梦见你跟我抢一碗桂花甜酒酿,可给我气坏了,醒来我还生着气呢。”
“不气不气。”陈烺哄着她,“我怎么可能会跟你抢呢?都说梦是相反的,我绝对让着你的。”他保证。
元月晚却歪了脑袋:“抢,好像也不错?”
陈烺也就想象了回那画面,嘴角不自觉上扬:“好像还真是。”说着他又搂紧了她,呼吸间都是她身上清雅的香气,“好想马上就到中秋啊,就能做桂花甜酒酿了。”
“不着急,”元月晚按了他的手背,轻声道,“我们先做桃花饼,等入了夏,再做荷花茶,秋天有桂花甜酒酿,冬天咱们就烤栗子,烤红薯,烤土豆。”
陈烺笑道:“你再这么数下去,我都该饿了。”
她就笑了:“怎么办,能做的事情可太多了,真的好想马上就体验到啊。”
“不着急。”这回换做陈烺来安慰她了,“来日方长,咱们有的是时间。”
“嗯。”她点了头,又想,“那,我们先从今日的晚饭开始?”
“好。”他
